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今天造反了吗(90)(1 / 2)
慕浮玉:行吧!你开心就好,毛绒控。
吃了一块小点心,喝了一杯茶,慕浮玉问了正事:嗯?你办法想的怎么样了,小嘉怡那边已经在催了。
想了一个,咳咳!我说出来,你可不许笑。
慕浮玉一听阿临含糊的语气,顿时来了兴趣:你是想了什么办法,又是很俗套的那种吗?上次是让南宫婉晴女扮男装,这是又是什么?
应该吧东临风也没打马虎眼,说了他的办法:可以让表妹抛绣球招郡马。
慕浮玉一秒噗哈哈:你怎么会想这种办法,抛绣球?这么老套又俗气的办法阿临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怪不得要事先要给他打预防针,不过,这个办法管用吗?
管用,有先例。东临风随后解释说,皇家公主郡主抛绣球招驸马,嗯和民家抛绣球不大一样,只要绣球一经抛出,不拘接住的是谁,都会成为驸马亦或者是郡马,不会改变。
先祖上,有一位公主芳龄十八还不肯出嫁,声称自己此生都不会嫁这世间上的任何一个男子。祖父气恼便说嫁鸡嫁狗都得嫁一个,皇家没有不嫁人公主,随后效仿民间抛绣球招亲,给公主招驸马。不想那公主也是一个倔性子,说了不嫁便是不嫁,抛绣球那日更是直接将绣球给扔到了御花园的金鲤池里面,结果,你猜怎么着?
「我知道,」赛啾啾连忙举翅,积极参与回答,肯定是被池子里的大金鱼抢到了绣球。
东临风丝毫不吝啬鼓励:啾啾真聪明,虽不中亦不远矣,绣球被公主抛进金鲤池,岸上的一群候选驸马皆面面相觑,那时候正值最寒冬时节,都是一群娇生惯养的公子哥,自然是没有谁敢不要命的跳下去捡绣球。
金鲤池?御花园里面池水最深不可测都那个,慕浮玉摸了摸下巴,指尖摩挲,那是有点难度,就是水性好的下去,寒冬腊月的季节,就是捞到了绣球上来,那估计都是半条命搭了进去。快!说说后续。
【东大大,别吊啾胃口,啾也想知道后续。】
东临风笑看着眼前几乎可以说是同款的好奇脸,继续说:这时,公主身边养的一条京巴犬却是突然窜了出去,游到金鲤池里给那颗绣球叼回了公主身边。
慕浮玉微微睁大眼眸,是真的吃惊,这个后续发展他是万万没想到的,一群候选的,竟然输给了一条小京巴?顺着阿临说的这个,那结果不就是,不会这只小京巴犬最后成了人生赢家吧?
东临风轻轻点头,表示肯定:京巴犬将绣球叼回来时,先祖当时气得脸都青了,只说择日再挑个日子重新抛绣球。但公主却并没有依,甚至严厉指责先祖,既然金口玉言说皇家没有不出嫁的公主,嫁鸡嫁狗都要嫁一个,为何她的白雪抢到了绣球,又言而无信反悔了?
最后不出意外,那条京巴犬成了公主的驸马犬。先祖紧跟着便下了一道旨意,以后但凡皇家公主抛绣球,不拘接到的是不是人,只要他(它)接到绣球,便是驸马。
慕浮玉毫不留情吐槽:你家先祖这是恼羞成怒吧?女儿不听话,宁愿和小京巴在一起都不愿意嫁他千挑万选都驸马,这不得当场气炸了。
也许吧。反正自那个时候,这条祖训规矩就一代代传了下来,后来也曾先后又出现过两个不想嫁人的公主,抛绣球招驸马,最后招的都不是人。面对两双好奇的眼神,东临风轻咳一声,一个是天空之中的猎鹰,一个是丛林之中的百兽之王。
慕浮玉:巾帼不让须眉。后面这两个不想嫁人的公主选择的驸马一个比一个清奇。
赛啾啾:东大大,你家祖上的公主都是真公主。尤其是最后那个,老虎都敢招来做驸马,这让其他候选驸马怎么竞争,和一只大老虎抢公主,又不是活腻了想不开去和阎罗王做亲戚。
东临风想着当初翻到这一段秘辛时的心情,感触颇深:比起前面三个都不是人,表妹她挑选的对象还是一个人,姑母那里心里应该会舒服一些。
但愿吧。慕浮玉浅浅叹了一口气,希望她能早日想开,小嘉怡的幸福最重要。
姑母那里我会多做劝导,定然会让她满意南宫晚晴这个女郡马。东临风话锋一转,眉锋微微拧着,表妹那事好解决,其实风三娘那里才是我最担心的。
说到这个,原本还沉浸听故事中的慕浮玉和赛啾啾都愣了一愣,凤眸对上豆豆眼,你眨它也眨。
风三娘已经下去两天了,我们也不知她那里情况如何?有没有找到、她?
