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今天造反了吗(33)(2 / 2)
姓陈的,你抢什么不好偏要抢我说的陛下?
江随说着表情一顿,看了眼旁边,直接原地一个跳起,眼睛瞪成铜铃状,陛陛陛陛下也在?王爷,你这是找到陛下了?
惊愕过后就是高兴了,心头压的那块石头总算是不见了,终于能放松大口喘气。
太好了,这下陛下找到了。盛京那群人肯定就不会再在背后瞎嘀咕,说三道四了。
什么说三道四?
江随一听是陛下问他,连忙解释:陛下,你不知道,自从您失踪下落不明以后,盛京私底下都在传是王爷将陛下害了,说的那些话可难听了。
就在王爷走后没几天,盛京突然一夜之间就传开了,说陛下您其实并没有在太庙祈福,而是白龙玉马下江南去了。
路经凤鸣台,陛下遭遇了一伙流民,不仅和侍卫走散了,更有传闻说陛下在失踪之前身上还中了致命的一剑,恐已遭遇不测?
盛京的街头市井传得沸沸扬扬,有鼻子有眼,朝中大臣也是联名上书请旨前去太庙一探究竟,不过都被太后和两位辅政大臣拦了下来。
江随是个藏不住事的,将盛京城最近发生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脑全说了。
作为此次风暴中心的两位当事人,对视一眼后,先后沉下了脸。
东临风正要开口再问,视线之中突然出现一只蓝色,啾唧啾唧扑棱着羽翅飞落在岩石上。
然后把自己往岩石上一摊,两只爪子朝天,看起来貌似是累狠了。
然后他便听见那只鸟精在说。
【哎哟喂,可累死我了,玉玉幸不辱命,给你找来人了。】
【噫!小皇帝这是好了?】
【玉玉,你煮什么了?给我整两口,我好饿呀。】
东临风不着痕迹看了眼陈述和江随,发现他们表情神色一切正常,好似压根就看不见有一只鸟精正在岩石上,喋喋不休说着话。
就像先前的他一样?
可是现在如何又突然就能看到并听到这只鸟精再说话?
东临风眸光微闪之间,想到昨天他借口欲出山洞,随后手心被这只鸟精啄了一口,然后就突然能看到也能正常和这只鸟精交流。
【哦饿了啊?草丛里有虫子,自己扒拉去找。】
「诶?」什么情况?宿主竟然让它去吃虫子?
【玉玉,人我都给你找来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连口汤都不给我留?】
【原地一千个仰卧起跳,可以考虑给你留一口。】
啾啾:好狠!做完一千个仰卧起跳,它还有统命在嘛?
豆豆眼瞥到一旁的小皇帝,想到自己办砸了宿主交代他的事情,顿时一个激灵,自我检讨的明明白白:玉玉,你说的对!我太胖了,从今天起,我要减肥。
慕浮玉回了两个连在一起的呵呵。
然后,东临风就看见那只鸟精就跟做贼心虚似的,踮着两只前爪将自己挪到了岩石后面躲了起来。
一打岔,东临风心里想着事,自然也就忘了问话,默默端起手里的碗一口一口喝起来。
已经想起昨天被蛇咬了,此时喝着蛇羹,东临风只感觉十分解气。
浮玉煮的,就是好喝。
喝着喝着瞥见江随悄摸着递了一个眼色,压低声音说话声音很小。
王爷,陛下他怎么一个人跑到深山老林里来了?
还,还穿得像个酒楼店小二似的,属下方才还以为是个店小二呢?
定睛一看,看着那张熟悉俊美的五官,哪里是什么店小二?分明是当今陛下。
江随,你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呢?什么穿得像个酒楼的店小二?陛下英明神武,哪里就像个店、小二?
说话的语气突然一卡,陈述直愣愣顶着他家陛下看,越看越觉着陛下身上的这身衣服十分的眼熟?
这这这不是望江楼那间客栈那个店小二身上穿得衣裳吗?
怎么套陛下身上来了?而且貌似他感觉陛下身上除了这件外衫,里面好像没有穿内衬?
眼角微微抽了抽,当然他只敢低着头抽,看看陛下身上穿得,再看看肃王身上穿得,陛下和穿戴整齐的肃王明显形成鲜明的对比?
呃?差点忘了问正是:陛下那个,您不会就是望江楼的那个店小二,吧?
王爷您早就知晓了?
陈述面向肃王站着的方向,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句?
慕浮玉:本王不知。
陈述听了这个回答,心里一下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在看到陛下平安无事后,嘿嘿道:原来王爷也不知晓?属下还以为就属下一个人不知呢?
其实在他心里也倾向于肃王并不知晓陛下的身份?因为肃王住在望江楼里的这几日可是没少指使陛下做这做那,要是早就知晓陛下的身份,必然是不会对陛下呼来喝去。
原来陛下失踪的这段时间在客栈当店小二啊?怪不得找了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
江随也是紧跟着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就说怎么看陛下穿得像个店小二?感情还真的跑去当店小二了。
陛下,你让臣找得好辛苦啊!原来陛下竟一直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而他却毫不知情。
难怪?每次他催无垢去找陛下,对方都是在找了在找了然后一天下来,就回他一句,明日再去别的地方找。
这个无垢,回头找他算账去,亏得他前几日还给他在肃王那里求情,没良心。
江随:这个姓陈,怎么突然就嚎上了?
陛下既然一直都在客栈里,为何都不告诉臣?
你知道了,跟在我们身后的那几波杀手就都知道了。
陈述一想也是,他要是知道陛下的身份,肯定会暗地里关照陛下,然后陛下的身份肯定瞒不住
想到这里,陈述面色一凛:启禀陛下,王爷,幕后之人已经抓到了,是前弘文殿直学士章作霖的夫人杜如兰。当时那件案子陛下还过问过。
杜如兰出身医药世家,是杜品仲杜太医的嫡女,她的独子章似锦两个月前在狱中死了,章作霖大受打击之下没两天也跟着一到走了。
据臣的猜测,杜如兰应该是将丧夫丧子的死算到了陛下头上,对陛下怀恨在心,所以才会暗中谋划想刺杀陛下。
猜测?
是。臣的人在抓到杜如兰时,还没有审问,她直接就咬舌自尽了。
东临风面色沉着,眸光幽幽敛着冷色,看来朝中池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深?
不过一趟清河之行,就引出了诸多牛鬼蛇神想要置他于死地,且再让你们蹦哒几天,回头挨个清算。
陈述禀报完毕,就看见江随已经捧着个大碗蹲在岩石边上狼吞虎咽吃上了,摸了摸前胸贴后背的肚子,笑着挨过去:江随,你给我留一口呗。
王爷煮的汤,好像尝尝味道啊,闻着就扑鼻的香,喝到嘴里肯定更香。
江随,以后有好吃的我都给你留一份?
你确定你要喝这个?
除非你小气不肯给。
江随大方将手里的粗瓷碗给了陈述,里面还剩下小半碗:吃完瓦罐里还有,不够我再给你添一碗。
好。陈述美滋滋一口应下,吃人嘴软当然也没有忘记夸赞:王爷不仅骁勇善战,智慧过人,就连厨艺也是一等一的好,这鱼汤煮的就是香。
江随闻言,一个鄙夷的眼神过去,这个姓陈的什么眼神,鱼和蛇都傻傻分不清楚?
什么鱼汤,这是蛇羹。
噗咳
恋耽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