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错偏执反派后[穿书](5)(1 / 2)
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憋得慌!
等吃饱喝足后折返,谢嘉川手上拎着为江骁打包的鲍汁捞饭和时鲜水果,一推门,江骁没瞧见,倒是发现某个不速之客。
来人正打量着床头还剩了一大半的输液瓶,输液管往下,针头上也还粘着医用胶布,就这样随意搭在枕头边。
听见动静,钱旭回头,眨眼的工夫视线已经在谢嘉川的脸上转了好几圈,这才落在谢嘉川的手上。
钱旭意味深长道:看样子,江骁那小子的命确实不错,居然能让谢小少爷这样上心。
这话一出,谢嘉川直接被逗笑了,作势要把手里打包精致的纸袋递过去。
钱旭下意识伸手去接。
谢嘉川问:那把他的命换给你,你要不要啊?
钱旭:
傻子都听得出来,谢嘉川这话是在嘲讽他。
虽然昨晚上已经见识过谢嘉川的牙尖嘴利
可此时猝不及防的,钱旭还是没能在第一时间回过神来,半抬的手蓦地顿住,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默了半秒,钱旭拢了拢五指,快速收回手,咬牙切齿道:谢小少爷看中的人,我可要不起。
谢嘉川闻言挑了下眉,没立即接话。
他随手将纸袋搁在床头柜,余光瞥见江骁喝剩的汤碗,才慢悠悠应道:钱少爷还挺谦虚。
钱旭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嘴巴张了又合,最终拿鼻子哼气,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跟谢嘉川扯犊子。
谢小少爷有空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钱旭眯了眯眼,若再继续跟江骁那臭小子这样纠缠不清下去,你以为闻家能忍你到什么时候?
钱旭拿捏准了,谢嘉川敢跟自己叫板,不就是有闻家做靠山么?
可说到底,闻家也不是吃素的,如果谢嘉川的名声臭了,闻家又怎么可能让一个有辱家风的人给自己丢脸。
今天早上他还接到了自家姑姑的电话,说是让他找到江骁这小子,具体缘由没细讲,反正想办法让江骁过得不舒坦,走投无路就行。
看样子,也是听说了昨晚的事情,准备杀鸡儆猴,警告谢嘉川。
可惜等他找来医院,江骁人已经不见了。
也不知道谢嘉川把人藏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钱旭多看了谢嘉川一眼。
谁知他刚才的那番话非但没有把谢嘉川惹恼,对方还像听见了什么开心事一样,开口的瞬间还多添了几分笑音:是吗,看不出来钱少爷还挺关心我?
钱旭:
钱旭平生难得感觉到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滋味,心里的火气又蹭蹭蹭地往脑袋顶冲。
而谢嘉川的那双桃花眼似乎天生带着笑,好整以暇迎上他的眼光。
既然这样,我也给钱少爷提个醒,谢嘉川慢条斯理道,若是再这样肆无忌惮下去,真以为闻家能护你一辈子吗?
钱旭讥笑:怎么,半只脚还没踏进闻家的门,就开始帮人家来教训我了?
谢嘉川眨了眨眼,神色无辜:我这种小人物,可没有这个胆子教训您。
钱旭额角一抽,总觉得这话从谢嘉川嘴里说出来,阴阳怪气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好话。
保不准又在背地里琢磨怎么给他下绊子。
谢嘉川接着说:不然到时候钱少爷真出了什么事,不分青红皂白全怪到我头上来,说我乌鸦嘴,我这不是冤枉嘛。
钱旭:
这小子根本就是巴不得他出事!
钱旭忍无可忍,突然有些惋惜,昨晚上江骁居然没对他的人下狠手
若真把事情闹大了,谢嘉川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还好端端地站在他的跟前,跟他顶嘴。
谢嘉川似笑非笑看着他:就像我现在没瞧见江骁,病房里又只有钱少爷一个人,我就总觉得是钱少爷搞的鬼,甚至还想过该不该找钱少爷要人。
钱旭:
钱旭:我警告你,你不要贼喊捉贼!
