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行为图鉴(49)(1 / 2)
清香四溢的茶。
她们说这也是感情骗子中最为难以辨别的一种,很多时候*直
啊不,没见过世面的男儿都无法察觉,甚至还会认为面前的人儿清纯无比,想要保护。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人儿需要保护呢?大多都是些茶罢了。
这些茶往往都很是做作。明明心里有着明确的目标,却还要表现出一些犹犹豫豫,同时还对另一些不是目标的优质存在展现一些暧昧的留念。
就比如那位上官飞燕。
这些年来钧哥的剑法越来越厉害,但他的语言能力与之相反。曾经的他也是可以写出一番让太傅为止赞叹的美文之人,可如今他连复述白日的故事都能述得干干巴巴,如同一个没有上过写作课的文笔废物。
饶是如此,菠菜依旧从钧哥那贫瘠且无趣的言语之中嗅出了一股淡淡的茶香。
名为上官飞燕的茶。
还有点发绿的那种。
钧哥却是想不通。
菠菜表示理解。他的钧哥不是什么没有见过世面的男儿,可奈何是个剑修。
剑修,那可是比没有见世面的男儿还可怕的存在。
指望剑修能嗅出茶味?
别开玩笑了,还不如指望大禹所有的男女子都学会品茶。
于是,善良的品茶大师菠菜用最为直白的方式向钧哥解释道,她,叫你顾大哥。
钧哥眨了眨眼,明显没有听懂。
菠菜冷冷一笑,不过是初见,她竟然叫你大哥,而且还是在白日那种情况之下。
钧哥还是不懂。
叫大哥又如何?
不提西街那些直接喊他哥哥的少男少女们,就说七童小楼所在的这条街上,那些年轻人们不也是跟着七童喊他哥。
当然,最初他们都是私底下喊的。
但随着钧哥在这里住的时间变长,这些家伙一个个放飞了开来。会当着面喊他顾大哥不说,还会在他上街买菜时跟在他的身后,偶尔还会把东西扔在他的菜篮里。
有时是花,有时是香囊。
更为厉害的是,他们甚至会一边喊着他顾大哥一边发出奇怪的鸡叫,就在他扭头看向他们的时候。
钧哥习惯了,并向菠菜叙说了他被喊大哥的日常。但菠菜却是摇了摇头,说,那不一样。
钧哥打出一个问号,?
菠菜解释道,他们是真心的。
他缓缓打开窗户,望向楼下那闪烁着一排排微弱灯光的街道。
忽然,他笑了,温和的、不带一星点阴阳怪气。
真心的心胸宽广。他说,他们在心里,拥抱着天下。
钧哥疑惑,什么天下?
菠菜意味深长道,天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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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禹,一个民风开放的地方。
在这个朝代,很多少男少女们都有着宽广的心胸。
他们总是很诚实,诚实地认同自己的内心,身为一个色批的内心。
他们是色批,但他们绝不是普通的色批。他们深深喜爱着天下所有的美人,从美人的脸蛋到身材。
但他们并不想着爬上美人的床单,因为他们就是单纯的、喜欢看着美人下饭。
这些色批们和茶们有着天大的不同。那就是茶们通常馋人感情,有了明确目标还对旁人勾勾搭搭。
但色批们就不一样了。他们都很单纯,有对象就不会对旁人勾勾搭搭。就算看到了喜爱的美人也只是单纯对着美人的脸蛋和身材斯哈斯哈,从不会跑到美人本人的面前做出一些实际上的勾搭。
言语上都不会。
他们是那么的单纯,单纯得平等对待天下所有的美人,绝不会区别对待。
他们是真心的,真心在自己的心底和自己的朋友面前,对天下所有的美人发出来自灵魂的呐喊
老婆!
啊,大禹色批,真真好是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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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说色批知识的钧哥瞳孔一缩。
他的瞳孔想要地震,但他忍住了。
因为钧哥是一个剑修,纯正的、从脚到手再到头,连每根汗毛都贯彻这剑修准则的冷酷剑修男子。
身为一代剑修,喜怒又怎能形于色?
不,这不可。
就算从菠菜那里新学到的知识让他对大禹人民有了全新的认知。
他,顾钧,也永远是那个冷酷无情,且不会为外物而动的好剑修。
于是,他缓缓抖动了一下自己的睫毛。
这是他从吹雪那里学来的,如何在最为微小的行为之中抒发出内心中无法压抑的波动。
他垂下眼,沉思了几息,然后用最为平静的语气,面无表情地向菠菜提出了自己内心最为不解的疑问。
可,我是个男剑修。他说,为甚,是老婆?
菠菜微微一笑,在他们的心里,老婆,又不分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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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哥、钧哥微微张开了嘴。
他是在震惊吗?是的,他是。
但即使内心再为震动,地动山摇的那种震动,他也绝不会在面上表现出一下。
这就是剑修,顶天立地的剑修倔强。
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原来,老婆竟可如此。他心想。
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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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哥:所以菠菜,你,怎么知道?
菠菜的笑容一僵。
钧哥:难不成,你被叫过?还是,你喊别人?
菠菜微微斜开了自己的眼睛。
钧哥:谁?
钧哥:隔壁给你治手的大夫?
菠菜扭走了自己的头。
钧哥:看你不遵医嘱就会凶你的那个?
菠菜抿住了自己的嘴。
钧哥:姓傅?
菠菜扣住自己被扎过针灸的手。
钧哥斩钉截铁:傅晚晴。
菠菜、菠菜抓住桌上的苹果,一把堵住了钧哥的嘴:就你话多。
第69章 土豆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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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菜, 一个年轻善良的文人美男子。
他多愁善感,他美貌无边,他还扭扭捏捏。
扭扭捏捏得死都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但钧哥是什么人?他可是和菠菜穿一条裤衩长大的好兄弟, 就算菠菜再不承认也别想瞒过钧哥的眼睛。
钧哥那睁开了对爱情观察的眼睛。
面对菠菜看似恼怒实则害羞的样子, 钧哥不由想起了他们的前段日子。
那些天里菠菜一直觉得右腕疼痛, 却因为工事太忙不愿意去看大夫。可向来关爱家人的钧哥见菠菜如此难受,又怎能放着不管?
他着实看不下去, 强硬地拉着菠菜进了隔壁的医馆。可就算进了医馆,菠菜这厮也是变扭得很,还在不要不要,抗拒得不得了。直到,他, 见到了大夫。
一个年轻貌美,不治病时温柔似水, 治病之时凶了吧唧的傅大夫。
那时的场面,钧哥记不太清了。
大概也就记得在傅大夫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金针的那一刻, 海变得宽阔天变得明亮空, 阳光都是明媚。
也正是那一刻,挣扎的菠菜终于放下了他的手, 忘却了自己抗拒大夫的卑微。
是因为害怕吗?那一排排可怕的、笔直闪亮的金针?
当时的钧哥以为是,可直到今日, 回想菠菜在此之后一改常态地积极就医,以及现在这般扭捏羞红的少男之样。
现在,钧哥终于想通了。
原来,菠菜他不是受到了金针的威胁, 而是, 因为爱情。
春心懵懂的爱情。
这可是让钧哥万万没能想到。
他的菠菜, 浓眉大眼的菠菜竟然也有波动自己少男心弦的一天。明明不久前菠菜还在唧唧歪歪,说着事业才是人生的真谛,他不需要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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