王爷他今天造反了吗(23)(1 / 2)
曹德荣摇着头:这老奴就不知道了。
慕浮玉听了曹德荣也没有意外,而且换了个问题问:瑞丰帝为何会摘下盘龙腕扣?不会毫无理由的吧?
曹德荣小小的额了一下,胖胖的面团脸上闪过犹豫,不过也就一瞬,微微低着头小声回话:据说老奴也是听说的,好像是先帝爷他当年喜欢上了一位男子,盘龙腕扣便作为定情信物送给了对方。
定情信物?
好、好像是的。这些时日都只见肃王风度翩翩温和的一面,曹德荣几乎都快忘了肃王他不仅是肃王,同时还是一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
咕噜咕噜曹德荣猛地咽了咽口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着肃王沉下脸色的样子,锋芒显露,周身那股摄人的肃杀之气都快凝结成实质了。
额间手心因为过于紧张而冒出一层惊汗,下边两条腿也隐隐有点发软,更多的是他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回错话了。
正颤巍巍准备请罪的时候,肃王已经先他开口之前,大步匆匆走了。
等到完全看不见肃王的身影,曹德荣这才卷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缓了缓后又拍了拍胸口的位置给自己压压惊。
慕浮玉回到王府后就把房门一关,瞪着手上的盘龙腕扣眼冒火光,显然是气得不轻。
前几天他还在嘲笑蠢鸟想太多,睁着鸟眼净说瞎话,不是攀扯他和小皇帝之间有什么?就是造谣小皇帝对他有意思?
嘲笑是时候是真嘲笑,现在打脸的时候也是真打脸!
【现在你相信我说的了吧?我就说嘛,小皇帝他对你有意思,没说错吧?】
慕浮玉瞥了眼说风凉话的蠢鸟,痛斥它没良心:你还有脸说,追根究底要不是你出得馊主意,小皇帝他能意识到?!
啾啾摆了一下尾羽,两只翅尖同时散开摇了又摇,意思是这个黑锅它可不背:你怎么又扯我身上了,明明是小皇帝他自身的问题,就是我不说你不说,小皇帝他迟早也会意识到。
等他意识到?等他开窍?!我早就回去了。
「那」不见得,后面的几个字啾啾聪明的没有说出来,这个时候在宿主头上火上加油,毛毛会被扒秃的,连忙换了个: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问我?我问谁去?
【嘘!小点声,当心被外面的人类听见了。】
慕浮玉闻言一顿,迅速调整说话模式:赶紧想个办法,趁着现在才开窍,给他掰回去。
【玉玉,你当这是掰手腕呢?哦一掰他就直了?】宿主也太想当然了,还掰回去?
要他说,那个黑心的小皇帝肯定是故意的,故意给宿主套上这个盘龙腕扣,表面上虽然没有明说,但盘龙腕扣都送出来了,这和直说又有什么区别?
【哎呀玉玉你就别转了,圈圈转多了容易头晕,那个照我看呐,顺其自然就好而且也不一定就是我们想的这样,也许小皇帝他没这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单纯的交给你保管。】
【单纯的,交给我保管?这话你自己信吗?】要是没有从曹德荣口中套出盘龙腕扣那一段秘辛,说不定他还能自欺欺人单纯的认为小皇帝只是交给他暂时保管。
【说的多就信了。】
「 。」我信你个鸟?
一人一鸟的谈话就这样暂时的戛然而止,慕浮玉越想越烦躁,心烦气躁,他想了很多,想了很久但始终都想不明白小皇帝怎么会对他
这不科学?
这一点也不科学,小言文的男主不应该都只喜欢女人的么,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让小皇帝连性取向都改变了?
再次捕捉到宿主的脑电波,啾啾心虚的没敢说话,因为它隐约已经猜出了那个纰漏是什么,所以此时的它一点苗头也不敢露出去。
都快将自己团成了一只鹌鹑,不过眼瞅着宿主钻牛角尖已经进了死胡同,稍稍探出一点脑门:我说小皇帝他都跑去江南逍遥快活了,你有必要想那么多,自找烦恼嘛?
【不是还有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话嘛,说不定等到小皇帝从江南回来还是和女主手牵手呢。
慕浮玉:希望吧。
作者有话说:
看到小可爱小天使给我的鼓励了,好开心啊原地起飞希望可以再接再厉的鼓励小金
评论区我看了哟,应该都可以安排上,就尽情期待吧!
不见不散
第31章
自那天过后, 慕浮玉便有意识的刻意遗忘有关于盘龙腕扣相关的一切,就像啾啾说的,多说几遍多催眠几次自欺欺人的效果就达到了。
然后努力将心思放到搞事业上, 打工人一旦将心思全部投入工作中就不会在想东想西。
时光匆匆,一晃眼一个月过去了。
这几□□中没什么大事发生, 慕浮玉这个打工人也难得清闲点,可以早一点下班,在某只鸟的怂恿下一拍即合,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再乔装打扮一下。
【玉玉】
有事?
啾啾期期艾艾又叫了声,翘起一边羽翅想要揉了揉豆豆眼,欲言又止:我们就出去压个马路, 你没必要把自己捯饬成这个丑样子吧?
好好的一个肤白貌美大美人愣是把自己捯饬的跟个街头收破烂的就不说了,脸上还画了一道蜈蚣一样的伤疤,嗐!
你懂什么?我要是顶着那张脸出去, 分分钟就能碰到一堆熟人。
想他刚回盛京那会儿,那是没几个人认识他, 现在可不一样, 朝中但凡名有有姓的官员,现在就没有几个是不认识他的。
慕浮玉一边说着一边将裸露在外的脖颈也加了一层黑色粉底,衬着下巴那道指肚长的疤痕越发显眼, 多了几分粗犷野性。
若是腰间在挂一个酒葫芦,身后背一把长剑,妥妥一个江湖侠客标准配置,慕浮玉对着铜镜揽镜自照一番, 那是越看越满意, 像不像一个仗剑走天涯的逍遥大侠?
啾啾:多看几眼, 好像是有点?
它家宿主颜值逆天, 就是身上裹一个破麻袋都会很好看,毕竟有底子在哪里,哪怕脸上大面积涂黑粉又有伤疤,都可以潇洒不羁,帅气的不要不要。
一切准备就绪,一人一鸟从肃王府的小门偷偷溜了出去,悄声无息没有惊动任何人。
出了肃王府,海阔天高任鸟飞不起来。
刚出王府的那股子兴奋劲此时全蔫了,只想着出来压马路,没想到外面六月天是这么热,披着鸟身的啾啾统统已经开始后悔怂恿宿主出来。
尤其是它身上都是毛,行走的吸热毯,被大太阳无所不在的光辉热能量一照,又闷又热又不舒服,好想找个阴凉地方蹲着唧
【要出来的是你,嫌热的也是你大西北那样的大热天你不也待了十年,心静自然凉,懂?】
一个幽怨的小眼神递过去,啾啾扒了扒身上的毛毛,委委屈屈发了一个非常现实的感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回京后天天呆在有冰又凉快的冷屋子里,它都快忘了在太阳底下晒着的滋味,只好一个劲催促宿主赶紧找个凉快点的地方,等太阳下山他们在出来压马路好了。
【我听说女主的鱼鱼火锅店现在又添了很多夏日新品,店里还有人造冷气,冰沙凉糕,我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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