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错偏执反派后[穿书](44)(1 / 2)
江骁「嗯」了一声,随即又不说话了,只是将眼皮子略微下落,目光定格在谢嘉川若有所思的脸上。
这会儿谢嘉川的嗓音还没能完全恢复,如今微微提高了些音量,便更是透出几分哑色,与前几个小时睡眼惺忪的那股懒意有些相似。
谢嘉川想了想:而且就算你的气消了,我的气还没完全消啊,你
江骁没吭声,屈着食指抬手,轻轻碰了下谢嘉川有些凉的侧脸。
谢嘉川本来酝酿极久的话,愣是被江骁这猝不及防的举动搅得一滞。
江骁说:回房间再说吧。
说着,江骁接过谢嘉川手里的杯子,一边摁了下墙上的灯,踱步往里走。
谢嘉川紧随其后走了几步路,站在原地,看江骁接了杯水后又折返。
对方一边将杯子递给他,另一只手掌心朝上,是几颗草绿色的包装糖果,就静静躺在江骁的手心里。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江骁的眉眼微微弯了弯:薄荷草润喉糖,我问过人了,嗓子难受的时候吃这个有用。
谢嘉川刚准备伸手。
江骁说:我下次会轻一点。
谢嘉川:?
谢嘉川:
谢嘉川一愣,后知后觉江骁说得是什么,登时有热气直冲头顶:你你你
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骁抬了抬一边的眉,示意:哥哥愣着干嘛,难道还要我亲自喂不成?
谢嘉川拿手扇了扇脸,闻言没好气地一把将水杯和润喉糖一股儿全接过去:谁要你喂!
他喝了几口水后才剥了糖衣,将润喉糖塞进嘴里,含糊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江骁:嗯?
谢嘉川:我才没那么娇弱!
一边说,谢嘉川的牙齿轻轻咬了咬口里的那个糖,但没咬碎,只觉得清清凉凉的,连裹着的丝丝甜味都刚刚好。
江骁便在这细微的轻咬声中抱臂失笑道:听哥哥的意思,是觉得我刚才还不够卖力吗?
谢嘉川:?
谢嘉川:??
谢嘉川:??
谢嘉川:
这话没办法接。
再接下去脸就没了。
谢嘉川越憋得慌,江骁脸上的笑意便更盛,在谢嘉川恼羞成怒,欲扭头就走的时候快一步勾住谢嘉川的食指,接着整只手就直接严严实实地裹上来。
十指紧扣的同时,谢嘉川跟触电般整个人僵了一瞬,一时间连尾椎骨都是麻的,条件反射就要炸毛:别别别,我错了,我身娇体软易推倒行不行?
江骁忍俊不禁敛着眼。
谢嘉川说:你再乱动就分手两小时!
江骁说:两小时,差不多是该天亮了。
谢嘉川险些直接跳起来:你别太过分了,凶我的账还没算呢!
江骁大有一副抓到人就赖着不肯松手了的态度,顺便替谢嘉川拿拇指拭去了嘴角的一点水渍,温声道:要是哥哥肯告诉我,我就用不着试探了,不是吗?
谢嘉川顿了顿,唇边被江骁摩挲地有些痒,但心思又不得不被另一些更在意的事情所拉扯,犹豫问: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信吗?
江骁不以为意:为什么不信?
谢嘉川的神色古怪:比如说我是穿越来的?
江骁多看了谢嘉川一眼,才说:哥哥说的我都信。
谢嘉川:
原本在心里反复纠结的话,登时被江骁这么轻飘飘的一句给堵得彻底,谢嘉川也说不出来这种滋味该怎样描述。
就好像原本沉甸甸压在你心头处的包袱,突然就让人轻而易举给放下了,反而让人觉得胸腔内空荡荡的。
就这样吗?
这样就信了?
不需要他再进一步解释了?
谢嘉川怀疑道:你该不会准备把我关到精神病院去吧,确定不是唬我的?
江骁诧异瞧他一眼,倏地笑出声来:要是哥哥愿意的话。
谢嘉川:
江骁略微低头,贴着他的耳道:刚才醒来时没看见哥哥,还以为哥哥跑了,留下我一个人。
江骁说着,轻轻抱住了他,下巴撒娇般的枕在谢嘉川的肩上:我第一次见那个谢家小少爷的时候,那个人就嫌弃我身上脏,怕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臭小子碰脏了他干干净净的白衣裳。
谢嘉川良久后才反应过来,江骁说的是上辈子的事情。
明明跟他无关才对。
谢嘉川却如同一个不小心窥见过往一隅的局中人,心竟跟着江骁起伏不大的语调也微微跳了一跳。
谢嘉川听见自己藏着细微颤栗的声音:也是在钱旭的会所?
江骁自喉间低低应了一声,回:当时我忙着逃跑,差点撞上了那个人,谢小少爷生得骄纵,发了好大的脾气。
江骁说:你跟他不一样。
可那些噩梦固然再可怕、再真切,等天光乍现,也只是大梦一场。
思来想去,最怕的不过是后知后觉,连眼前仅有的那些奢望和侥幸也是假的。
像荒野中开出的玫瑰。
怕一移眼,就成了海市蜃楼,黄粱一梦。
这一切本来就不够真实。
他又怎么会在乎,玫瑰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只要是
只属于他的玫瑰就行了。
第59章
所以你的意思是, 上一辈子那谢小少爷的死,跟闻老有关?
说是上一辈子,也不过是一场梦罢了江骁稍顿, 多看了谢嘉川一眼,其实关于这些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 那小少爷的身体本就被日积月累的汤药给耗得差不多了,就算是意外也说得过去,只是闻老向来存着某种心思,如果这件事情与闻家全然无关,就我而言肯定是不信的。
谢嘉川盘腿坐在沙发上,费解地偏头望向江骁:可外界所有人都把这件事栽赃到你的头上, 你怎么也不知道辩解几句
没必要,反正我也不
江骁欲言又止,微垂的眸光稍敛, 又带上了几分插科打诨般的语气,笑问:哥哥这话是不相信我说的, 还是替我委屈?
你别跟我嬉皮笑脸, 谢嘉川皱眉,这还用问吗,如果我不相信你, 还跟你费这么多话做什么?
江骁浅浅勾着唇角,被谢嘉川这么一教训,眼角眉梢间的笑意反而又加深了几道,不急不缓说:也就只有哥哥这么相信我了。
谢嘉川喉头一噎, 被江骁说得有些心虚。
毕竟他之前都快要因为江骁, 纠结成麻花了。
谢嘉川没接话, 江骁也不在意, 继续说下去:众口铄金,他们那些人黑的都能说成白的,泼些脏水算什么,况且我本来也不喜欢那小少爷,他的生死跟我无关,我一开始提醒过他,是他自己不信的,还以为我故意挑拨离间,觊觎他心上人在闻家的位置,人没了反而
落得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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