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向gin提出离职小说(1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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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委婉地说:抱歉,我不这么认为。

嗯我想想。贝尔摩德弯起手指,对着他的太阳穴比了个开枪的手势,Gin有没有拿枪口指过你?

北条夏树踩下离合,语气平稳自然:当然。

这令贝尔摩德有些意外,沉默了几秒钟。她想了想,又问:是吗?你有向Gin提过离开组织的事吧,他又是什么反应呢?

琴酒不会跟她说关于小朋友的事,他对此守口如瓶,从不正面回答;他也很讨厌她揶揄地喊夏树小朋友。这事是贝尔摩德靠着直觉与微妙的职位结构变动中猜出来的。

很平平无奇的反应。北条夏树茫然地想。不过他确实在这件事上受到了对方的一些优待。

在他困惑的目光中,贝尔摩德微笑摇头,知道自己猜对了。

车行驶在跨海大桥上,她望着窗外半明半昧的昏暗海面。

想要离开组织的成员会无一例外地接受严格的审查,考核期漫长而折磨,组织将专门安排任务、反复确认该成员的口风与衷心,无法通过考核的人下场显而易见;并且,此后的十年都在生活在组织的监控中,稍有异动就会被清理。

而敢跟琴酒提这个要求的人,无一例外地没有好下场。

真是有趣啊。她想。

那个乍一听荒谬的传闻,说不定是真的。

【拉普拉斯妖】这个曾经的S+项目,原本将在北条夏树回国时重启,由他主导进行研究。

然而几年过去,毫无水花。

琴酒一跃成为组织Top Killer时起就非常反对【拉普拉斯妖】,认为是无稽之谈,甚至为此和朗姆斡旋许久。

Boss很乐意看见左右手分庭抗礼,然而当时闹得僵持不下,影响到组织的效率。

难道真如朗姆那时候所说

Gin,反对【拉普拉斯妖】,你问心无愧吗?

朗姆紧紧盯着他,仿佛毒蛇露出獠牙,吐出一个带血的预言。

你有私心。

第16章 摸鱼(修)

在回去哄琴酒之前,夏树先去了医生的诊所一趟。

他发散着思维,心想等会要怎么不动声色地试探琴酒是为什么生气呢?

助理喊了他的名字:北条先生。

今天医生和客户谈话时间似乎格外长久,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他。

门口,女客户抱着只极为貌美的白色布偶,哭得几乎肝肠寸断:大庭医生你帮帮小悟!它本来就因为自己太过特别而自卑

医生笑眯眯地说着恐怖医嘱:这种鸡掰猫我们一般是建议直接入土为安。

女客户抽抽搭搭:怎么可以这样小悟、小悟它只是个小猫咪啊!

布偶好像听得懂,不满地给了他两记猫猫拳,被医生轻巧躲过。

北条夏树嘴角抽了抽,很快想起这名女性是上次抑郁症橘猫的主人。

不过他见惯了大风大浪,径直无视了对方和戴墨镜的奇怪布偶,走入医生的办公室。

夏树君

医生轻轻哇了一声,举起双手。

怎么突然拿枪指着我?我可没有做坏事。

北条夏树拉动枪机上膛,将枪口抵在医生的太阳穴边上:真巧啊,我这些天在遇到了一个和我想找的人,各方面都极其相似的家伙。是你的病人。

但我不相信巧合。他温柔地说,你想干什么?

医生放下手,收起佯装害怕的样子,笑眯眯地重复道:我有【医德】,不会泄露夏树君的私人信息。你为什么不肯相信,世界上就是有这样的缘分呢?

关于他的信息?他究竟是什么身份?

无可奉告。

他的立场?

无可奉告。

之前拷问医生的时候,无论遭受怎样的酷刑,他也是像这样机械地重复无可奉告,简直就是一个机器人。

北条夏树换了个问法:你想要得到什么?

