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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流星看到许久未见的骑师,咚咚咚地跑过来,整个脑袋胡乱地蹭着她的脸侧和肩膀。
它激动地绕了几圈,又跑回栗瑾身边猛蹭。
栗瑾看着它头顶一大片五颜六色的爱心emoji。
她早就习惯白马王子非主流表白方式,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潮马。
她抱住白夜流星动来动去的脑袋,在它脸上用力亲了几口:“我也想你,让我抱会儿你。”
“抱抱哦,再亲一口,mua~”
白夜流星贴着她的脸呼呼,一会儿又发出咴咴的叫声,两只白耳朵前倾,头上又是一连串七彩爱心。
它撞了撞拦在两个人之间的木栅栏,想要出去。
栗瑾指引着它来到门口,打开门让它走出来。
白夜流星拱着栗瑾的肩膀,在空地跳了几下,迈开蹄子朝骑师扑过来。
栗瑾张开手臂接下它的脑袋,自己已经从一开始被撞倒,到现在轻松地接下小马的冲撞。
人类的潜力是无限的,她摸着自己震麻的手臂。
白夜流星葡萄似的眼睛诉说着对她的思念,把栗瑾看软了。
“我在英国一直担心你跟别人处不好,担心他们不带你遛弯。”栗瑾摸了摸白马的额头,哪匹小马她都放不下。
自己的宠爱很多,多到可以分给每匹小马,但是又很少,少到不能分给任何人类。
她只能充当其他人类宠爱的角色,不会宠爱别的人类。
白夜流星口鼻部紧紧贴住栗瑾的脸颊,想要让她感受自己的喜爱。
小马的爱澄澈不含利益,炙热不失温柔,单纯不减深情。
它的心脏只能容纳眼前这个小小的人类,不论她贫穷还是富有,自己都会跟着她一辈子。
栗瑾贴住它的脑袋,小手轻抚它的颈部,流星比极光小半岁,明年带着追逐极光参加打吡大赛,后年带着白夜流星参加打吡大赛。
她掰着手指计算时间,恰好可以赶在奥运会之前,打吡大赛结束后就前往英国。
每年的下半年可以带着星辰大海和漫长黑夜去刷积分。
栗瑾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时间安排小天才,她想着想着,嘴角上扬,每天不仅要夸夸小马,还要夸夸自己。
她可是全国最年轻的一星级骑手呢!
白夜流星怼了一下女孩的脸蛋,头上冒出一个疑问emoji。
栗瑾看到白夜流星求知的眼神,把自己的安排讲给她听。
顺便还跟它叭叭自己在伦敦的见闻。
“唉,外国人咕哩呱啦说一大串话,两眼放光,好可怕啊。”
她在社交上就是一个苦手,之前体校里没有处理好同学之间的关系,离开前听到舍友们说她坏话,心里其实郁闷了好长时间。
好在新学校,她一来就冷着脸,不去社交,自己一个人去厕所,去接水,自由自在很舒服。
她把自己的心事倒豆子一样讲给小马听,说完后亲了亲它的鼻尖表示谢意。
白夜流星不理解人类复杂的感情,但是它察觉到女孩低落的心情,刷过她的脖颈。
【爱心.emoji】【小女孩emoji】
“谢谢你安慰我,我现在心情好多了,有你们就够了。”栗瑾把脑袋靠在它的脖颈,小马温暖的体温传到她的脸颊。
她骑着白夜流星绕着放风点跑了几圈,防止它太久没跑,速度下滑。
栗舒礼着手准备修建沙地赛马跑道,打算给外甥女打造合适的跑马环境。
栗瑾清楚自己的家境,打算暑假带着极光和流星去香岛跑比赛,看看能不能减轻家里的负担。
她摸着白夜流星的耳朵:“我们一起努力赚钱,争取扩建马场。”
栗家马场的口碑在蜀州不错,加上沈识宴前国家队教练的身份,不少有钱人把孩子送进来学马术。
栗瑾前几天才知道体育兴趣班的鄙视链。
马术>高尔夫>橄榄球>冰球>围棋>游泳>跆拳道。
