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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观澜把所有人的杯子都收走:“先醒醒酒再说吧。”
喇叭里再次传来侯导找存在感的声音:“大家可以在内投之前找人私聊一下,我啰嗦一下,内投得票最多的有三个贡献点,互投成功也有额外的两点哦,接下来你们就自由行动吧,十点半后回来投票就好。”
之前投票严防死守,这次居然改规则允许他们私下交流了,庄景雩一下就反应过来,侯俊这一手其实是为了防他呢。
听到侯导的话,脑子没染上酒精的几个人眼神顿时变了,半醉半醒的也清醒了几分,最终喻柏先打破了沉默:“我们四个出去吹吹风?”
他指的是他们四个Omega。
訾一梦顿时明白他有话想说,立刻左手一个阮棉棉右手一个冉羽知,带着两只软脚虾跟喻柏走出小木屋,Omega们有自己的悄悄话要说,几个Alpha很识趣,池铭还顺手把迷迷糊糊想跟上去的尔诚给拉了回来。
喻柏忽然找上三位Omega嘉宾,确实是有话想说的,四个人出了小木屋,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不过今晚和昨天有点不一样了,昨晚草场上黑漆漆一片,只有通往他们住的房子那一段路挂了灯带,今晚亮堂多了,几乎每隔一小段就有一盏灯亮着,估计是下午节目组趁他们出去时弄的。
“走一走吧。”
喻柏说完,带头往一个方向走,直到走出一段,离小木屋很有距离,訾一梦才笑眯眯地问道:“你忽然把我们都拉出来,想说什么呀?”
他这会儿脸上哪有一点醉意,喻柏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你还装醉呢。”
訾一梦竖起一根手指摇摇:“氛围到了嘛,怎么叫装醉呢,”他一把拉过阮棉棉,“你要找喝醉的,在这儿呢。”
软绵绵反应有些迟钝,歪着脑袋看他,呆呆的样子让訾一梦手痒又犯了,把他按在怀里好一顿搓,嘴上还不停地“哎哟哎哟”喊可爱。
“你们今天的约会怎么样?顺利吗?”冉羽知靠着木头围栏坐下,他膝盖上的伤口还没完全结痂,走太久还是会有点疼。
“我就不提了,司观澜和我算不上约会,”喻柏说,“不过……他倒是跟我说了一些事情。”
冉羽知和訾一梦顿时打起了精神。
在上一站的最终投票完成后,喻柏其实大概预测过票型,本来以为得票最多的人气王会是白莱,如果不出他所料,阮棉棉和池铭手里的两票铁定是他的,喻柏本来以为庄景雩手上的两票,至少会有一票投给白莱,结果今天才从司观澜那里得知,庄景雩一票都没有投给白莱。
他的两票都超出了喻柏的预期。
莫名其妙被投了一票的阮棉棉一脸的蒙圈儿,訾一梦也古怪地皱起了眉:“他投了一票给棉棉?他什么时候……”
“更诡异的不是他还给池哥投了吗,”冉羽知难以消化这个小道消息,“我还以为他们俩互相看不顺眼来着。”
喻柏摇摇头:“司哥说他也不清楚庄景雩怎么想的,我在想会不会是我们之前猜错了……”
可是一想到这两天他和白莱之间的互动,喻柏的语气又不确定了。
“想摸清楚的话很简单嘛。”訾一梦神秘一笑。
四位Omega嘉宾离开小木屋没多久,白莱也站起来了,酒劲儿上来后他有点发热,在屋子里闷得慌,就想着出去吹吹风,结果他一站起身,池铭和庄景雩也动了。
司观澜和尔诚定定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有古怪的场景,两人都没吱声,尔诚是因为脑子没转过来,司观澜则是按兵不动观察情况。
“出去走走?”庄景雩先发制人,“侯导说投票之前可以聊一下。”
白莱还有点晕乎:“你要跟我聊啊?”
