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盗少女想在米花买个家(32)(1 / 2)
我人傻了,站我旁边的松田也傻了。
敌不动我不动, 我整个人僵住不动,只是颤颤巍巍地把求助的目光移向身旁的松田:那个、请问
我一直以为你死了。他的手向下环住我的腰, 温柔地像是给久别重逢恋人的拥抱, 但只有作为当事人的我能感觉到他用了多大力气,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一定是我在做梦。
波本你在做什么啊波本!你被莱伊附身了吗!
喂喂, Zero,你在对别人的妻子做什么啊。
终于反应过来的松田揽住我的肩把我拉进怀里,腰被扯了一下有点痛,但这点痛比起劫后余生的喜悦来说算不了什么。
快点进来啦, 被人看见不就糟了?
我倒是不觉得他会被人看见, 毕竟他是背对着外边的街道, 又带着挡住头发的兜帽,比起来访的客人更像是见色起意的失礼快递员。
波本这才像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似的,进来关上大门,对我露出饱含歉意的虚伪笑容:抱歉,因为突然见到和她这么相似的人,一时失礼你就是松田的室友、是妻子吗?松田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们?
说得跟我联系得上你和Hiro似的,真是的松田在背后轻轻推了我一把让我先进去,自然地隔开我和波本,你还没做自我介绍。
啊,真是失礼。波本在沙发上落座,看向我时表情无比真诚,我是降谷零,是松田的朋友,之前真是对不起。
我瞳孔地震。
说出来了,他说出来了!他的真名!不!我不听!我不想听!
我本来坐在距离波本最远的沙发边缘,听他说一半就怯生生地站起身来:我是梅莉我先去泡茶了。
还是我去吧。松田就像什么也没注意到那样把我按回来,在我绝望的目光中大步走向厨房。
结果他的身影刚消失,波本就直接挪到我身旁坐下,伪善的面具被撕下,浓郁的仿佛琴酒亲临的气息让我瞬间呼吸困难。左手腕被强硬地抓住,他单手撸开我的袖管,把手腕上的两道伤疤展现出来。
果然像Hiro说的那样,一道是你救他时为了骗过我而留下的,另一道是你救莱伊时被手铐划伤留下的,梅洛,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手腕被紧握着,我想要把他甩开却没能挣脱,此刻证据摆在这里辩解也没用,只好压低声音恶狠狠地问道:你想怎么样?
你究竟是谁?淡金发的男人单刀直入,茗荷蜜柑、松田梅莉、还有怪盗M,这三个身份都是「你」吗?
为什么不在飞机上问?苏格兰应该在我第一次睡着的时候就确认过了。我掰着他的手腕但又掰不开,气得我想咬他,你就这么想把与里世界毫无关联的友人卷进来吗?
他冷笑一声:把松田卷进来的人不是你吗?
那要怪琴酒,要不是他叫我去坐摩天轮,我也不会和阵平君一起被关进放有炸|弹的包厢,差一点和初次见面的人殉情,想不熟起来都难吧!
波本勾了勾唇角:原来如此所以并不存在另一个你,如果你在认识松田的时候就使用了假名,说明你早就为自己备好逃离组织的后路,诈死逃生顺理成章。
倒也不是这样,我的行动还是随机应变的情况多一些。
但我还没说话,他已然放开我的手若无其事地坐回原先的位置,我揉着手腕在心里骂他的时候,松田正好端着托盘回来:气氛好像很僵硬,你们聊了什么?
我别过头不看他,不动声色地把衣袖放下:没什么。
只是就刚才的事向梅莉小姐道歉而已,但梅莉小姐似乎并不想原谅我。波本无辜地说,看来我已经被讨厌了。
现在这种气氛真的很奇怪啊妻子有把柄握在黄毛手里,被威胁还要帮他掩饰,苦主却对此一无所知,如果黄毛晚上在这里留宿的话,说不定会发展成妻子被黄毛在与苦主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这样那样,不敢出声又不能反抗的糟糕情况。
我脑子里都是什么黄色废料啊可恶。
波本才不是这样的人不,当下我不想帮他说话。
Zero你之前把梅莉当成了谁?苦主、不是,松田随口问道,之前听梅莉说,她在美国也有遇到说她像自己朋友的人。
在美国遇上杀人魔、以及有一群FBI都认识「茗荷蜜柑」的事我给松田讲过,这么说松田肯定能猜到波本以前也和我认识,如果他知道波本是公安警察,那应该也能猜出波本就是欺骗我的三个卧底之一
FBI吗?确实,毕竟是那些家伙害死她的。波本冷冷地说,在我们日本的地盘上肆意妄为,害死日本公民却不负责。
诶?波本这是不演了吗?
怎么会和FBI扯上关系?难道和Zero你们在调查的组织有关?松田很刑警职业病地追问起来,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遗体呢?犯人被逮捕了吗?
等等、波本不演了,松田开始演了吗?
去年发生在港口仓库的爆|炸和大火松田你有听说吧,她就死在爆|炸中,什么也没有留下。说着波本看了我一眼,露出怀念的笑容,不过她真的很厉害,活着的时候同时和三个人保持着暧昧关系,过世后又永远地留在我们心里。
呜哇他是在演苦情剧吗?剧本是不是拿错了?这话说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而且怎么还败坏我名声呢?人都死了积点口德不行吗?
和三个人保持暧昧关系?我挑了挑眉,每周时间平均分配,一人两天周日随机?与其说她厉害,不如说能接受这点的你们比较厉害吧。
波本立刻改口澄清道:不是那样,她没有和任何人确认关系,我们都只是在单恋她而已。
哦呵,还想维护自己的形象?
我眯起了眼睛,稍微拖长话音:这样吗?我还以为她是FBI探员的前女友,之前我在美国遇到的FBI探员都这么说。
波本似笑非笑:怎么会,那个FBI只是一厢情愿,当然我也是一样。
听了半天我们互怼的松田饶有兴趣地搓了搓下巴,揶揄道:这么说,她成为了Zero你的白月光?
嗯?松田你
白月光啊这么说也是,波本配合地点头,真是怀念和她共度的时光,只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喂喂,这种话你是怎么昧着良心说出口的?
松田扭头看向我:能让Zero这么在意,她一定是位优秀的女性吧,真是遗憾。
波本则直白地看向我:是啊,真的很遗憾。
我觉得我还是别忍了,这么浮夸的演技他们自己不觉得尴尬吗?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两个人找到节奏、默契地一起把矛头对准我的啊?
眼看松田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我一拍他的大腿气呼呼地站起来:你们差不多一点吧!波本这样也就算了,阵平你在起什么哄啊!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谊呢!你对得起我昨天那句「谢谢你」吗!
都别演了,反正我不演了。波本和松田都知道我的身份,他们两个也互相信任,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松田顿时目光一凛,抓住了关键词:波本?
对啊!这家伙就是波本,骗我的三个混蛋男人中的一个!我一把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头,指向波本的方向,你不是说要帮我揍他吗!就现在,对准他的脸狠狠揍一拳!
空气凝固了一秒。
所以Hiro就是梅莉口中温柔又擅长料理的苏格兰?松田并没像以往我提到那三瓶假威士忌时那样情绪激动,反而表情变得相当微妙,梅莉喜欢的人是他的话我不会认输的。
谁管你认不认输啊!这关苏格兰什么事,你要揍就快点揍啊!记得用力,至少让他的脸肿三天!
波本也不装了,苦笑着看我:梅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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