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妈养崽手册(53)(2 / 2)
子敏只摇头:我不知道呢,妈没让我们看信,也没跟我们说。
是有一次妈没在家,邮递员叔叔把信给我了,我看到信封上的寄件人了。
上头写着唐父两个字儿呢。
孟宇祁顿了一下才想起来问:你识字了?
子敏颇为嫌弃地看了一眼孟宇祁:我妈是老师,我能不识字吗?
教课能漏了自家娃?
子敏觉得孟宇祁这样不行,这爹虽然是养父,但是也跟亲爹没什么两样了。
但是这爹咋老是虚得慌,压根不像他们仨一样,已经跟妈成了一家人!
孟宇祁正心虚呢,冷不丁被子敏教训了,又好笑又好气。
你才上了几天课啊,认识几个字了?
上回回来唐晚吟还没当老师呢。
我们天天上课,都上了半个月了,我现在认识有两三百个字了吧。
唐晚吟知道子敏聪明,白天上课正常教,晚上还会再单独给她加餐。
不用多大功夫,反正子敏学得快。
像是一家人的名字,还有地址、爹妈父母这些,都有教过。
子敏的话让孟宇祁心里又是一动。
他没想到唐晚吟对三个孩子好成这样。
其实后妈不是只有苛待孩子那种,还有惯子如杀子那种。
有那种面上也好吃好喝供着,但是半点儿不上心,不会教继子继女为人处世之道,不让念书或者鼓吹读书无用的。
孟宇祁知道唐晚吟不是,但能够这样真心地对待孩子,让几个孩子在短短的时间里依赖她,知识和身体一样快速成长,就真的是用心了。
孟宇祁觉得,这样好的唐晚吟,如果错过了,他一定会抱憾终身。
第135章 你穿上衣服
子敏叽叽咕咕地跟孟宇祁说了好多关于唐晚吟的事儿。
包括这天气冷了,不好天天洗澡了,唐晚吟还是会要求他们天天洗脚。
洗脸的跟洗脚的还得分开啥啥的。
孟宇祁一边打磨门板,一边听着,倒像是跟唐晚吟他们一起生活过一样。
正这当口呢,厨房里唐晚吟一声惨叫:嘶哎!
孟宇祁几乎是瞬间丢下手里的东西,三步冲到厨房:怎么了?
院子里正在玩的子礼跟正在干活的孙解放这会儿才刚刚抬头,茫然地看向厨房:咋了?咋了?
子清正扶着唐晚吟呢,满脸焦急:妈被烫到了。
原来,因为土灶就一大一小两个灶眼,一个烧着水,另一个又要炒菜又要做饭,唐晚吟就想着干脆把罐头放灶膛口子上热着吧,反正铁皮铝罐的,也不怕烧。
但是这罐头光溜溜的一个圆柱体,实在是不好拿。
唐晚吟用铁火钳去夹理所当然地弄翻了。
毕竟她对这玩意儿根本不熟悉!
罐头翻了不要紧,唐晚吟也不是在乎一个两个罐头的人。
但罐头倾倒出来,唐晚吟躲得及时,却还是被零星的罐头汁子给烫到了。
唐晚吟疼得叫出声:烫烫烫烫烫!
这一声声叫唤,攥得孟宇祁的心生疼。
孟宇祁直接把唐晚吟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上午没抱成的,这会儿终于抱上了。
只是孟宇祁现在心里可没什么旖旎想法,而是疾步奔向村子的公井。
井水冰凉,能够快速给唐晚吟的烫伤降温。
于是,唐晚吟先是疼得眼前发黑。
然后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翻了个个儿,直接悬空。
还没来得及尖叫,孟宇祁的大长腿就已经冲到了公井边上。
然后又是一个迅猛动作,把唐晚吟往地上一放。
操起公井旁边的大木桶就是一桶水,直接泼到唐晚吟身上。
唐晚吟:???
唐晚吟扬起湿淋淋的脸,满是震惊:孟宇祁,你是有什么大病吗?
啊?
孟宇祁觉得自己不是太明白唐晚吟这句话,但出于本能,他还是老实回答了。
我没病,是你有病哦不,有伤。
唐晚吟心梗。
踏马的,子清果真是你孟宇祁亲生的了。
这让人熟悉的让人心梗的气质,真是一模一样。
唐晚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气得不行:你泼我水干嘛!
这都什么天气了!
这么一会儿人就冻得透透的了。
被风一吹,整个人透心凉。
孟宇祁的注意力却根本不在这个上,而是着急忙慌就要脱唐晚吟的鞋子。
唐晚吟吓得连忙把脚收回来,用手撑着地拼命往后退:你干嘛?
孟宇祁被唐晚吟挣脱,手里空着,满脸严肃:你的脚烫伤了,要尽快把鞋子脱下来。
唐晚吟没好气地道:放屁!
孟宇祁:啥?
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突然?
唐晚吟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
默念三遍,好歹她也是两年护校并且完成了三分之一日常普外医护进度的人。
不能跟这种傻子计较。
唐晚吟睁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嘴唇弯起一个弧度:且不说我烫伤没那么严重,你这种一遇到烫伤就要立刻脱鞋脱衣服的做法是不对的。
不同的衣物覆盖,是有不同的处理方式的。
要是烫得太严重,突然就把紧密连接的覆盖物拿走的话,可能会连着皮肤一起撕下来
唐晚吟说完,才自己脱了鞋。
幸好这会儿已经是深秋,唐晚吟穿的又是劳动鞋,这种鞋挺厚实的,表面还覆盖着防水防油的胶皮。
唐晚吟白莹莹的脚掌露出,孟宇祁下意识挪开视线。
刚才他倒是没想到这一节。
半晌,孟宇祁开口:你刚才说的是上学学来的?
差不多吧。学网课也是学。
唐晚吟脱下鞋袜自我检查了一番,确定自己只是被烫到有点儿发红,没有到起水泡的地步,才又重新穿上鞋袜。
孟宇祁看她要起来,伸出手要拉唐晚吟。
唐晚吟愣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搭在了孟宇祁的掌心里。
孟宇祁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叠的手,他其实不算黑,天生皮肤白,因为这个,很少人相信他是勘探队的。
都觉得他是坐办公室的技术员。
但即便是这样,唐晚吟的手也白的反光。
跟他的放在一起,对比鲜明。
而且还很软。
软到,不可思议。
孟宇祁拉着唐晚吟起来,看着她湿淋淋的模样,问道:还疼吗?
唐晚吟哭丧着脸:有一点儿。
她现在心里就在想呢,这是不是报应?
前几天还高兴从李建强身上赚了二十块钱呢,结果回头自己也被烫了。
这要是李山一家知道了,不得说一句活该?
孟宇祁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唐晚吟,见她走路确实无异样,才放下心来,松开了手。
但很快,孟宇祁眼睛都忽然瞪大了,脚步也停住了。
唐晚吟冻得哆嗦,没好气地道:走啊,站着干嘛?
要不是看着这家伙是为了救自己的份上,唐晚吟磨刀霍霍了。
等一下。孟宇祁急忙叫住了唐晚吟,然后开始脱工作服。
这年头的人最喜欢穿的就是工作服了,一般就是深灰浅灰深蓝浅蓝。
孟宇祁的工作服就是深蓝色的,上头有四个大口袋,特别能装东西。
孟宇祁把衣服递给唐晚吟,有些不敢看她:你披上吧。
唐晚吟莫名其妙:就几步路就回去了,穿什么?
再说了,里面的衣服湿哒哒的,外面裹个干的又能怎么样?
唐晚吟表示拒绝。
可孟宇祁却非常固执:你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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