有钱的家庭都会给孩子报名冷门高大上的兴趣班,马术恰好是其中的佼佼者。
古今中外贵族运动,华夏古代的公子哥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欧洲古代把马术看作上流社会的运动。
栗舒礼身为栗家最会赚钱的人,无师自通弄懂偶像效应,他领着家长观看栗瑾练习盛装舞步,再介绍一下沈识宴高调的简历。
学员家长们听着一大串英文等级证书,满心欢喜地把钱交了。
等孩子拿到马术等级证书,开始在朋友圈里宣扬。以至于越来越多的中产阶级和高产阶级家庭把孩子送过来训练。
沈识宴旁观了栗舒礼的一系列操作,突然觉得学生憨厚挺正常的,栗家全部的心眼都长到栗舒礼身上了。
他开始抓栗瑾的英语科目,虽然采访可以说中文,但是英语是国际最常用的语言,不能让其他国家的骑手看穿自家学生的笨蛋本质。
他先从发音开始纠正,趁着年龄小,把中式口音改掉。找了一堆国外的马术比赛视频,让栗瑾去练听力。
栗瑾每天上下学,周边都环绕着沈识宴给她下载的英文歌,学英语,熟悉盛装舞步旋律,一举两得。
她写完作业后,就找室外训练场散步的漫长黑夜。她打保票,黑夜是整个马场最省心的马,除了嘴巴挑一点,其余地方都很让人省心。
清晨打开门出去遛弯,锻炼一个小时后回马房吃自己的专属早餐。
中午走到树荫处趴下来乘凉,晒一会儿太阳,然后回到房间午休。
傍晚在门口等待栗瑾放学,让她看到的第一个马是自己。
栗瑾用梳子给弗里斯兰马梳理浓密的鬃毛,摸着眼前的渣男锡纸烫,好看是好看,要不是漫长黑夜气质高雅,不然就是一匹风流的马,跟它爸爸君士坦丁大帝一样。
她把鬃毛梳顺溜后,开始给它编发,自己找回了小时候给洋娃娃编辫子的乐趣。
“我们今天换个好看的发型,让我来看看编什么好呢?”
栗瑾翻开手里的书,这是沈识宴托人从德国捎过来的,上面写着看不懂的德文,好在她可以看图片。
她把漫长黑夜的毛发打湿,照着书上交给她的方法开始动手。
一个小时后,渔网形状的马辫整齐地耷拉在漫长黑夜颈部左侧,感觉下一秒,黑马就能出席英国王室的大婚典礼。
栗瑾带着漫长黑夜找到沈识宴:“教练,你看我给黑夜编的辫子!”
沈识宴把目光从训练的学员身上移开,看向栗瑾身边的弗里斯兰,惊讶地诶了一声:“还真的挺好看。”
他看着整齐的渔网,每个菱形孔大小差不多,治好了他多年的强迫症。
他回到办公室,取了相机给漫长黑夜照了一张:“不错不错,编的真好,回来给你舅舅看看。”
栗瑾带着漫长黑夜找下一个人显摆她的手艺。
在马场每个工作人员口里得到夸赞后,她拍了拍弗里斯兰的肩部,打算给它解开。
黑马察觉到她的意图,轻巧地闪开了。
“咦,你也喜欢这个辫子吗?那我晚上再给你拆。”栗瑾揉了揉它的小耳朵,说完后想起自己还没去看小马驹,让漫长黑夜自己玩一会儿,她先去找小马驹。
漫长黑夜等到栗瑾走后,悠哉悠哉地来到小马房,站在追逐极光和白夜流星中间的走廊,踏着舞步走了两三个来回。
两匹吃着饭的马被门口的弗里斯兰吸引了,它们从窗口探出头。
三匹马短暂地交流后,两匹马开始暴躁起来,生气地踹眼前的房门。
漫长黑夜昂着脑袋晃悠着离开小马房,在室外训练场呼吸新鲜的空气。
它很喜欢这里,有喜欢的人类,还有活泼的同僚。
这里的马跟它之前所在马场的马不一样,聪明很多,不会随便跟人类讨要食物。
漫长黑夜心情逐渐变得明朗,它想到自己的骑手,顺着空气中飘散的气味定位她所在地。
栗瑾正在大马房陪小马驹玩耍,原本小马驹躺在地上睡觉,听到她到来的声音立马起身,朝着她冲过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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