谢嘉川打量了钱旭一秒,眼见着对方恼羞成怒的模样,就明白人应该没在钱旭的手里。
肯定是在钱旭来之前先溜走了。
谢嘉川一颗心算是落回了原地,稍作思付,抬眸便见钱旭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又觉得有些搞笑。
这人脑子一点都不好使,也难怪会得罪偏执反派,最后被那阎王爷整得家破人亡。
实在是活该。
想到这里,谢嘉川又有些无奈。
白月光跟钱旭半斤八两,也被阎王爷害得蛮惨的,谁也别笑话谁。
或许是谢嘉川的眼神实在是太耐人寻味了。
钱旭被谢嘉川望得浑身不舒坦,总莫名其妙觉得对方的眼里神色复杂,充满同情。
情绪一上头,就容易藏不住话。
钱旭恶狠狠道:我可听说闻家已经在找江骁了,你以为你能得意多久,别到时候被退了婚,哭着喊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谢嘉川很快就抓住重点:闻家在找江骁?为什么?
钱旭张了张嘴,又怕说多了容易惹祸
一口气提上来,瞬间咽下去,咕哝道:管得着么你!
看样子是从钱旭这里再问不出什么了。
谢嘉川的心里不由自主泛起嘀咕。
不应该啊
虽然说他昨晚上的事迹已经传出去了,可闻家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来找他,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江骁的身上?
既然再这样跟钱旭耗下去也没用,谢嘉川懒得废话,扭头就回了谢家。
谢老爷子估计已经跟陆宴通过电话了,正端坐在客厅里候着他。
一见他进门,便沉沉问了句:不是说不准备回来吃晚饭了?
谢嘉川: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毕竟得想办法安置江骁那小狼崽子。
只是狼崽子跑得太快,这会儿没那个必要了。
谢嘉川大气都没敢出一下,小心翼翼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虽然陆宴已经跟他念叨了好几百遍「谢老爷子」,但见到老爷子本人,对于他来讲这还是第一次。
其实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原本按照对方疼孙子的形象描述来看,谢嘉川本来以为老人家会更和蔼些。
但是并不。
这人似乎天生就长了张严肃的脸,就连眼角眉梢间的皱纹都如刀雕一般显得一板一眼,带着被时光洪流淬炼过一遍的影子,被无情岁月消磨掉了所有好脾气。
如此想着,谢嘉川又听对方再度出声道:你也大了,该听话的。
谢嘉川眼睫轻轻动了一下,侧眸的同时恰好撞上对方极为冷淡的目光。
老人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说出来的话也冷冰冰的:之前你说想出国留学,与闻家的婚事等你回来之后再谈,虽然担心你的身体,怕你在国外没法儿好好照顾自己,可耐不住你的软磨硬泡,爷爷也答应你了。
但现在呢,你一从国外回来就惹事,究竟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
谢嘉川迟疑了一下,心里正盘算着,按照对方的意思,原身对于这门婚事,内心其实也是抗拒的?
对方见谢嘉川一直老老实实的没吭声,语气稍微缓和下来:比起你哥哥,我自小在你身上花的心思就更多,也知道你不愿意听从闻家的安排,可再怎么说,你也得想想咱们自己家。
这次的联姻对谢家来说很重要,这些年要不是有闻家的帮忙,咱们家早撑不下去了,老人叹了口气,你父亲过世的早,你的身体又不行,之后这担子可全压在你大哥肩上,你就算心里再埋怨我,也该多考虑考虑你大哥才对,他一向很疼你。
谢嘉川:
谢嘉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这种卖孙子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知道白月光日子过得苦,可没有想过居然这么苦。
老人家说起话来百转千回,最后总结成一句话:
你也不小了,可以先订个婚,把事情定下来。
谢嘉川:
谢嘉川插了句嘴:爷爷,我多大了?
老人家神色复杂看他一眼:二十一了。
谢嘉川心想:哦,原身居然还跟他同岁。
转眼就听对方接了句话: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吗?
谢嘉川:
不小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