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今天造反了吗(6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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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随听了两人的对话,直接插了一句过去,陈述和无垢先后不约而同点点头,算是肯定了这个说法。其实他们方才也想到了这个可能。

太后应该先是通过假死来降低一众看守之人的心里,到了晚上她的人再暗中纵火,火烧护国寺多处禅院。这样一来整个护国寺必然是人仰马翻,人心惶惶,假死的太后便可以趁着这股混乱逃出去。

江随接着又道:而且我听说,这种功夫极为难练,就是练成了身体也会留下暗伤,会常年病体缠身。我没有见过太后,不过想来她的身形应该是弱柳扶风,看起来就给人一种久病不愈的病态。

陈述和无垢再一次点头,他们都是见过太后的,太后可不就是江随形容的那样,弱柳扶风,常年病体缠身,一年三百六十多天,太后估计三百天五十天都是身子不舒服。

陈述更是拍了拍江随的肩膀,一阵挤眉弄眼:不错啊,还知道这个,我也就隐约听过是有这么一门功夫流传,没想到有朝一日还真的见识到了。

江随谦虚了一把:王爷的书房里搜罗了天下各种奇书,我捡着感兴趣的看了一些。

难怪王爷方才就一口咬定太后是余下的话,陈述再一次暗暗吞回肚子里。

三人私底下交流好后相互看了眼,随后齐齐看向两位主子。

东临风看向无垢,吩咐:你且去燕子坞的官道路口上,那里开着一家黑店客栈,将里面的人一个不差全部带回来。

是。无垢迟疑应下,他感觉边上的两个人在陛下说完方才那句话后,表情几乎同时变得很奇怪。

默送他离开的表情也是隐忍的笑意,心生疑惑踏上了去燕子坞的路上,和匆匆赶来的一大一小,两个圆头圆脸圆身的圆和尚擦肩而过。

着急忙慌跑过来的这两个圆和尚不是别人,正事当初东临风准备请护国寺的惠通大师去降妖除怪,结果来的不是惠通,而是他的师弟慧明和他那个小徒弟。

此时的慧明一手拎着僧袍,一手还抓着自家小徒弟,气喘吁吁跑到东临风跟前: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万望陛下体谅万望王爷体谅。

寺中昨夜遭恶人纵火,烧了多处禅院,还累极了诸多香客被大火烧伤,陛下王爷可要给贫僧做主啊,那恶人欺寺太甚!

慧明边说着边擦了擦额头大把的汗水,心里还在不停谩骂那些纵火的恶人,大晚上的有安稳觉不睡,非要跑到护国寺来纵火烧禅院,且烧的禅院之中还有两处是住着香客,昨天晚上可给他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功德圆满去面见佛祖。

好在,寺里的僧人都是从小修炼外家功夫,给一众香客平安救了出来。

将恶人捉拿归案,朕会给你们护国寺一个交代。

慧明得了陛下都一颗定心丸,舒心的拍了拍胸口:不知陛下和王爷今日携手来护国寺有何吩咐示下?

东临风直言道:朕听闻护国寺金莲子有安魂定心的奇效,不知慧明大师可否能匀出一些予朕。

啊,慧明瞪了下眼,摸了摸光秃秃的头顶,原来陛下是为了金莲子来的,他还以为,是昨夜

小声回话:昨晚上,那恶人的一把火,给莲池的那些金莲花烧的一株不剩了。

这也是他昨晚上差点一口气没来的原因之一,先有多处禅院被纵火,后有镇寺金莲也被烧了,便是此时回想起来,也是心如刀割,胸口憋闷。

莲池也烧了?

慧明大力的捶了捶胸口,一张圆脸满是生无可恋的哀痛欲绝,小和尚赶紧给师父拍了拍顺气,看着师父已经伤心到蹲地上说不出话来,也想到他宝贝的那一池金莲花,刚哭过的眼眶再次泛起泪花。

哭着告状:可不是嘛陛下,都叫那些恶人大坏蛋给烧了,我平日里可宝贵那些金莲花了,碰都不敢多碰一下,呜呜呜全没了。

慕浮玉见一大一小一个伤心悲痛,一个哭得可怜,微弯起腰从身上掏了掏掏出一颗糖,温声笑着哄道:别哭了吃颗糖。

小和尚擦了擦眼泪,礼貌谢道:多谢莲花哥哥。

正在伤心的慧明先前听到小徒弟如此称呼肃王,赶楠`枫紧给小徒弟纠正:那是肃王,要称呼王爷。小徒失礼之处,王爷勿怪。

没事。慕浮玉摆了摆手,随后就感觉腰间环上了一只手,抬眸就看见阿临沉了面色不太有善的盯着那个小和尚。

不至于,吧?人小和尚还是一个小孩子,阿临现在吃醋都不需要再看看年龄的吗?

