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错偏执反派后[穿书](4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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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熠闻言歪了下脑袋,懵懂眨眼问:为什么,是我之前装得不好吗?

谢嘉川:

谢嘉川:

谢嘉川:

谢嘉川的唇开了又合,都快要怀疑人生了,蓦地被不知道那儿投来的手电筒光亮刺得眯了下眼。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某个熟悉嗓音:不然呢,喜欢你吗?

江骁顶着一张冷到至极的脸,隔着四五节楼梯直接往下跳,不等站稳,便先冲到了闻熠的跟前,不给人作出丝毫反应前便先一步掐住身前人的喉咙。

谢嘉川惊道:江骁!

我问你呢

江骁没移眼,锐利的眸光似在刀尖上淬过一遍,指关节随着用力而泛起一层青白:你配吗?

第65章

看见江骁的那一刻, 谢嘉川甚至觉得有些不够真实,乍然出声,嗓子眼蓦地就窜了气, 不受控制地猛然咳嗽起来。

另一边的江骁闻言,原本掐在闻熠颈上的力道顷刻间撤去, 顾不得理会因为缺氧瞬间跌坐在地上的闻熠,连忙脱下外套替谢嘉川扑上。

跳动的烛光落在谢嘉川那双微敛的桃花眼里,衬得那双眼睛更红,因为咳嗽而涌出的生理性眼泪更是泛着一层潮气。

江骁的一颗心落了又提,上下打量谢嘉川是否受伤的同时,又抬着双手将披在对方身上的外衣拢了拢, 近在咫尺的距离像极了试图要将人直接拥进怀里。

同一时间,陆宴终于举着手电筒小心翼翼从上边爬下来,瞅见底下的情形整个人也懵了半秒, 一只脚要落不落的,挣扎少顷还是硬着头皮从那骷髅头旁边快速经过, 三步并作两步跳到谢嘉川旁边。

恰巧谢嘉川好不容易止了咳, 陆宴一瞧谢嘉川这落汤鸡模样,本想开口问一句冷不冷,但话到嘴边, 又觉得这不是废话么?

他陪着闻熠一起把谢嘉川带回闻家,把人害成这样

也不知道谢嘉川现在还愿不愿意理他。

好在江骁也没给他跟谢嘉川说话的机会。

江骁似要把人整个都霸占一样,片刻没挪脚,一会儿轻拍谢嘉川的后背替人顺气, 一会儿又用指腹拭去谢嘉川脸上的灰渍, 半晌后才想起还坐在地上急促喘气的闻熠。

瞧见江骁侧了下脸, 居高临下睨过来, 闻熠抚着喉咙抬眸,兀自笑了一下。

闻熠哑声道:别在这里装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了,你自己不也算计着吗?算计着趁机让谢嘉川看见我的真面目,你敢说你没有这样的心思?

闻熠的脸上和颈上的血迹混着灰渍,连那双眼睛也布满血丝,通红一片,自下往上看时,那表情极疯,让人难以联想到这人平日了乖顺可人的一面。

闻熠笑:不然的话,既然因为担心谢嘉川所以连夜赶回去,为什么又马不停蹄地离开故意给我们机会,为什么到现在才出来?

江骁眯了下眼。

闻熠得意道: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呢?

话音未落,自天花板上传来杂乱无章的脚步,惊动原本静谧的一隅,扰乱本就近乎凝结的空气。

陆宴插嘴:人来了。

江骁不为所动,示意陆宴扶好谢嘉川,他大踏步上前,勾腰一把攥住闻熠的衣领,硬生生将人拎起往前拖了半步。

闻熠吃痛,被迫仰着脑袋,皱着脸喘息。

江骁眼里散着冷意,那股疯劲竟比前一刻的闻熠还盛:我从来不会把他的命当儿戏。

闻熠:你

与之前他恐吓谢嘉川时不同,闻熠看出来了,江骁是真的想杀了他。

这个人疯到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不是有了谢嘉川这个软肋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闻熠每个字都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嗤道,你喊的人来了,你这个凶手也逃不了。

这里的秘密曝光,咱们一起给闻鸿江陪葬。

江骁!

