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错偏执反派后[穿书](15)(1 / 2)
闻郁默了半秒: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
钱旭:可是
闻郁没给钱旭反驳的机会:我倒不知道,闻家的脸面,还需要你一个姓钱的外人来多嘴?
钱旭脸色一白,顿时没了声。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某种程度上来讲,闻郁这是在为江骁说话。
若是换作其它人,早就感恩戴德,热泪盈眶了。
结果江骁竟不知好歹地与闻郁擦肩而过,目不斜视护着谢嘉川上楼,连半点表示都没有。
闻郁:
闻郁本就不善的眉眼顿时又沉了沉。
若不是还能用得上江骁
但是不急,量他也狂妄不了多久。
与此同时,谢嘉川也注意到了闻郁的态度。
如果上回还不明显
那这一次,傻子都能看出来,闻郁确实是帮着江骁的。
很显然,江骁并不太想领这个情。
为什么?
谢嘉川想不到其它的可能性。
除非
客房门一关上,谢嘉川便抓住江骁的手,迫不及待问:闻家的人私底下找过你?
江骁眸光微动,四目相对的瞬间,又一言不发地与他错开眼,落在彼此紧扣的指间。
江骁瞧了片刻:你的手受伤了。
应该是刚才拦下钱旭拳头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但谢嘉川去没空理会指尖这点擦破的皮,一心只想向江骁求证:他们要你回闻家是不是?
江骁还抓着谢嘉川指尖的手稍顿,沉默半晌,抬眸迎上谢嘉川询问的眼光。
他直勾勾盯着谢嘉川的眉眼,近在咫尺的距离,连眼光都显得灼热。
明明该是遥不可攀的人,此时此刻,却又给人一种触手可及的错觉。
是了。
若是暂且答应闻郁,进了闻家,便离这个人再更进一步。
万丈深渊又怎样?
将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江骁将唇抿得很紧,无意间嗅到谢嘉川衣服上很浅淡的香味。
似有若无的,干净且清冽。
同印象中的一样,不是什么香水味,却让人贪恋地想要凑近,再凑近些。
那哥哥呢?
江骁轻启薄唇,开口的瞬间,目光长久地停留在谢嘉川的脸上,唯恐错过对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哥哥想要我去闻家吗?
江骁轻声问道。
作者有话说:
谢嘉川:这一定是道送分题!!
第21章
谢嘉川茫然问:为什么不想?
江骁没搭话。
谢嘉川说:你不是一直希望有个家吗?
虽然回到闻家后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容易,可谢嘉川总感觉,若是再给对方一次选择的机会,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隐隐觉得,江骁应该并不喜欢之前那样毫无归属的生活。
具体原因其实谢嘉川自己也说不上来,甚至也可能,这些仅仅是他故作聪明的某种猜测而已。
但谢嘉川简单思考了一小会儿,只想起江骁带他去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时,脸上近乎漠然的神色
以及四周毫无烟火气的冷冰冰环境。
谢嘉川敢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江骁所喜欢的。
他明明能爬上更高的山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依无靠,被人轻视,空有一身傲骨却对那群恶人无可奈何。
他不想江骁一直被人欺负。
谢嘉川是这么认为的。
便也就这么说出口了:等你回到闻家,一定有办法让所有轻贱你的人,悔不当初。
这话让江骁忍不住翘了下嘴角,继而又不动声色将那点笑意往下压,淡淡回:我知道了。
说罢执起谢嘉川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表情格外认真。
对方突如其来的举动谢嘉川猝不及防愣住,手指也在感受到那点温凉气息的刹那,指尖不受控制地往掌心微屈,蜷缩了一下。
这滋味似有细小电流顺着皮肤上的每一寸神经末梢乱窜,触的他脑袋都短路了片晌。
本来还泛着丝丝疼痛的细微伤口,莫名有些痒。
但又痒得不明显。
这滋味有一丢丢的微妙。
谢嘉川无意识地咽了咽喉咙。
他多看了眼江骁此刻低眉垂眼的专心模样,开口的同时不自觉也放低了嗓音,咕哝问:这是在做什么?
江骁抬眸,小心翼翼的视线自稠密的眼睫缝隙间望过来,犹犹豫豫落在他的脸上。
对方俊朗的眉心蹙起几分,像是唯恐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惹他不高兴,小声道:不是这样的吗?
谢嘉川不解:哪样?
江骁迟疑道:我以前看别人家的小孩儿磕着碰着了,他们妈妈都是这样做的。
谢嘉川:嗯?
江骁:他们说这样就不疼了。
谢嘉川一时间既心疼又好笑,正想调侃对方几句,视线触及江骁脸侧和嘴角的伤,一颗心刹那间又沉下来。
后知后觉,听江骁的意思,应该是很羡慕那些孩子有人宠爱吧。
尤其是此时此刻,江骁就顶着这样一张唇红齿白的面容,紧张地绷紧脸。
有某种错觉,好像他在欺负人似的。
鬼使神差般,谢嘉川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指腹轻轻在江骁的唇边摩挲了一下。
对方似是吃痛,敛了下眸子,却半点没有要把视线挪开的打算,默了几秒,又微微睁大眼,直勾勾地继续盯着他看。
谢嘉川叹气:下回钱旭再对你出手,你就打回去。
江骁:嗯。
谢嘉川:就算打不过,也起码该知道躲一躲吧。
江骁眼巴巴地望着他,薄唇抿得更紧。
可怜兮兮的。
偏偏长得又好,看得人心都是颤的。
谢嘉川实在是想不通,就这样可可爱爱的漂亮脸蛋,钱旭居然忍心下得去手?!
一想到这个谢嘉川就来气。
那厮真是个畜生!
不过好在钱旭这王八羔子脑袋不好使,得罪了那位比他还畜生的反派,被人往死里整。
活该!
但想起那位偏执反派,谢嘉川不免又有些不安。
纠结一番,谢嘉川终是忍不住开口道:对了,听说闻家有位一直待在国外的少爷,脾气不太好。
江骁抓着谢嘉川指尖的手稍顿,也不知道脑袋里想了什么,眉梢不易察觉地略抬了抬,状似好奇问:待在国外的少爷?
谢嘉川点头:如果以后你遇上这个人,记得离他远点。
江骁垂着眼睑,也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创口贴,低头仔细给他粘上,一边回:我记得闻家目前就两位少爷。
谢嘉川顺着江骁的话往下说:那是目前。
江骁:
谢嘉川:等你回了闻家,就算那假少爷再得宠,终归也比不过你这血浓于水的情分,肯定折腾不了多久的。
江骁神色古怪地眯了眯眼,幽深瞳孔中似有困惑情绪翻涌而起,却稍纵即逝。
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江骁在谢嘉川面前坐得端正,微笑道:好了。
谢嘉川思绪回笼,勾了勾黏着创口贴的食指,暗自琢磨这点小伤还得用这个,是不是过于小题大做了。
又听江骁温声问:那哥哥为什么会知道国外回来的那位脾气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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