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错偏执反派后[穿书](4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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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川没给谢长云反击的机会:看我现在还生龙活虎的站在你的面前,你是不是很失望,体弱多病的谢家小少爷,自小被谢老爷子宠上了天。

谢嘉川凉凉道:那些药苦得很,反正我不喜欢,真正的谢小少爷喝不着了,可这份殊荣你怎么不留给大哥呢?

谢长云的眉头蹙成了沟壑,死死注视着眼前人的瞳孔里反复交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眼神望进谢嘉川的眸里,某一刹那就连谢嘉川都觉得自己拿了一手活脱脱的反派剧本。

反派就反派吧,反正他也没有主角命。

所以谢嘉川又补了一句:你信不信若我有个三长两短,江骁能把大哥整得更惨,毕竟江骁还挺喜欢我的。

说完谢嘉川又有些后悔。

最后那句话过于油腻了,实在不符合他的人设。

谁知这话不但没有威胁到谢长云,那厮紧抓住被褥的五指略松,反而呵呵笑了起来,配上灰白的须发,又有了几分曾经长辈看着小辈打闹时的戏谑模样。

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谢长云嘶哑道,你真觉得江骁是真心实意护着你?

谢嘉川眉角微微一跳。

谢长云笑道:莫非真以为闻家有几个好人,认为江骁对付谢家是为了你?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谢嘉川的脸,好不容易才发觉对方呆愣的蛛丝马迹,随即终于露出几分欣欣然的笑:也算是我对不住你,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闻老看中的,除了我那小孙子的八字合他的缘,还有那活不长的命。

谢嘉川没懂:什么?

只有身子骨本就不好的人,等那人需要死的时候,才好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下手脚,谢长云的喉结动了一下,那些药只是吊着你的身体,还不足以致命,我原本只担心闻老察觉到体弱多病的谢家小少爷被人调了包,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却不想闻家的人更是歹毒,而知道的越多,也越容易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小川,你找错发泄不满的对象了。

谢嘉川:

谢长云:如今江骁步步为营,好不容易得到闻老的青睐,为了以后的荣华富贵,他下一步要对付的不就是你了?

谢嘉川:

你觉得江骁会更喜欢你,还是喜欢闻家掌权人的位置,谢长云笑,现在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帮你?我们才是一家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谢嘉川没应,巨大的信息量充斥了大脑。

他居高临下看着眼前人问:这无冤无仇的,闻老要谢家小少爷的命做什么?

第55章

这话语气凉薄, 再听不出其它什么情绪。

可谢嘉川骗不了自己。

不得不承认,有某个刹那,他其实是犹豫的。

只一秒钟, 谢嘉川想了很多。

他想起江骁紧紧盯着他的脸,质问他凭什么自己不能奢望闻家。

他想起江骁同他耳语, 说梦见他没了命,就倒在江骁的面前。

还想起彼此唇舌间浓稠的腥甜味道,明明做着这样亲密的事情,却像是有深不见底的海渊在悄无声息间陡然生出

他觉得江骁明明不该如此,但又觉得,江骁似乎就应该是这个模样。

他或许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江骁。

不是原书里那个冷血无情的卑鄙反派。

也不是他以为的那个乖顺无害狼崽子。

他只是江骁。

他是他自己。

陆宴一口茶没喝完, 便听楼上「哐当」一记巨响,落在耳里连心脏都跟着一起震了一震。

不等陆宴回过神,冯叔顾不上替谢嘉川准备的茶水, 只随手往旁边一搁,三步并作两步急匆匆跑向谢长云的房间。

陆宴紧随其后, 门唰地被冯叔从外打开。

顺着门开的方向, 只见原本还病恹恹躺在床上的谢长云竟是坐起了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地指着谢嘉川鼻子骂:谢嘉川,他好歹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大哥, 你就忍心见他在里头受苦!

为什么不忍心?

谢嘉川索性把反派光辉发扬光大,莞尔回:只有大哥不在,我和爷爷才更像是一家人,您才能更疼我, 不是吗?

谢长云的脸色难看得厉害:你!

谢嘉川不以为意道:况且是他自己做了错事, 怎么, 敢做不敢当吗?

谢长云勃然大怒:我说的话你都没听懂是不是?!

谢嘉川轻轻捏了捏腕骨, 指尖下是昨夜江骁狠狠钳住他的双手时,留下的小片淤青。

其实也不痛。

但如果那人继续疯下去,还是让人挺受不住的。

谢嘉川短暂地跑了下神,轻声道:你想让我帮谢青恒,怎么帮?

不等对方接话,谢嘉川嗤笑:靠你口中的闻家?

谢长云: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谢嘉川问,说好的一家人,爷爷怎么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呢,毕竟也是您看着长大的,不是吗?

嘴上虽然说着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偏偏谢嘉川稍微歪了下脑袋,就着这副低眸垂眼的模样有种说不出来的委屈劲,直把陆宴给看愣了。

陆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命?这是怎么了?

谢嘉川轻睨一眼,叹气:没什么,我命苦。

陆宴:??

谢嘉川这才想起来,问陆宴: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上午去精神病院做什么?

陆宴愣愣「哦」了一句,迟了半秒钟才道:我小姑今天当班,是那里的主任医师,我爸让我过去送个东西。

谢嘉川颔首,正想说点什么。

楼下有佣人火急火燎冲上来,气喘吁吁道:不好了,冯叔老、老爷

那人似被谢长云这副横眉怒目的脸色给唬得呆了好半晌,才颤颤巍巍地继续把话说完:门外又来了好多人,说是得讨个说法,想要回自己的血汗钱。

谢嘉川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想来谢长云还是对闻家的事情知之甚少,最后也没能给出一个准确的说法来说服他。

只是对此谢嘉川心里已经隐隐有个猜测。

可惜等不及求证,就被门外的人群绊住手脚。

陆宴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虽然隐隐听说谢青恒在某个地产项目上栽了极大的跟头,心血白费不说,还用上了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歪门邪道,拆东墙补西墙,最终惹得一身腥。

陆宴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得知门外居然还有受害民众特意找来的记者时,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直转悠。

围着谢嘉川足足走了好几圈,陆宴询问:你们家就没有个什么后门?

谢嘉川一言难尽地看了眼陆宴:你就不觉得如果走后门,被人逮住了更丢脸?

陆宴恍然大悟:也是,走后门确实没脸。

顿了顿,陆宴赞道:还是你有经验!

谢嘉川:?

谢嘉川喉头一哽,下意识揉了把自己的腰,正色道:不,我没有经验,你别乱说。

陆宴莫名其妙:你表情为什么怪怪的?

谢嘉川:

谢嘉川懒得搭理,径直走下楼。

陆宴正绞尽脑汁寻找离开的办法,忽见谢嘉川脸不红、心不跳地一把将大门敞开,就连闪光灯的「咔嚓」都没能让谢嘉川的脚退缩半步。

不远处,硕大的横幅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写着红底白字的「欠债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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