想知道她的情况还不简单,嗯?慕浮玉扒拉了一把还在吃的蓝团子。
东临风瞅着心上人给推过来的蓝团子,浮玉这是要赛啾啾下去的意思么?这只啾这般懒,这种找人的体力活,行吗?
赛啾啾也是反应极快,一秒跳爪:不不不!我不下去,我不会游泳,我怕水。它才不要去地下暗河,那里又黑又暗,还遍地都是机关,对啾肯定太不友好。
养啾千日,用啾一时。慕浮玉拍了拍十分抗拒的赛啾啾,露出一抹如春风般的温柔浅笑,语气也是满满的温和鼓励,我们家啾啾最能干了,我相信你!你肯定能带着好消息圆满归来。
我给你准备一桌上等的庆功宴,等着你凯旋。
赛啾啾!上吧!是时候到你大显神威的时候了!
原本还有些不情不愿的赛啾啾给灌了这几句迷魂汤下去,顿时就和打了鸡血一样,昂首挺立,身后的尾羽也翘了一个相当妖娆的姿势,神气活现,傲娇小羽翅拍拍小胸口:玉玉,你就放心吧,就没有我赛啾啾办不来的事情。
那是,我肯定一万个相信你。慕浮玉一边说着一边从男朋友身上摸出一块手帕,给包了几块点心挂在赛啾啾鸟脖子上,这些你路上当干粮吃,省着点,别一下给造完了。
做好后勤工作,慕浮玉手握成拳,又做了一个鼓励加油的手势,正色道:事不宜迟,赛啾啾大人,请马上出发。
【好嘞!玉玉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赛啾啾抱着它的小包袱,羽翅立起像模像样行了一个军礼,然后两只爪爪一跳,轻巧跃下桌子。
雄赳赳气昂昂,出发了。
整个过程极短,直到那团蓝色看不见,东临风才不可思议眨了眨眼眸:啾啾它,答应了?这答应的也太干脆了吧?
明明方才还一脸抗拒我不要,我不去,结果眨眼的功夫被浮玉一笑一夸一哄一捧,跑的比谁都积极。
慕浮玉拍了拍手,挑眉:笨是笨了点,但找个人应该还是没问题。
东临风:还好啾啾已经被忽悠走了,不然要是听到这句,肯定摊爪子不干了。
嗯,还是笨一点蠢一点好,好忽悠。
东临风:浮玉,你这样,啾啾听见了它会哭的。
你啊!这张嘴真是能甜死人不偿命。连赛啾啾一只啾都逃不过,浮玉笑一笑立马连害怕都忘了,精神抖擞出发去地下河流。
想试试吗?
荣幸之至。
东临风快狠准擒获住近在眼前的两片水润的唇瓣,时轻时重的吮咬,辗转厮磨。
良久后,紧密纠缠在一起的唇舌才微微分离一点,带出一点暧昧的银色丝线。四目相对间,彼此呼吸交融,气息滚烫。
尝过了,是甜的。
你,今天不用处理朝政吗?慕浮玉微启唇,稍稍错开一点目光,刚刚亲的时间有点长,他感觉有些喘气不匀。
托慕卿你的功劳,今日没有百官上奏折,估计未来几天朕的御案上都不会有很多奏折,可以有大把时间来宠幸慕卿。
慕浮玉给捋了一下,阿临的意思,不用处理朝政也就等于看奏折节省下来的时间都可以用来「处理」他。
一声刺啦,给慕浮玉心神迅速召唤归位。
这个败家的,又撕他衣服,不知道他身上是朝服么,纯手工的王爷制式朝服刺绣繁复不说,价格更是贵的要死、呃竟然不是撕的朝服。
你撕我里面的衣服做什么?
不太好脱。
慕浮玉:不太好脱,所以就给撕了,什么逻辑?
你就不能一件件从外到里,遵循自然规律,有谁脱衣服是从最里面几件开始往外脱的,里面的衣服虽说比不上外面的朝服,但面料做工也不差,都是钱呢,以后不许再撕我衣服,浪费也不是这么浪费的,撕一件你就修身养性半个月吧。长长记性。
记住了没?要是再当耳旁风没听见,你住你的乾正殿,我住我的肃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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