谢嘉川拂开陆宴,肩披的大衣险些被谢嘉川这一举动被落到地上去,幸好被陆宴眼疾手快,迅速捞到怀里捧着。

刚才那么一通咳嗽,谢嘉川的嗓子还没能完全恢复,声线还有些哑哑的:咱们先出去吧阿嚏!

一句话没说完,谢嘉川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江骁拧眉,快一步抓紧谢嘉川朝自己伸过来的手。

与此同时,来人陆续赶到,也被这下面的场面惊得目瞪口呆。

江骁一瞥骤然瘫软在地上的闻熠,脸色漠然,忽听谢嘉川小声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江骁微微一愣,自闻熠处收回眼,看向谢嘉川。

谢嘉川却没看他,只将目光落在二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或许是被闻熠所影响,那一瞬间江骁竟难得的有些慌。

陆宴忽地捧着衣服上前,也不知道是怎么听见谢嘉川这一小声质问的,回:我之前被闻熠这小子哄骗出去,越想越不对劲,本来想回去找你,结果半路才发现那车子的刹车有问题,要不是遇见江骁,我这条命恐怕就挂了。

谢嘉川诧异望过去,这才借着忽明忽暗的光线看清陆宴眼角和额头上的伤,但好在细看只是擦伤。

谢嘉川问:你还好吗?

陆宴大咧咧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他默了须臾,心虚道:都是我不好,陪着闻熠一起劝你也就罢了,还耽误江骁来找你。

谢嘉川颔首:没事就行。

江骁解释:大概是闻家怕你跑了,所以趁你们都在屋内的时候,对刹车做了手脚。

谢嘉川没吭声,四周来人匆匆,隐约听见有人喊闻熠昏过去了。

江骁欲言又止,最终多看了谢嘉川一眼,又什么都没说。

直到谢嘉川开口:我有点冷。

谢嘉川看向江骁说:我们回家吧。

这场春雨比想象中下得还要久,整整一个月全都是阴雨连绵的天。

谢嘉川的这场感冒来势汹汹,竟也拖拖拉拉近一个月才好全。

期间谢嘉川没怎么出过门,整日窝在床上、躺在沙发上,听说了不少八卦。

都是关于闻家的。

大家都说闻鸿江人面兽心,竟将儿子养在外的情人杀害后抛尸于自家宅院内近十八年年,隔着不远不近的人工湖,夜里竟也不怕人入梦来索命。

有人说那女人应该就是江骁的亲生母亲,只因为出事前将自己儿子托付给了同在外打拼的姐妹,这才让江骁侥幸逃过一劫。

也有人说那年闻鸿江大病一场,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愧疚。

愧疚?

陆宴翘起二郎腿,一边念叨着,一边给谢嘉川削苹果:那个老头子怎么会愧疚,那年他确实病得不轻,好在医院抢救及时,捡回了一条命,但这都是医院的功劳,他非得信奉那个大师的嘴,说是借了其他人的命,所以又能多活几十年,还特意在家里用那尸首摆狗屁阴阳阵,这不是扯淡吗?

谢嘉川兴致缺缺,接过陆宴递来的半边苹果。

陆宴好奇道:听说当年闻鸿江对这种以命借命的方法深信不疑,还让那个大师算了一卦,让人帮他找一个跟自己命数最像的人,为几十年后做准备。

谢嘉川:哦。

陆宴啃了大口自己手中的另一半苹果:你说他找的人是谁,也不知道

话到一半,陆宴后知后觉,霎时顿住。

谢嘉川不以为意:管他是谁,反正他也没多少日子了。

闻鸿江确实没多少日子了。

自那天十多年来不见天光的地下室重见天日,闻鸿江本就不算硬朗的身体更是直接倒下了,隔天便被警方办理了监视居住,听医生的说法是无力回天,怕是挺不过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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