别太紧张。医生丝毫没有被枪指着脑袋的自觉,反而宽慰他,我只是觉得,他可能是夏树君的幼驯染,所以将他的预约时间稍作调整,让你们有一次惊喜的重逢。放松点,没人要害你。

北条夏树盯了他半晌,忽然笑了:医德?

他想到玩家论坛分享的经验贴。

尽管是高自由度的游戏,每个玩家受限于身份卡的设定,需要按照一定的逻辑行事。

比如甜品师每周必须花费一定的工时在【做甜点】上,商业大亨必须花时间【配置资产】,纯粹的红方人物不能做危害红方利益的事。

如果医生是玩家呢?受限于医德设定,守口如瓶,合情合理。

但北条夏树没有直接问。

他收起枪,将话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个朋友和你很像吗?

也喜欢自杀,并且最终得偿所愿。

他叫津岛修治,去世的时候才二十一岁。

当然,托他的福,我才能被夏树君放过。医生长吁短叹道,而且他死了,好羡慕啊。

他是公安卧底。

医生点头:你说过,他在组织的卧底清扫名单。

津岛长什么样子,才几年过去,夏树竟然已经记不清了,关于他为数不多的回忆也渐渐模糊。

但他要么在自杀,要么在筹备下一次自杀,神经且脱线。

夏树第一次见到津岛修治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搭档了几回后苦不堪言,但最终被对方赖上、勉强成为了朋友。

琴酒看不惯这个人,在对方可怜兮兮地说夏树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吧时他的表情会格外讥讽;不过组织里大部分人都看不惯津岛,毕竟没人会喜欢任务做到一半忽然要去河里捞入水的搭档。

我听说过Gin,他杀人相当干脆利落。医生语气轻浮,死在他的枪下也不错,这么说来,我更加羡慕那个人了。

不。北条夏树半靠着办公桌,脸上的表情像是水洗过一样寡淡,他是我杀的。

这个公安卧底为什么会翻车说来话长,总之,结束了一次双人任务后,津岛修治身份彻底暴露。

朗姆将清扫津岛修治的任务指派给他。

为证明津岛的清白,北条夏树用了很多边缘的手段,结果从各个角度多方位螺旋证明这个人确实是根正苗红的公安卧底,警校毕业的那种。

所以他持枪将津岛修治逼上了度假酒店的天台,栏杆远望是一片静谧蔚蓝的海,夕阳暖橙,金黄海面暗涌着不详。

琴酒就在他身后,而他迟迟扣不下扳机。

津岛修治对他笑:夏树,我很怕痛的,快一点。

而北条夏树微微偏头,砰,开枪。

他持枪根本没什么稳定性可言,准星也早就偏得不成样子,也不知道打到了那里,只听到津岛拖长音调抱怨好痛。

北条夏树的手开始克制不住地颤抖,一半是由于后坐力。

连个人都不会杀?琴酒讥笑。

琴酒上前几步,揽过夏树的胳膊,掌心稳稳包裹住他的整只手掌;他抬臂,干脆利落地上膛这令他将夏树短暂地圈在怀抱里。

借着这么一个短暂的拥抱,凛冽的烟草与雪松气味毫不留情地从四面八方进犯,引得人微微战栗。

明明冷血,掌心却如此滚烫。

他握着夏树的手,扣下扳机。

津岛修治从天台跌落。

琴酒捏着他的下颌,语气低沉地警告道:没有下次。

夏树的白衬衫上沾了飞溅的血,琴酒随手将黑风衣丢给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独自在天台上站了会儿吹风,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冷战,慢吞吞地穿上银发男人的外套。夏树裹着那件外套下楼,在花坛前静坐片刻,脸色茫然而苍白,连上挑的眼尾几乎都要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

北条夏树花了十几分钟收拾情绪,穿着那件不合身的衣服回去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琴酒产生难以克制的惧意。

医生听完,微微张大嘴巴,竟然鼓起掌来:天哪,夏树君,没想到原来Gin是这么一个古道热肠的好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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