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妈养崽手册(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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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工厂都是轮班制,十天一班,或者半月一班,换班的时候才有一天假,还得是白晚班一起凑出来的。

要这么说的话,孟宇祁的工作还真算是不错的。

唐晚吟一直很好奇之前让子敏反应特别大的一件事,见孟宇祁现在情绪还不错,唐晚吟就试探着开口问了。

你之前说你因为一些事,在子清他们妈妈过世的时候没能在他们身边能问下是什么事吗?

虽然现在的很多事儿在唐晚吟眼里其实都不算什么。

什么投机倒把啊,小资思想啊,奉献精神不够什么的,在唐晚吟眼里都不是原则性问题。

但是距离这个时期结束还有三年,小心一点总不是错。

子敏怕她拖累孟宇祁,她还怕孟宇祁拖累她呢。

唐晚吟这么问了,孟宇祁便有些微微的尴尬。

良久,孟宇祁才在唐晚吟身边坐下来,跟她一起靠着墙壁。

孟宇祁的眼眸微垂,视线不知道落在院子里的那一处虚无上。

这件事很复杂,我被带走调查的罪名是携带私货,但其实真正的问题还是出在我跟我父亲、我师傅的经历上。

唐晚吟好奇:什么经历?

孟宇祁扭头看了一眼唐晚吟,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难受。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错了。

然而,这个年代大多数人都看不起他这样的家庭背景。

虽然知青也是贫下中农的教育对象,但是比起来他这样的人,还是要好很多。

孟宇祁越是跟唐晚吟接触,就越是后悔自己不该把这个姑娘拉入这个漩涡的。

不过幸好,事情还没到最后一步。

若是唐晚吟听了之后要走,他也会全力配合她。

孟宇祁沉思了一下,对唐晚吟开口:我今年二十八岁。

唐晚吟点头:我知道啊,结婚申请上都写了。

孟宇祁说:运动开始的时候,我是在苏联留学的。

啊?唐晚吟本来以为是什么成分问题,结果没想到孟宇祁还去留过学!

倒推一下时间,七四年的孟宇祁二十八岁,那六六年的时候就是二十二岁。

差不多大学毕业的年纪。

唐晚吟又惊又喜,又很钦佩:你居然是留学生!

要知道现在苏联在全球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绝对的老大哥。

建国后苏联还给了我国很多帮助。

不过可惜后来赫鲁晓夫强行中断了这种互相帮助的联系。

但是不管怎样都能确定,那会儿能去留学的,绝对都是人才中的人才。

孟宇祁羞愧地低下头:真的很对不起,当天事出突然,没有跟你说清楚这些事,如果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想办法撤回申请。

唐晚吟满脑子都还是这哥们儿到底是揭老底坦白,还是凡尔赛炫耀呢,冷不丁听到这一句,浑身都警觉起来了。

撤回申请?什么意思?

孟宇祁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本来是这么想的。

可是现在,他心里更多的是不想撤回申请。

孟宇祁见唐晚吟一听能够撤回申请就这么激动,一颗心就不住地往下沉。

孟宇祁说:我是拿着大队支书开的手续跟我们的申请信回单位办理申请手续其实,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不算夫妻关系。

这句话孟宇祁说得十分艰难。

甚至有种委屈不舍的感觉。

而此时唐晚吟已经石化了

什么??!

她都盯着帅哥的肌肉看了一晚上,琢磨着怎么上手了。

现在告诉她,帅哥还不是她的?

唐晚吟缓缓扭头看向孟宇祁,脸上全是掩盖不住的震惊。

唐晚吟忍着怒意道:大哥,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没跟说清楚!

孟宇祁低下头去:对不起。

唐晚吟欲哭无泪。

搞什么啊?

要是在这次孟宇祁回来之前,跟她说清楚只是借用了申请手续去办理收养手续。

现在要解除的话,她一点儿都不会犹豫的。

可是现在她已经动了那么一点点心。

这男的告诉她要撤回申请?

第103章 闭嘴吧孟宇祁

唐晚吟气得小胸脯不住的起伏,颤抖着手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怪她!

听大队支书跟村长一口一个,你跟孟宇祁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好好过日子,就以为结婚手续真的办好了。

找到靠山能够对付李山跟李建强了。

结果现在李山跟李建前那天她不怕了,孟宇祁反倒告诉她申请无效了?

唐晚吟欲哭无泪说真的,孟宇祁说的安排,确实是最好的安排了。

在村里写了申请打了报告,回单位去办理收养手续。

收养手续办下来之后,再撤销申请。

这样的话三个孩子能够顺利回到孟宇祁身边,他跟唐晚吟也不会互相耽误。

等唐晚吟过几年离开盘溪村,谁还能知道这段事。

明明是最好的安排,可唐晚吟这会儿偏觉得心里堵得慌。

孟宇祁看着唐晚吟铁青的脸色,心里更没底了

唐晚吟是不是听了他的家庭情况之后,后悔了?

孟宇祁连忙道:唐晚吟同志,你别担心,那个结婚申请还没批下来,我可以想办法撤销,然后你你还是自由身。

唐晚吟怒了:我要毛线的自由身!我现在要结婚!

孟宇祁微微一怔,以为唐晚吟是担心他过河拆桥,撤销申请后不再护着她了。

立刻说道:你放心,李山跟李建强那边我会一直盯着的,其实我已经跟大队支书说过这件事了,他以前是我爸的朋友,算是我的伯伯,他会照顾你的。

唐晚吟越听越恼火,盯着孟宇祁棱角分明帅到过分的脸,想发火,又发不出来。

你能不能闭嘴!唐晚吟怒道。

孟宇祁:好。

唐晚吟这一句怒吼,把睡得不安稳的子清给惊醒了。

子清穿着秋衣秋裤出来,站在门边揉眼睛。

妈?

唐晚吟正想跟孟宇祁说道说道呢,可子清出来了,她也不好再说下去了。

唐晚吟看向子清:子清,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子清过来靠在唐晚吟怀里,摇头:没有。

然后又看向孟宇祁,小声对孟宇祁说了一句:爸,跟妈在一起,我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孟宇祁眼里闪过一丝惊喜跟欣慰。

其实昨天他就有察觉,以往子清晚上都是睡不踏实的,或是哭或是闹,总是会被噩梦惊醒。

昨天晚上他睡在隔壁,却一直没听到子清的动静。

但今天听子清亲口说出来,孟宇祁还是觉得心口的大石头放下了。

孟宇祁感激地对唐晚吟道谢:唐晚吟同志,真的是太谢谢你了,你把三个孩子照顾得很好。

唐晚吟本来还没觉得什么,现在想想,这孟宇祁打回来之后就是对她一口一个唐晚吟同志的。

合着她在这儿星星眼发花痴,人家从头到尾都没有要跟她更进一步的意思。

唐晚吟觉得有点儿丢脸,抱着子清进屋了。

丢下一句:你不是要撤回结婚申请吗?咱俩现在没关系,你自便吧!

说完,把门重重关上了。

差点儿把子敏跟子礼给吵醒了。

孟宇祁盯着厢房紧闭的房门:

如果你的门摔得不怎么响的话,我可能就信了。

孟宇祁不是个笨人,虽说没有多少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但是也能感受到唐晚吟今天晚上前后的态度不一致。

明明之前吃饭、看他干活,还有烧水的时候气氛都很好,怎么这么一会儿突然就生气了呢?

难怪领导说女人心,海底针。

孟宇祁真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孟宇祁仔细回想刚才说过的话,顿时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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