他想不出来和庄景雩有什么好聊的,其实从上一站开始,他们俩一碰上就是各种斗嘴,有时他还会有点生气,奇怪的是这种气都维持不了太久,庄景雩总有办法让他忘了生气这回事儿。但是要说讨厌庄景雩吧,白莱又觉得好像还真说不上,和庄景雩互怼有时候也挺有趣的,他们俩的相处模式跟其他人都不太一样,如果要概括一下的话,白莱觉得庄景雩很适合当“损友”。
当然是褒义的损友啦。
“走吧,顺便带你醒醒酒,说了后劲大你还不停……”庄景雩并不打算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推着白莱往外走,经过池铭身边时有意无意地瞥了他一眼。
池铭薄唇紧抿,面上如冻结的寒霜。
等两人离开,木屋内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十度,司观澜叹了口气,拍拍还在沙发上发懵的尔诚,对两人说道:“我们也出去走一走吧,尔诚,你还能站起来吗?”
喝上头的尔诚用了十秒钟才反应过来,迟缓地点点头,猛然站起身来,晃悠了一下扶着沙发站稳:“我、可以!”
走出木屋,裹着青草气息的凉风迎面拂来,白莱深深吸了一口凉爽的空气,然后吐出一口浊气来。
“有没有头晕或者想吐?”庄景雩问道。
白莱摇摇头:“没事,我没喝醉,你找我想聊什么?拉票啊?”
庄景雩不紧不慢地走着:“算是吧。”
白莱睨他:“那你这态度可不太行。”
庄景雩坦然道:“你看看我,这两天都是一个人,孤零零的,你不觉得可怜吗。”
白莱没说话,继续睨他,满脸写着“不觉得”。
不过……庄景雩一个人行动好像是有点孤单的样子,白莱还没想好今晚要投给谁,要投给他也不是不行,不过可没有这么容易。
他故意板起脸,双手背在后面,作老干部状:“要拉我这一票也不是不行,”他拖长了声音吊人胃口,等庄景雩转头看过来,他才慢吞吞道,“不过你得先跟我说说,你打算投给谁,还有,要是得了最高分,你明天想选谁。”
庄景雩似笑非笑:“你啊。”
白莱沉默了几秒,忍住踹人的冲动,翻了他一眼:“信你就有鬼了。”
他们俩没走太远,隔了一段能看到不远处正聚在一起的喻柏他们,回头也能看到小木屋,司观澜他们正好从小木屋出来,三个人影身高差不多,最壮实的那个走路左摇右晃地打飘,一看就知道是尔诚,另外两个就分不清谁是谁了,白莱看了几眼,发现其中一个人正往他们这边来。
池铭径直走到白莱面前,好像完全看不到他旁边还有另一个人似的,目不斜视道:“莱莱,我有话想跟你说。”
白莱怔了怔,下意识看向庄景雩,原本挂着没脸没皮的笑的人此时一点笑意都没有了,面色沉如静水,眸中黑沉沉的,映不到一丝光。
站在这两个人中间,白莱觉得自己好像被压在五指山下面的猴子,喘气都难,强烈的窒息感让他无所适从,他潜意识觉得这场面有点熟悉,好像不久之前也发生过,一时之间不确定自己该跟着池铭走还是留下来,无措地站在原地,眼珠子左右转,也不敢吭声。
庄景雩看出了他的窘迫,半晌,先松了口,笑着说道:“去吧,我自己走走。”
白莱“嗯”一声,跟在池铭身后往另一边走。
池铭一路上都很沉默,他不开口,白莱也不敢说话,两人一前一后地闷头走着,气氛逐渐陷入尴尬,连跟拍摄像都不敢舞到池铭前面去,只能不远不近地缀在他们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
尴尬得连监视屏后的导演组都跟着绷紧了神经。
“池哥今天一整天心情都好差。”小杨嘀咕道。
许静看着镜头里的两人,微微叹了口气。
准确地说,池铭从昨天分完房之后心情就不好,昨晚看见白莱和庄景雩两个人夜聊,早上又看到他们俩一起做早饭,再加上刚才那一出,换作是任何人都没法儿心情好。
“莱莱一直在偷瞄他,哈哈哈。”小杨缺心眼儿地笑了几声。
白莱最怕这种气氛,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那个,你今天和羽知去哪里玩了,好玩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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