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向gin提出离职小说(5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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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L:你要不要背诵几篇你俩的同人文?到时候穿越了也对剧情心里有数不过你下场都不是太好就是了,注意身体啊(点蜡】

【13L:什么?数字君和大哥已经有同人文了吗?】

眼见着楼越来越歪,北条夏树的心情却变轻松了。喜欢纸片人的又不止他一个,没必要太大惊小怪。

他退出论坛,切回游戏界面。

因为摁了暂停,游戏时间没有发生分毫流动。

北条夏树没有立刻摁下继续游戏,因此黑泽阵的神色仍停留在那一瞬,像是凝固的蜡像。

细细打量这定格画面,北条夏树忽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郁结在心口的情绪轻轻散开了。

说到底,只是个游戏。

他的喜爱也许只是一种crush,根本持续不了多久,顺其自然吧。

这么想着,他解除了暂停,凝滞许久的时间终于重新往前奔涌。

晚安。夏树说,早点休息,我要洗澡了。

他说完就转身,刚迈开步伐,手臂却被人拽住。

黑泽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问:你只想说这个吗?

夏树:啊?

对于北条夏树来说,情绪经过一周左右的缓冲,早就没有当时那么激烈了,甚至能游刃有余地对付;而他的七天,只是黑泽阵眨眼之间的小半秒,对方还在等待回应。

意识到这种不公平时,北条夏树忽然觉得难受,仿佛喉咙口被人扼住,霎时间难以呼吸。

【黑泽阵】是一串冷冰冰的虚拟数据流,而他是一个活着的人。

你还小呢。北条夏树艰难地笑了下,等你长大以后再说这种话吧。

黑泽:你只比我大三岁。

夏树:但我成年了,你还是未成年人哦。

年龄是一道怎么样都越不过的坎,黑泽阵尽管恼怒,却也没办法反驳,圈着夏树手腕的力道渐渐收紧了。

夏树皱眉:好痛。

黑泽松开手。

缅因猫悄悄走到他的脚边:咪。

北条夏树把猫抱起来,又一次无比平静地与黑泽道了晚安,而他怀里的银色猫咪也对黑泽不屑地颔首。

天空雨势转小,窗外演奏着柔和的淅淅沥沥声,相当助眠。

但北条夏树闭着眼睛,呼吸平稳而规律,却毫无睡意。

他从莫名的失落情绪中再次确认自己对黑泽有好感,也因此更加怅然。

这样一种萌芽于两个人、两颗陌生的心之间的感情,能有多强大呢?它也许可以战胜时间,夏树不怕时间,因为他还如此年轻;它应该也能跨越距离,尽管早有人说过爱情不会航海,但他愿意相信一次。

可如果隔开他们的不是上述的一切,而是次元呢?答案又要去哪里找?

北条夏树正沉浸在思考中,忽然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床垫微微震了一下。他保持着呼吸频率不变,手背忽然被柔软的猫毛扫了一下。

是他的猫。

缅因猫在床上踏来踏去,终于找到适合突破的位置,挤进被窝,然后一路猫猫祟祟地钻到他的枕头旁边。

北条夏树那点烦恼立刻被小猫咪的举动荡平了,他快绷不住笑了,只好打开控制面板,让自己的身体保持着呼吸节律不变。

好啊,这只口是心非的小猫咪。

【琴酒,你要跟我一起睡吗?】

【垫子上面很冷,不来试试又软又暖和的被窝吗?】

【琴酒、琴酒?真的不跟我一起睡?我要伤心了哦。】

【真的不一起睡?真的吗?】

不管他怎么邀请诱惑,缅因猫总是一副不为所动的冷淡模样,缩在床脚的猫窝里,无声表达抗拒。

北条夏树也几次在床上发现过猫毛,但想着猫都拒不上床,心想也许是穿着睡衣抱猫的时候沾上的,转念又一想,好像换完睡衣之后基本上没有抱过猫?

现在这桩悬而不决的疑案破解了。

【琴酒】哪里都不像猫,除了性格上十分傲娇。

它不怕洗澡,甚至会主动跳进浴缸里示意北条夏树给它洗澡,还会对甜味宠物香波表示抗拒,它喜欢无香型的;也不讨厌对于普通猫咪来说完全是恐怖噪音怪物的吹风机,它甚至很喜欢吹毛,吹着惬意的小风,躺在夏树的掌心发出呼噜声

北条夏树感觉到脖子被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了两下,猫咪悄悄挪动位置,从枕头边蹭到他的胸口,然后侧躺下,耳朵贴着他的左侧胸口猫在听他的心跳。

难怪有时候第二天起来胸口闷,感觉像是鬼压床了一样,又一桩疑案告破了!

他按兵不动,想看看这小猫咪还会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就这么等待了半小时,结果什么都没发生。

猫一边听他的心跳,一边快要睡着了。

北条夏树睁开眼睛,呼吸也随之脱离了系统控制,缅因猫反应飞快,几乎是一瞬间就立起耳朵,准备逃走。

但这次夏树有备在先,伸手将干坏事逃跑未遂的小猫咪捉回来。

让我看看,这是谁啊?北条夏树拖长了语调,将它举起来与自己对视,哦,原来是一只小猫咪。

缅因猫:咪。

为什么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里来了?他额头贴过去,轻蹭了下缅因猫的脸,你说啊?

缅因猫开始剧烈挣扎,它力气大到不可思议,北条夏树根本无法反制。

猫轻盈地跃了两步,转身于床脚站定,顶着一双夜里会反光的绿眼睛和他对视。

过来嘛。北条夏树知道自己不能强取,半靠着床头,对猫摊开手掌,仿佛祈求似的,陪我睡觉,是我想跟你一起。

缅因猫警觉地盯着他,仿佛在认真辨认他这句话是否出自真心。

夏树催促:快过来。

过了许久,猫终于动了,刚迈出两步,又忽然转头看向窗外,背部拱起代表着准备发动攻击的弧度。

而夏树也听到了窗外那一点轻不可闻的、几乎融化在细雨声中的响动。他从枕头底下拿出防身武器,准备给黑泽发消息,却在下一秒意识到什么,愣住了。

系统界面并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提醒。

他无声地笑了下,把东西塞回枕头底下,抱起猫走向窗台。

落地窗外侧沾了雨丝,夜里天色黯淡,视野十分模糊。

北条夏树旋开锁,推过去半扇玻璃移门,侧靠着窗框与来人对视。

黑泽阵:

夏树:好巧哦。

他的银发末梢还在向下滴水,看起来却丝毫不狼狈,反而有种优雅从容的腔调。

怎么还没睡。黑泽阵说,很晚了。

抓不听话的小猫咪。夏树低头摸了下怀里无声抗议的缅因猫,又看向黑泽,嗯,好像还不止一只?

黑泽阵嗤笑,从窗台上一跃而下,仿佛完全不为所动地走进卧室内,夏树却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正在竭力伪装的紧张,但他不准备拆穿。

他抱着猫躺回床上,黑泽关门时回头瞥了眼,动作忽然停住。

你跟猫一起睡?

夏树:嗯,有什么问题吗?

缅因猫高傲抬头:咪。

猫身上有细菌。黑泽阵面无表情地说,你抵抗力很差。

猫愤怒地回应:咪!

它似乎还想再叫唤两声宣誓主权,但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又软又甜、毫无威慑力,发出一个音节之后就收了声,正大光明地往北条夏树的怀里胸口贴,甚至当着黑泽的面,抬头舔了舔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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