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侦探阿尼亚(2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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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黄昏露出歉意的微笑。

他没有迟到,甚至早了两个小时到达目的地,提前踩好了点,为的就是能够在接下来的任务中将那份关键的信息调换出来。

这里并不是他所熟知的世界,监控让一切都无所遁形,在不是他的主场上作战,他必须格外小心。

尤其是他还要在这种危险情况中找到阿尼亚。

波本不可置否:快走吧。

他背后背着的吉他包里面装着的是好久没有碰过的重狙。

黄昏自己则是提着贝斯的提包,面上是和气的笑脸:好的。

他们穿得像是玩嬉皮士的年轻人。

波本移开目光。

上次见到这身行头还是在好几年之前了,想想真是让人不愉快。

任务进行得很顺利。

一木仓狙掉对方的首领之后,剩下的人似乎早就意识到会出现的局面,助理提着包匆匆逃入车内。

波本一木仓狙在汽车的前轮,强行让车子停下。

黄昏易容完成,他从包内拿出手木仓塞进口袋,飞快地将自己套着的花花绿绿的衬衫扯掉,露出下面的黑色衬衫,他扣上墨镜飞奔下楼,在楼梯口平复呼吸,表情严肃地对着仓皇无措的助理说:我是先生派来的人,您可以放心,这是凭证。

他手腕一晃,露出一块形状特别的表。

的确是首领经常戴着的腕表,所有的机密文件都存在这块表内。况且面前的人他也不是没见过,这是首领家里的老管家,颇得他的器重。

助理一愣,手里的提箱已经被黄昏轻易取走。

身边的人见他没有动作,也不敢出手。

我会安全将它送到夫人手中的。黄昏点头致意。

拐过街角,他将箱子撬开,把里面的文件用藏在木仓口的替换。

他重新上楼,将箱子放在波本面前。

做的不错。波本笑道。

两人的配合堪称默契,甚至有种诡异的熟悉感。黄昏甩掉心里的微妙情绪,继续扯出组织新人的面孔,沉默寡言地跟在波本身后。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这么多的情报,新人果然不简单。】

【这就是组织的底气吗无论是执行力还是瞄准的精准度都远超常人,不可掉以轻心。】

心怀鬼胎的两人沉默地走下楼。

波本有心想要试探一下,在楼道中,他突然出手,拳风猛然冲向黄昏的面门!

然而黄昏早有预料,头偏向一侧,躲过他的攻击,勾起右手,狠狠朝着波本的腹部砸去。

冰冷的木仓口对准他的额头,黄昏并没有错过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憎恶。

玩笑有点过头了。他故意以一个轻松的口吻提起。

波本:是我的错。

他放下手中的木仓。

两个人都刻意留了手,收回武器和拳头后不再言语,重新回到缄默。

他们是黑衣组织的成员,但各自有自己的秘密。

在和组织的线人接头前,波本率先提出:我来吧。

手提箱到了他的手上。

吉他包被推在一边,和手提箱靠在一起。

气氛有些尴尬,好在他们都不算是健谈的人,就算聊得来,也不该在这种地方闲聊。

黄昏悄悄打量面前的男人。

组织成员波本,二十九岁,枪术和体术都很优秀

他一愣,突然注意到他的衬衫袖口处有一道奇怪的划痕。

像是狗,又像是猫,幼稚的笔触给他带来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肯定能够想得起来的

他忍不住发问:这个涂鸦

波本一愣,下意识将袖口卷了几卷,敷衍道:是不小心画上去的吧。

家里的小孩子?

波本装作若无其事:不是,是工作地方的小孩。大概是觉得有意思吧。

【糟糕,急匆匆拿了条合适的衣服出门,没想到阿尼亚在上面画画了!】

他警惕地看着他:不要妄图打扰到我现在的人物。

波本警告道。

哦。黄昏心不在焉地回应。

箱子被波本放在了身后。

走之前,波本先将吉他箱背上,再将手提箱重新拎在手上。

他们将箱子塞入火车站最后一排倒数第二个座位之下。

黄昏的眼神从手提箱的把手上一闪而过。

箱子不一样了,把手本来的的花纹是3.2厘米,现在变成了3.1厘米。

同时,波本的眼神也和他的撞上。

文件不一样了,这份文件是公安的同事准备好特意调换进他们任务目标的手中的。

两人相顾无言,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同样的震惊。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离谱的想法齐齐出现在他们的脑海。

好家伙,你也是卧底!

第24章

气氛变得僵硬。

波本努力消化了一下冲击过来的信息。

他的吉他盒做过改装, 能够通过电磁铁将下面的缺口掀起套入手提箱,再将准备好的另一个箱子取出。

虽然情报动过手脚,但公安怀疑被木仓毙的首领掌握更加高级的机密, 他需要把文件交还上去。

刚才他撑着整理琴盒的时候匆匆一看,文件的纸质和数目都发生了错乱。

黄昏换掉了文件。

对组织衷心耿耿的成员并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

新成员,也是卧底?

不要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跟在琴酒身边,要么老老实实不会去动箱子,学着伏加特一样遵守指令, 要么就是他这种,事先在任务上动手脚, 将错误的信息发送给酒厂, 之后的任何流程都会受到情报部门的监察, 确保计划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尤其是前几年苏格兰出事之后, 他对于组织的任务几乎达到了一种强迫症的程度, 不是不得已的时候,他更喜欢单独行动。

今天答应和黄昏一起,还是因为上次的案件,他对新成员的印象一点也不好,或者说他对每个组织的成员都怀有平等的厌恶之情。

结果大出所料,但总比遇上真正的组织成员强。

现在两人都握着关于对方的把柄, 安室透不敢保证面前的男人会不会采取同归于尽的极端措施, 将两人的身份全都暴露出来, 这种可能性很小, 但也不是没有。

想到之前沸沸扬扬的高官案件, 他不动声色地转头:你刚来这里吗?

黄昏将连帽衫的帽子拉上:是, 刚刚把路线弄清楚。

把地图看明白之后, 他马上就对附近有威胁的人做了一份名单,给自己留了多条后路。米花町的街道并不复杂,但是让他在意的是,这里有着异常高的死亡率,并且只要有那个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在的时候,周围必然会发生离奇的命案。

不太巧的是,目前他并没有时间去拜访那位名侦探。医院工作繁忙,剩下的时间他需要提供能够给自己假释的合理凭证,凭借自己的经验在国家机关和黑衣组织中游走。

他不相信这个国家会无缘无故包容一个身陷情报窃取和命案的嫌犯,在这种时刻提出找到阿尼亚,更是会将下落不明的女儿推向危险边缘。

假如他们想要以阿尼亚的性命来要挟他,黄昏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采取以整个国家为敌的方式,换取几乎为零的脱身率。

所以他只能用情报换取情报,得到信任之后再试图利用整个国家的情报系统。国家的力量比个人和组织的力量要强上数百倍,如果日本公安可靠,他也不会吝啬自己的信任。

但当然不是现在。

黑衣组织也成为了他的另一个工具。

横跨各个国家和地区的黑暗势力能够为他搜集大量的资料,增加一点找出阿尼亚的可能性。

任务不能失败。

黄昏敛起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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