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今天造反了吗(39)(1 / 2)
迎几位客官进店的兰香听了后,笑着点头附和:姑娘说的极是我们东家在那边,几位客官需要几间客房?
一旁,江随拿了钱袋径直就去了柜台那边,这一路上只要住店用餐都是他去付的钱。
柜台后面,一位身穿红色纱裙的女子,看年纪已有双十年华,一头青丝挽成凌云髻,簪花点翠,端的是花容月貌,姿色秾丽。
手握一柄雕金嵌玉的牡丹花团扇,举手轻摇,团扇轻摆,一举一动尽显女子的妩媚动人风情。
江随盯着那张颇具动人风情的容貌,短暂愣了一下:东家掌柜的,要两间天字号上房,两间普通客房。
女子转身从柜台后面拿了几个铜牌放在桌上,盈盈一笑:一共八十两纹银,公子如何付钱?
好,八十什么?四间客房八十两纹银?!江随刚松开钱袋准备付房钱,突然掏钱的手一僵,惊愕到长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
掌柜的,你抢钱啊?
女子慢悠悠摇动手里的团扇,扇柄敲了敲一旁的牌子示意,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由女子做出来却是别具一番风情。
我,风三娘明码标价,爱住不住,付不起银子就立马滚蛋。
作者有话说:
小金司机出发了,第一站xx客栈。
看看有没有小可爱能猜出客栈名字的?
就嘿嘿嘿
第51章
江随:这客栈的掌柜的好生泼辣。
眼神斜了一点, 去看一旁掌柜的方才亲口说的「明码标价」的牌子,到底是如何明码标价的?
这一看,眼珠子随着牌子上面的标价而瞪的滚圆。一间天字号上房三十两, 一间普通客房十两,共计八十两纹银这个算法没错, 但是这个价格就简直
贵上天了。
这掌柜的莫不是想把他们当冤大头宰?
后边,好奇跟过来的孙逊,凑近一看,瞧着瞧着同样瞪圆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吸气叫着:一间天字号上房三、三十两?一间普通的客房十两?还明码标价, 有你这样标价的吗?一间普通客房就是十两,你这开的哪里是客栈,我看是黑店还差不多?!
啊哟怎么滴?小公子进店之前是没看我这店的名字?
看了啊, 客栈。红通通的灯笼上面贴得好大两个字。
孙逊刚说完话,转头就看见这间客栈的几个店丫头抿唇捂嘴笑着, 不知其意?
江随听着掌柜的似乎话里有话的样子, 出去一看,顿时微微有些傻眼。
黑、店?
怎么会有客栈叫就这个名字啊?
还是如此的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就挂在房檐下面?
好像还生怕住店的客人看不出客栈名字的真实含义, 下边又标了几个小点的字。
童叟无欺。
江随不解的喃喃自语,随后走出来几人也各不相同的瞪直了眼,面面相觑瞪着头顶那个横匾。
他们刚才光顾着看灯笼上客栈两个字就进去了,再加上又是晚上, 他们还真没留意头顶的那块匾额上写着什么?
那个, 我们还住不住店?我、我有钱我可以自己付房钱。
孙逊刚踌躇着开了口, 就感觉后背被拍了一下。
江随没好气瞪了眼过去:住什么店, 你没见它一间普通客房都要十两?你是钱多烧的慌吗?
可是不住店?我们就要露宿山头荒山野岭的,全是毒虫蛇蚁还吃不饱。
江随一顿,好像说的也是,随后将目光移到他家王爷身上。
慕浮玉也是被这间客栈的奇葩店名弄得头大,瞅着头顶那块特大的匾额,描金边的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以及底下「童叟无欺」的四字注解。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这里是黑店?所以给标注出来,好以诚信服人?
去付银子吧。到底人家也是明码标价,就像人家客栈掌柜的说的那样,爱住就住,不爱住就滚蛋!
嫌贵可以立马走人,想住就不要嫌她贵,说的没啥毛病。
几位客官商量好了没有?到底要不要住店?我这客栈可是马上就要打烊了。
风三娘手摇团扇,莲步轻移,风姿绰约。
太太太
你怎么了?一副活似见了鬼样子?
江随刚点头说完住店,不想姓陈的突然之间就指着那个客栈的掌柜的,脸色的表情比方才听到天价房钱还要夸张到震惊?
你认识客栈掌柜的?
舅、舅舅母?
随后,江随就发现嘉怡郡主也是一副吃惊到震惊的表情,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那个客栈掌柜的。
对了?刚刚嘉怡郡主好像叫了舅,母?
嘉怡郡主的舅母那不就是当朝的江随徒然倒抽一口凉气,难道眼前这位是太后?
瞧着几位客官面色有恙,莫不是认得三娘?
嘉怡郡主第一个点头出声:掌柜的,你长的好像我舅母?
风三娘嫣然一笑:原来是这样,小姑娘,怎么?我长的很像你家舅母吗?
像!像极了!
看在你嘴甜又这般会说话的份上,今日住店给你们打个打扣,四间客房一共收你们七十九两好了。
掏钱的江随万万没想到还能便宜一两银子,本着能便宜一两是一两,少付一两他就赚了的那种心态,跟着掌柜的去柜台把房钱付了。
天字号客房里;
慕浮玉瞟了眼心思恍惚的小皇帝,实际上他刚刚在楼底下看到这间客栈掌柜的的容貌时,也是着实惊了一下。
那个叫风三娘的女子如果单看容貌长相话,和宫里的太后真的是十分长相,说是如出一辙都不为过?
不过慕浮玉却没有将她们认成是同一个人,风三娘和太后虽说长的十分相像,但一个雍容闲雅,一个风情万种。
看脸是差不多一样,但两个人的气质迥异,天差地别。
东临风在浮玉拿小眼神瞟他的时候就回神了,一点都没有迟疑,问出他的想法:浮玉,你说?这个风三娘她会不会是我娘的妹妹?
你自己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可是我却从未听她,提起过?东临风苦涩一笑,低低的嗓音略有些沉闷,我们母子之间,每年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似乎,从我有记忆以来,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好,常年都在养病缠绵病榻。
她怕过了病气给我,只要是有个头疼脑热,她便不会让我过去看她。我想着她身体不好,便也从来都不曾拂逆她的意思。
随着我渐渐长大,她的身体养好了些,我们母子之间的情分才恢复正常。母慈子孝。
你现在应该已经过了渴望母爱的年纪了吧?
东临风:
一个男子汉,能不能眼界阔气点。又不是姑娘家家,一天天的哪里来的那么多多愁善感?
我只是,失望。
她都要杀你了,你不失望难道还要赔笑的吗?
东临风闻言,不由哑然失笑,失望的伤感转瞬间消失无影。
浮玉,你可真是能说会道。
我还有很多会的,日后有机会会让你一一见识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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