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侦探工藤君(4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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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少爷悄无声息地捏紧了拳头。

白石先生忍不住倒退几步,和白石少爷拉开了距离。

血缘关系是造不了假的,靠岸后去医院很快就能验出来,如果黑加仑说的没错,白石少爷真的不是他的儿子的话,那么还是少爷会杀害白石夫人和白石老爷子的动机是完全成立的。

血缘关系再加上两个指向他的证物,白石江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没错,是我干的。

白石江承认了。

不,现在或许说他是白石溪更好。

他扫了一眼黑加仑,举起双手后退了几步,轻轻啧了一声:只是里面那个人我可不认识,我的生母确实已经死在了她跳崖的那年,也是那位保姆的丈夫也就是我们家的管家帮她收殓了尸体,并且告诉了年幼的我真相。

我忍了这么久,终于找到报仇的机会,没想到会被你们破坏掉。

他承认了。

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毕竟现在证据确凿。

至少无论他承不承认,等事后他的DNA一验明,什么都能大白。

白石董事白石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所以真的是你

嗯。白石少爷冷静点头,我用机关杀了妈妈,又用毒药杀死了爷爷。

你、你逆子!白石董事白石洲气得说不出话来。

逆子?白石少爷轻笑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在为母报仇罢了。

他干脆利落地把当年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白石董事白石洲想要捂他的嘴都不行。

众人看向白石董事的脸色都变了,忍不住议论纷纷。

白石少爷被带上手铐,被警员带去审讯,而白石先生也没有被放过,警部请他移步谈论当年的事情。

然而在两人被带走之后,工藤优作却拦住了黑加仑:还没有结束。

毛利:优作,凶手不是都自首了吗,难道还另有隐情不成?

不,动手的确实是他没错,但是,嗣夫人和这位溪少爷的事情我们还没有处理清楚。

工藤优作看向黑加仑:我之前就说了,他才是真正的白石溪。

?毛利的眼里出现了圈圈。

刚才的说辞,只是你诱导白石少爷的说辞吧。工藤优作看着黑加仑,你收买了管家,故意用自己的血液弄出了血缘证明给白石少爷,再进行误导,让他杀害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和爷爷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在于你们的血缘。工藤优作说道,白石少爷不敢验血,是因为他自以为自己不是白石夫人的儿子;而我之所以要让他承认那些,是因为那些事情的确是他做的,如果不逼他自己承认,证据在短时间内还是很难找到的。而他承认了之后,也可以证明一些东西。

黑加仑看着工藤优作:比如说?

工藤优作微微一笑:比如说,明明他是白石夫人和白石先生的儿子,究竟是谁误导他让他以为他才是白石溪?

那就是白石溪本人。

也只有你。

第85章 所以说啊

黑加仑的神色很平静。

且不说你没办法证明是我诱导了白石少爷, 就算你证明了,那又怎么样?我只是告诉了白石少爷一个假的真相, 动手的人是他, 和我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黑加仑的指尖绕着鬓角垂落的碎发,偶尔触碰到耳钉,银色的链条与发丝纠缠, 又很快从不分彼此地状态散开。

黑加仑的态度从始至终都很淡定。

因为他从头到尾就没有亲自动手, 只做了一个幕后黑手,起到了引导作用。

既然从未动手, 自然也不可能留下证据, 所以他有自信工藤优作面对他的时候束手无策。

不过他似乎忽略了重要的关键。

的确,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要从这方面让你入狱,的确有些太勉强人了。工藤优作如是说道。

黑加仑的笑容更加自信了些许。

但是很快工藤优作却是话锋一转, 耳钉上面留下来的指纹没关系吗?

黑加仑一怔。

下一秒,他略微睁大了眼睛。

手指上茧的位置、大厅里通过酒杯弧面观察白石少爷的行为你是一名杀手吧, 虽然不知道你在被白石夫人出售之后遭遇了什么,但我想指纹留下来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黑加仑抬高手指,瞥了一眼自己的指尖。

这只是你的猜测。黑加仑说道, 他把手重新放下来, 即使是真的又怎么样?事后我完全可以用硫酸把指纹彻底洗掉。那样子他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细节。工藤优作回忆着,你拿酒杯的时候的动作和常人不一样, 你在之前应该已经用硫酸洗过自己的指纹了。

所以

工藤优作继续说下去:你和那位嗣夫人是同伙,这点可以从她拿到了你的耳钉这里看出来;与此同时, 她的行动是冲动性质的, 也就是说事前没有准备, 既然如此, 她就不可能弄来你的指纹附着在耳钉上,耳钉上的指纹另有其人。

她不会随意弄一个人的指纹,那样没有说服力,弄不到你的指纹,她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用自己的指纹,而在指纹对比之前,我们只能知道这是另一个人的指纹,而不能确切地知道这另一个人指的是谁。

我想,她应该是一个相当信任我推理能力的人,也很了解我的破案风格,所以她知道我会抽丝剥茧先将白石少爷逮捕,而将耳钉的事故意先归到你身上,毕竟现在在船上,没有机器,在一定时间内调查出结果来还是非常困难的。

工藤优作说了这么一通话,总的来说,就可以归为几句。

黑加仑的指纹不在耳钉上面,在耳钉上面的是黑木嗣的指纹。

你的身份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嗣夫人并非本人,她将会以妨碍公务的罪名被警部逮捕,再加上她被保留下来的指纹,如果她之前存在犯罪记录且不小心遗留下了指纹,那么那她在监狱待着的时间就会大大延长,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得出进一步的真相。

工藤优作很少说这么长的话,但是这起案件有足够的资本让他专心致志。

因为这是一起社会性的案子。

比起作案技巧,玩弄心理的特征更加明显,也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去抽丝破茧。

他其实没有决定性的证据,现在的对峙,玩的就是心跳,比的就是心理素质。

黑加仑的素质算是不错的。

但是比起工藤优作,他还是稍显年轻了。

他不是那种在意恩情的人,即使新一帮他报了仇,但他心里很清楚,新一既然能在他说之前就知道他的身世,新一显然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而这个并非简单人物的人物却在这次的案件里大费周章地扮成了黑木嗣的模样,肯定不会是为了更简单地被抓获,而是别有目的。

在这个目的实现之前,新一可能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之徒,新一看起来就像是黑加仑的累赘,逼迫他承认罪行的累赘,但是一旦黑加仑放弃新一,就会出现反噬。

黑加仑不会弃新一而不顾。

这种前提就注定了他如今在工藤优作的咄咄逼人之前矮了一头。

黑加仑深吸一口气,看着工藤优作:所以?

他想要看看工藤优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工藤优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想你们应该是各自行动,在此之前没有互相通信过,既然如此,除非你们有心灵感应,你们的证词就不可能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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