只是一个小孩子,你能不能别乱吃飞醋。

他不小了。这个小和尚看浮玉的那个眼神,莫名让他想起自己当年第一次见浮玉时的眼神,那种惊为天人的惊艳和专注,从此后,生根发芽。

以后不要再对着旁人笑。东临风停顿了一下,又补上,便是小孩子也不行。

慕浮玉真是服了这个醋坛子,问了慧明一句:这般说,金莲子是一颗也没有了。

啊他方才有说金莲子没有了这话吗,有吗?

小和尚见师父又伤心去了,连忙开口说道:有的,去年刚入秋的时候,方丈师父领着小僧采摘了一些金莲子下来,都收在库房里,莲王爷在此稍候片刻,小僧去给你拿。

慕浮玉见小和尚人小,却是一本正经一口一个小僧,圆圆的笑脸和配上那光秃秃的脑门,怎么看怎么喜感十足。

蓦地,就感觉环在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慕浮玉偏头笑了一下,身侧的那个醋坛子总算是由阴转多云。

要到了金莲子,东临风一刻也没有停留,慕浮玉看着醋坛子翻了又翻,感觉都从香醋酿成了陈醋,一路憋笑到马车上。

真是!好大的醋味,方圆几里都

轻轻地笑声戛然而止,慕浮玉短暂的愣了一下,随后微微启唇,算是一种另类的无言邀请。

浅浅的亲吻由浅尝,到步步侵略,狭小的空间内温度节节攀升,在那温度正中心似有一团冉冉升起的火苗,一触即燃。

浮玉,我有点难受。

慕浮玉能感觉到浇洒在颈窝的气息焦灼而又急促不稳,附在耳畔说话的嗓音也较平日里低沉许多,略带有几分暗哑磁性,像一把小电钻轻轻钻进耳朵里,又酥又麻。

车外的马车还在行驶,偶尔的颠簸,让两人的身体贴合的更近,近到慕浮玉已经能明显感应到贴在他身上的人,面对着他,那种毫不遮掩的渴望。

即使阿临不说,慕浮玉也懂,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劝着克制一下,免得待会儿情绪过度,又要灵魂出窍。

东临风艰难开口:我,做不到。

慕浮玉不自在想挪下身体,虽说他和阿临都是男子之身,对方有的他也有,但这种紧紧被禁锢在另一个同为男性的身下,这样的姿势多少令他有些羞于启齿。

明明阿临平日里在面对他时,乖巧又听话,活脱脱一只温和无害的小白兔,但是只要一旦他们亲上,温和无害的小白兔就会一秒撕开他那层兔子皮,变成一只极具侵略性的狼,又凶又狠,獠牙毕露。

眼神炽热而又滚烫,裹着野性的侵占和贪婪,宛若一匹正眼冒幽光饥肠辘辘的狼,执着的盯着他的猎物,虎视眈眈,恨不得将他拆之入腹。

浮玉,我只要一亲你,便会忍不住。

只想要近一些,再近一些,近一步,再进一步,彼此之间毫无保留。

埋首在耳蜗的唇舌都是无比滚烫,细碎又密集的吻一连串落下,慕浮玉心想,你不说我都感觉到了,连带他都有些心绪不稳,呼吸都乱了节奏。

好像自从他们两个坦白后,可能阿临一开始还有些羞涩拘谨,亲吻也都是点到即止,浅尝即可,很单纯的那种。

但随着两人感情深温,尤其是在太庙那次他说出那句「怎么亲都成」,之后每一次他们两个再亲上,那种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到了现在,感觉只要是亲的时间久一点,阿临身上就会有特别明显的反应。

想要和浮玉,合为一体。

共赴巫山,享人间极乐。

不可避免,慕浮玉被耳边直白又露骨的话,撩拨的心间微颤。

我,给你念清心经吧。正好他自己也需要,让躁动的心弦平复下来。

东临风: 。这种时候给他念清心经,有用吗?

他此时想做的,只想撕裂揉碎身下那层碍事的布料,和他的浮玉肌肤相贴,软玉温香。

清心经,此时对我没用。

要不,我直接给你敲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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