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今天造反了吗(49)(1 / 2)
东临风贴过去,轻轻贴着心上人的耳畔, 耳语暗示:我们把最后一道礼, 完成好不好?
挺讲究的,算了日子过来。看来今天狼崽子是居心不良,来者不善。而且还知道和他礼貌打个招呼, 忽悠忽悠的话,应该可以再拖一阵子。
才处了没几天就滚上床的话,速度太快不利于后期感情发展。
我也算过了,两年之后的今天才是好日子。
东临风: 。忽然之间, 感觉身体都坐不直了。
慕浮玉伸手给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然后拉着狼崽子躺下:睡觉吧, 其他的就别想了。
浮玉。一声无奈, 东临风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他准备了多日,喜欢的人又近在眼前,哪里还愿意单纯只睡觉,你说过,回盛京之后我们便可以的。那药、药我都从太医院拿了过来。
药?慕浮玉还在纳闷什么药,手里就被塞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方正的瓷瓶,在瞅一眼狼崽子有点结巴的语气,秒懂。
咳!没事,我先收着,两年后再拿出来用就是了。放心,不会给你弄丢了。慕浮玉赶紧给烫手的小药瓶塞到了枕头下面眼不见为净,随后就听到幽幽一声轻叹。
放上两年,药会坏的。
浮玉,你若是不愿意,我可以代劳。
慕浮玉听着狼崽子一句又一句,就知道他还没有死心,心心念念想着和他压床单。
代劳?亏他说的出口:这种事情怎么还可以代劳的。
那浮玉,你来?
慕浮玉将边上的毯子提了提,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下午下雨,气温直降,屋里感觉有点凉。
小毯子盖在身上,惬意寻了一个舒适的躺着姿势,懒洋洋开口:不想动。
撩,那是情趣。真要让他上,又不是山洞里那晚蛇血嗑多了上头。
那种事情很浪费体力的,没见狼崽子上次做了大半夜,当时精神是精神,第二天不照样起不来,歇菜了。
反观他,虽说是躺平的那个,但一没有付出体力二没有浪费精力,可能估计也和蛇血嗑多了有关,那天他压根都没感觉到什么疼痛,相反还
咳咳咳!想多了,还是想点其他健康点的东西吧。
浮玉。
浮玉。
一声接一声,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锲而不舍,慕浮玉都恨不得将毯子直接给盖到头顶,睡觉他不香么。
现在肯定不行,再过两年,等你二十岁才可以。
为何一定要二十岁?那岂不是还要再等两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两年下来便是七百天时间太长了。
十八岁,有点小了。还是祖国的花朵呢,再长两年吧。
只是令慕浮玉没想到的是,一句话,短短几个字,顿时给狼崽子那一腔高涨的热情是熄灭的干干净净。
还在奇怪怎么没动静了,偏头一看,微微有些傻眼,是他刚才说什么了吗?怎么狼崽子一副深受打击感觉都要蔫了的样子。
立马想到狼崽子啊!不!
是小皇帝才对。
小皇帝似乎非常在意自己的年龄问题,有好几次都明确强调自己不是小孩子,他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说什么不好,非说小皇帝年纪小,这不摆明是在戳人心窝子。
其实他真的是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想到自己的年纪,又想着狼崽子才十八,刚刚成年的年纪。
上次那是意外,再来一次,就真有又那啥啃嫩草的嫌疑了。
不能做,可以亲的啊,我又没给你连这个也禁了。
谈恋爱么,亲亲抱抱很正常,所以慕浮玉随后表示,除了不能越过最后一步,怎么亲都成。
然后,慕浮玉就深刻意识到,话不能乱说,也不能说的太满。
的确!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其他什么都做了,差不多闹到了半夜才歇。
天微亮,慕浮玉感觉身侧有一点动静,半睁开的眼眸又睁开了一点:要去上早朝了吗?
嗯,吵醒你了。东临风微微低头,两人额头贴着额头,继续睡吧,下朝后我过来陪你。不许再出去招惹其他野花小草。
最后一句,东临风是贴着耳畔说的。
慕浮玉啧啧作奇,都过去一晚上,小皇帝的醋劲却还在,就打趣了一声:今日府里厨子做菜,阿临你过去转一圈吧,这样还能省下一笔买醋钱。
哦,对了。欠我的银子别忘了啊,我身后还有一个王府的人张口要吃饭,养家糊口怪不容易的。
东临风闻言,不由轻笑出声:知道了,保证一分不少给你。
顿了一下,问道:这一次,你又打算哪一天让自己病愈?
看,情况吧。
这一次他去凤鸣台找小皇帝,对外称是突发急症且来势汹涌,需要静养一段时日。所以朝事便移交到了太后和另外两位辅政大臣的手里。
如今想来,他的那位太后皇嫂当日演的那一出,目的应该就是为了逼他去凤鸣台找小皇帝。
他走了,小皇帝也不在,这个时候是最容易夺权的时候,只要把控好朝政和一批大臣,再让外出的小皇帝遭遇个不测,最后再推倒他身上了。
这样一来,既解决小皇帝也解决了他,一石二鸟,完美!
这样吧,我让孙太医再过来给你好好调理一下身体。
你可快去上你朝吧。
慕浮玉连声催促人赶紧走,以前怎么发现小皇帝这么能叨叨呢,换了个身份,话都多了。
耳边少了念叨的人,慕浮玉把自己摊回床上,不用上朝,可以再睡一个回笼觉。
人,果然还是要咸鱼才开心。
再次睁开眼都快中午了,慕浮玉刚洗漱好吃完早饭。
肃王府的赵管家这才上前禀报说:王爷,今儿一早便有门房过来禀报说。有一个叫朱伦的拿着我们肃王府的令牌,说是王爷您昨儿给他的,让他今日过来找您。
慕浮玉一听他的造反小分队来报道,立马就来了精神:他来了啊?
赵管家回道:嗯,人一直都在花厅候着。
你给他领到竹林那边的凉亭去。
顺便给弄影阁的那几位美人传个话,就说本王要看歌舞。
赵管家顿了一下,低声应是,然后才下去了。
慕浮玉一把捞过还在埋头苦吃的赛啾啾:走了,去见见我们的革命队友,以后就是一根绳上蚂蚱了,革命友情得先建立起来。
【昨天不是已经见过了嘛,你自己去玉玉,你还是换件高领的衣服再出去吧。】
慕浮玉下意识低头,心想难怪刚才赵管家临走时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太对,想到昨晚小皇帝给他身上差不多全亲了一遍,估计是昨晚上两人亲的狠了,导致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摸了摸裸露在外的脖颈,昨晚当时还没觉得什么,现在热情退了,回想起来脸上多少有点灼热烫。
轻咳一声:很明显吗?
赛啾啾给了一个懂得都懂的小眼神。
慕浮玉回屋里照了照镜子,好家伙,痕迹比上次还要多,尤其是有红痣的耳蜗前后,深深浅浅的红色特别明显。
还有唇色,也比平日里要鲜红亮眼,仔细瞅都可以瞧出来是有点微肿。
下次不能让小皇帝再亲这么显眼的地方了,赵管家不是那几个好糊弄的愣头青,这种痕迹是怎么弄上去,他肯定打一眼瞧了就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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