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阿尼亚(1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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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人问出声:哈罗为什么跟安室先生姓,阿尼亚却不是姓安室呢?

前两个问题,阿尼亚毫不犹豫地回了是,并期望有人能五点钟起床帮她分担压力带着邦德和哈罗去散步。

邦德还好,它已经是只沉稳的狗狗了。

哈罗年纪还小,旺盛的精力急需要发散,安室透早出晚归的几天里,阿尼亚打着哈欠陪它在楼下跑圈,邦德一脸紧张地盯着他们,深怕人和狗出事。

哇。光彦干巴巴地发出惊叹声,那还是算了。

从这一刻,他变成猫派了。

阿尼亚想了想,开始回答后一个问题:父亲是父亲,阿尼亚是阿尼亚。

阿尼亚很喜欢这个名字,虽然她曾用过很多姓氏,最后把她庇护在伞下的是阿尼亚福杰。就算成为安室透的女儿,过去也是不可改变的,她没有被黄昏和约尔放弃,她依旧是福杰。

当然啦,系统也说过,普通人只要有一位父亲就够了,但是阿尼亚是救世主,不要说两个了,就算有一堆父亲也是可以的。

但是有一堆父亲就有一堆的作业和学业压力

阿尼亚的呆毛抖了抖,不敢再往下想了。

哈罗在博士的院子里疯跑,阿尼亚捧着点心在椅子上晃着小腿。

啊。

她突然反应过来了。

赤井秀一就是一开始邦德预知到的站在父亲面前的男人啊!他一度和琴酒并列为阿尼亚的噩梦素材,变成整天以必杀拳威胁阿尼亚学习的大反派。

没想到他和父亲一样有假的名字,教阿尼亚的时候很温和,还不会被轻易气昏倒

父亲说得对,人不可以看脸!

安室透来接阿尼亚的时候,少年侦探团早就回家了。

柯南和灰原哀窃窃私语,似乎在交谈一些阿尼亚不适合听到的事情,见到安室透来到,灰原哀躲在了柯南的身后。

安室透笑了笑,戳了戳正在发呆的阿尼亚的脸:回家咯。

阿尼亚眨眨眼,回过神,高兴地挂在了安室透的衣服上:父亲!

安室透的手臂稳住阿尼亚的身体,将疲惫的阿尼亚捞进了怀里:今天玩得开心吗?

吃了点心,还和邦德哈罗玩了一会儿。

她神秘地压低声音:阿尼亚还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安室透配合地问起。

作业,提前写完了!阿尼亚露出大大的笑脸。

这下,安室透是真的有点意外了。

很棒嘛!他夸奖道,走吧,快和大家道别。

他把阿尼亚放在了地上,重新将邦德和哈罗的牵引绳系好。

这里还是他第一次来,阿笠博士和他并不算相熟,这次却因为阿尼亚产生了交集,看着阿尼亚的笑脸,安室透突然觉得自己以后跟阿笠博士打交道的机会应该有很多。

阿尼亚麻烦您照顾了。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摸着自己秃秃的脑壳笑着说:阿尼亚很乖巧,更何况隔壁的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急忙住口:以后也欢迎阿尼亚常来玩!

然而为时已晚,安室透已经捕捉到了他的不自然。

隔壁?

隔壁住的不就是那个FBI吗?

安室透保持微笑牵走了阿尼亚。

白色的马自达停在门口,阿尼亚在车门前停下,安室透不明所以,想要帮她拉开车门。

父亲,这是门。阿尼亚淡定地说出门该怎么拼写,然后期待地抬头,希望能够得到他的夸奖。

安室透:

安室透:阿尼亚好厉害!

他想到了一些糟糕的画面,死去的FBI开门又开始攻击他。

一上车,他就试探性地问道:今天你见过上次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叔叔了吗?

只有哥哥。阿尼亚乖乖回答,将安全带系好,父亲?

安室透及时回神。

赤井那家伙明明比他年纪还大啊!为什么他成为了父亲,他还是哥哥?

但是反过来想想,他好像也在辈分上占了便宜。

安室透心里舒服多了。

本来没什么事,他打算带着阿尼亚大扫除的,但是临时一通电话又叫走了他,

安室透匆匆将晚饭盛出来,放在一边,叮嘱阿尼亚小心烫,拉过放在衣架上的衣服就出了门。

美味的食物散发热气,带着灼人的温度,要是一家人一起吃饭,对着这样的美食,一定会开一瓶饮料,欢笑着庆祝一天的结束。

阿尼亚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又开始发愣。

她失落地搓搓手里的作业。

明明很想给父亲看的。

阿尼亚连课外的题目也写出来了。

她无精打采地将饭吃掉,给邦德和哈罗倒了狗粮。

玩耍了一天,哈罗和邦德都饿坏了,看到阿尼亚吃力地拖着袋子过来,它们乖乖蹲下等待放饭。

她控制不好力气,将袋子里的狗粮倒出了一大半,狗粮从小小的狗盆中溢出来,撒满了地板。

阿尼亚愣了愣,扁了扁嘴,将眼泪憋了回去。

灯光暗下,她打开电视机,自己缩紧毯子里开始看动画片。

紧急追捕的犯人是上次高管事件的从犯,有人看见他从东面的仓库经过,安室透接到指令立刻就出发。

马自达在小巷处停下。

根据犯人逃窜的行动路线,他应该会在这里经过。

高管事件不仅败坏了日本警方和高层的形象,也在无形中助长了许多社会案件。米花警方焦头烂额,不得不请来了在业界小有名气的侦探江户川乱步,可对方一再坚持所有事情就是高官亲信一人完成,恰好与警方的推论相悖。

不可能有任何人进出的密室,亲信突然被木仓决,怎么看都很可疑。

警部高层断定亲信是被人谋杀的,江户川乱步的推理被证据推翻,他看上去对这个事实很不甘心,好在他身后的黑发男子及时劝说,他才气呼呼地离开。

昨日高官畏罪自杀,死于郊区的一栋别墅,现场很干净,完全没有第二人侵入的痕迹。比起因为自己对不起国家和国民,安室透更加相信他是有把柄握在别人手里,不得不结束自己的生命。

亲信和高官的死法不同,但两者的死亡现场都同样干净得可怕,甚至找不出一根不属于他们的毛发,大到家具摆设,小到地毯踩过的痕迹,像是有不存在的审判者,轻易帮他们做出了处决。

疑点在于,他们死得实在是太过理所当然了,所以才显得可疑。尤其是安室透接收到赤井秀一给出的线索之后,他更加确信这件事绝不是这么简单。

安室透的猜测和江户川乱步的不谋而合。

虽然高官被披露的罪行足以让他下一百层地狱,亲信作为帮凶也足以被判死罪,但要制裁罪人,只能用法律的武器,安室透并不赞同这种私下的行径。

高官是自杀,可问题是,那个逼他自杀的人,到底是谁?

如果这起事件是由组织的新人犯下,一切就说得通了。

无论如何,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危害国家安定的人!

要是此时能从逃犯手中抓住组织新人的关键信息,也许能够在他还没有造成更大的威胁之前将他除掉!

杂乱的脚步靠近,安室透睁开眼,紫灰色的眼眸闪过冰冷的月光,他靠在拐角的墙壁处,等到脚步声靠近,手掌暴扣住男人的咽喉,手腕卡在他的齿间,阻止他发出尖叫。

入江纯一,你被捕了。安室透掏出手铐,卡在男人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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