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妈养崽手册(68)(1 / 2)
他俩都已经拍了结婚照了,准备到时候镜框上面贴个红喜字,下面就夹一张照片的。
这也是这个年代结婚时兴的做法。
付月梅对陈东笑了笑,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付月梅对大家说:我跟陈东买了房子之后手里没什么钱,那院子到处漏水漏风,一直慢慢修补着,后来又借钱养猪,到现在暂时也还没收益,所以送礼只能把这镜框送出去了。
要说不委屈那是假的。
陈东为什么一边干农活一边养猪,一边还要去玻璃厂干临时工?
不就是想给他俩结婚多攒点儿东西吗?
吴金桃昨天宣布了婚讯之后,有意无意地就说她也想去拍个结婚照,跟陈东付月梅一样镶在镜框里。
唐晚吟听得想磨牙根子:还有这样当面开口要东西的啊?
陈东无奈:没办法,我们也没有别的可以送了。
唐晚吟心道:真是不管什么年代,这送礼都是让人头疼的事儿。
不光头疼,还肉疼。
他们几个正商量着呢,徐立恩也来了。
并且还带来一个极其不好的消息。
徐立恩脸色十分难看:我刚才要出来,被吴金桃给拉住了。
徐立恩如今算得上是知青里唯一的中立派了。
唐晚吟这边因为养猪的主意,已经跟孔秋露,陈东付月梅,还有柴永兵和程浩六个人形成了一个小团体。
那边任雨叶文明还有另外两个男知青算是一派。
本来吴金桃跟徐立恩一样,是中间派的。
但现在吴金桃结婚了,为了送礼这一波,直接跟大家站到对立面去了。
徐立恩现在孤立无援,犹豫了一下来唐晚吟他们这边了。
徐立恩说:我本来也想着大家都是一起下乡的,琢磨着问她还缺点儿什么,好决定送什么。
大家点头。
是这样的。
就跟前面大家讨论的一样,不管送什么,那都是用得上的。
刚需。
还不能送重复了。
找新人打听需要什么也很正常。
徐立恩的脸色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吴金桃说任雨跟叶文明他们送了钢笔跟本子,国营商店卖六块钱的那种。
六块钱!柴永兵直接叫了出来。
他家里日子艰难,比不得孔秋露他们,他一个月生活费都没有六块。
徐立恩点头:她说她现在什么也不缺,李建设家里都准备好了,所以叫我们包礼金。
要是不想包礼金的话,就匀一头猪给她。
付月梅当场就怒了:她想得美!
这些天她跟陈东他们几个起早摸黑的,轮流去城里拉泔水,就为了给猪补点儿油水。
她一个不会做饭的,现在熬猪食都熬出手艺来了。
猪崽比抱来的时候胖了一大圈,体重长了二十多斤。
猪崽抓一只得二十块钱,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也值个四五十块钱了。
吴金桃真好意思开口啊。
徐立恩不悦地道:她这话叫我没法接,所以来找你们商量商量。
唐晚吟直接道:没得商量,我就送一斤花生,爱要不要!
孔秋露也跟着说:对!我也就一斤花生,爱要不要!
说着,连忙对唐晚吟道:先跟你借哈。
陈东跟付月梅对视一眼,付月梅低声道:那镜框要三四块钱呢。
陈东就看向大家:我跟付月梅原本打算送镜框,是按照一个人两块钱的预算,只能少,不能多。
唐晚吟觉得挺合理的,他们现在没有工资,即便以安置费来算,两块钱预算也是一个月收入的十分之一了。
相当可以了。
程浩说:我跟吴金桃不熟,我也只少不多。
徐立恩平时跟吴金桃关系还行。
但估计是被吴金桃拉着他,让他做中间人来要猪崽的行为恶心到了,所以这会儿跟着唐晚吟和孔秋露一样:我就送两斤红枣吧。
红枣一斤才三毛钱,两斤才六毛钱。
这预算一下子降低到三分之一了。
柴永兵一听:这个还行,我那儿还有一斤蚕豆,我就送蚕豆吧。
陈东跟付月梅一听,连忙跟上:那我们也不送镜框了,我们送鸡蛋。
孔秋露说:就该这样!平时没看出来她是这样的人,哪怕说要个开水瓶我说不定都想办法给她弄一个了,怎么主意还打到猪崽上了。
付月梅说:她之前来我家好几次,话里话外想要参一股,跟我们一起养猪。
但是付月梅没答应。
他们现在六个大人,再加上子清子敏那几个小家伙,还有时不时来帮忙的祝金丫他们,养猪根本不费事儿。
付月梅说:但凡她要是自己抱个猪崽说要加入,大家伙也愿意商量商量,她就是看着我们的猪崽养起来了,觉得没什么风险了,所以才想参股的。
大家听了都很是不开心。
不过气话归气话,大家还是花生红枣蚕豆鸡蛋地按照人均六到八毛的礼给备下了。
大家伙儿离开之后,唐晚吟把先前各家东一把西一把抓的那种豆子花生给混了一兜子。
孔秋露一看就笑了:这谁啊?把陈年的豆子花生都给你了?
唐晚吟无奈:谁知道呢,有时候路过,几个人拉着往我挎包里塞,也没看清。
像祝金丫那样条件不好,巴巴地捡了一捧花生的人很多。
大人孩子都有。
唐晚吟不好拒绝,但这东西她也不会吃。
正好,今天拿来给吴金桃送礼吧。
唐晚吟说:就这都算是便宜她了,喂猪说不定还能长两斤肉呢。
孔秋露窃笑:就是。
唐晚吟上午上课,孔秋露在唐晚吟家里做棉衣,到了下午,任雨来了。
你们咋还不动?吴金桃那边新房要布置,咱们得去帮忙。
第170章 随礼
任雨这么说话唐晚吟可就很不高兴了。
孔秋露更直接:她新房要布置关我们什么事?她自己不来,要你来说?
任雨站在院子外面不肯进来,只隔着矮墙冲她们喊话:你们不去的话我就告诉大队长去!说你们不团结同志!
孔秋露当场把针线簸箩一扔,撸着袖子就上去了: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不团结!
唐晚吟看好戏似的跟在后面。
任雨见她俩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吓得往后蹿了几步:你们想、想干什么?
唐晚吟抱着胳膊道:任雨,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们都知道,你爱献殷勤就去去献,别拉着我们一起。
任雨嘴硬道:我献什么殷勤了?你们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唐晚吟冷笑一声:不就是因为李建设是李山的侄子吗?你跟吴金桃好,盼着以后能够得到李山的关照呗。
唐晚吟十分鄙夷:你也不想想,就李山那个性子,真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
任雨瞪着唐晚吟,到底却没说话了。
倒是孔秋露不太明白了:她想要啥?
一会儿跟你说。
唐晚吟回了孔秋露一句,然后对任雨说:我们跟吴金桃的关系也就那样,再说了,李建设家里什么没有啊,要我们去干嘛?忙着呢,不去!
任雨又气又恼:你们这就是嫉妒吴金桃嫁给了李山!
唐晚吟跟看傻子似的看任雨:放什么屁呢,我男人哪一点儿比不上李建设了?
孔秋露也是一挺胸脯:我男人也是!
任雨特别想跟一句她也是。
但一想到叶文明再三叮嘱她说这个时候还不适合公开,她硬生生地把话给咽下去了。
你们不去的话就是不团结同志!
说完,撒腿就跑。
唐晚吟跟孔秋露齐齐说了一声:怂货!
就知道告状。
不过孔秋露还真的挺担心的:马上就要投票了,我这不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而且吧村里难得热闹一回,我还挺想去的。
孔秋露说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