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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彦尧冷肃着脸,像是怕他不相信似的,语重心长:“变得有点可爱。”
“可爱不是形容……”男孩子的。
“我不管。”盛彦尧耍无赖,“我就想夸你可爱。”
“你一定是疯了。”
盛彦尧迷迷糊糊回应,他点头:“嗯,我疯了。”
所以觉得邢霄那张脸笑起来有说不出的味道,让他上了瘾,让他麻木不仁,也让他费尽心思想抓住他……
一夜无梦,盛彦尧醒过来,身边已经没有邢霄的影子,他慢吞吞起身,屋外吵吵闹闹的,盛书禾正在跳健美操。
出门就准备骂人的盛彦尧挺直了身量拿出气势,下一秒破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觉得天都塌了。
倒反天罡。
不可思议。
邢霄居然加入了盛书禾的行列,还很专业地指出盛书禾那个大喇叭的错误动作,给她纠正了。
“嫂子,你真厉害。”盛书禾没出息,换上崇拜的目光看着邢霄。
可算逮着机会了,邢霄赶紧打住:“我不是你嫂子,书禾,以后别瞎叫了。”
“啊?”盛书禾蔫了,鼓着腮帮子问,“你不喜欢我哥吗?”
竖起了耳朵,盛彦尧认认真真地听着,下一秒,他听到邢霄很有长辈气势地话:“大人的事小孩别掺和。”
“你转移话题,我不是小孩了。”盛书禾好奇宝宝打破砂锅问到底,有一副不问到不罢休的趋势,好在祝未宁过来把她带走了。
晚上,家里没人,邢霄整个人快碎掉,手被盛彦尧拽了放在他屁股上,男人带着调戏的声音落下来:“霄霄,我就说我屁股很圆吧。”
脱不开手,邢霄夹住他的腰,头一次试着去迎合盛彦尧的节奏。
第二十一章
晚上盛书禾跑出去玩了,顺带拎着个保镖走的,家里很清净,买回来的零食放在桌子上,盛彦尧事后打开一包薯片慢悠悠咀嚼。
电视上球赛还没停,他跷着腿往屏幕上看,嘴上说道:“你要不跟我赌一下哪个球队会赢?”
邢霄正在整理资料,没理他。
盛彦尧不死心,抬腿去碰碰他的屁股:“那么专注,都不把注意力放在男朋友身上。”
“瞎说。”邢霄挑眉看向他,“我没承认。”
“你是没承认。”盛彦尧看着他坏笑,“你的屁股承认了。”
“盛彦尧!你好烦。”
“还有更烦的。”盛彦尧不管其他,扛着他扔在沙发上,衣服往上撩,得意地拍拍一层腹肌,满意道,“好看吧?以后只给你看。”
“我不想看。”
“那不行。”盛彦尧抱着他,把人叠坐在滚烫的烧火棍上,“我就想给你看。”
“别闹。”邢霄从他身上跃下,点了点电脑屏幕,“林妍这件事可以收尾了。”
盛彦尧果然老实了。
周天涯后面本就有座大山,邢霄要面临的是个名声在外的娱乐公司,其中黑暗,同时签约一堆人,只捧几个条件最拔尖的,剩下的人耗不过,就会打官司离开。
他需要准备打官司的钱,还有违约金,正愁。
盛彦尧安抚邢霄,让他的紧张少了许多:“别怕,官司结束以后,没人会打扰到你了。”
“你这舞还挺好看的。”盛彦尧转移话题,一个人看球赛没意思,凑到他身边,眼睛都快掉在电脑上了。
视频只是模拟了个大概,服装很好看,准备的是古风舞,背景页面的巨大山水图格外吸睛,小窗口弹出来一条信息,邢霄快速挪开电脑,还是被盛彦尧看进去了。
【一千八百万也不一定真要拿出来,万一赢了呢。】
“什么一千八百万?”盛彦尧迷惑看向他,额侧青筋暴起,关心地询问,“你爸欠的债?”
“不是。”邢霄否认。
他爸欠的钱还是另算的。
这些钱并不是个小数目,他真拿不出来,想来官司失败的概率很高。
头疼。
“不就一千八百万嘛,我给你拿。”盛彦尧话刚出来,又被无情的河流冲回岸边。
“张口就来。”邢霄推开他的脸,把电脑合上,“你以为你还是从前的盛彦尧呢?别说你破产了,就算还是从前,我就会要你的钱了吗?”
“为什么不要。”盛彦尧跟他争论道,“你都答应跟我住一起了,就不能再突破一点。”
没有再突破的空间了,邢霄抱着电脑往屋里走,起身后脚步一顿,胸腔里裹着一大片无奈,这道题怎么做自己都是错的。
谁让时间没有停留在他没进公司之前。
关门声回荡在耳朵边,盛彦尧不死心似的喊了一嗓子:“盛书禾待会儿回来,你还不是照样要给我开门。”
总不好真让他睡沙发。
正敲定这个主意,盛彦尧下一秒就被噼啪打脸了,那丫头玩野了,压根就不准备回来,陪行去的祝未宁包房里办公,在吵闹声里跟客户谈生意。
顺带给盛彦尧发消息通知一声,说盛书禾喝多了,他们住酒店不回去了。
这下真没理由住进邢霄屋里了。
晚上洗漱好,盛彦尧不情不愿走到没有人暖被窝的房间里,床单是新换的,中间一朵牡丹花,巨大的花开富贵几个字。
盛彦尧躺在中间的牡丹花上,吐槽着盛书禾奇葩的审美。
他现在一点也不富贵。
门缝大开,盛彦尧睡到后半夜,觉得后背凉嗖嗖的,有个人似乎躺了进来,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什么都没有。
做噩梦了。
出幻觉了。
一米九的铁血男儿让恐怖片带来的后遗症吓得往外跑,厕所的灯开着,起夜的邢霄被他着急忙慌的脚步声吓了一跳。
他从厕所里走出来,站在门框出看着盛彦尧,轻轻挑了一下眉毛:“你、这是……害怕?”
“我能害怕?笑话,”盛彦尧嘴上不服,心虚地说道,“你见过我说过一声害怕吗。”
“害怕不是用说的。”邢霄往房间里走,脚步没停,声音传出来,“过来跟我睡吧。”
他就心软那么一次。
有台阶哪儿有不下去的道理,盛彦尧好汉不吃眼前亏,当即走进去,嘴上仍旧叭叭道:“我不是害怕什么,我就是担心你晚上睡不着,所以我……”
“行了,少说几句又不会死。”邢霄掀开被子钻进去,漏出来的脑袋左右看看,腾出适合的距离,他拍了拍身侧,“睡这边,离我远点。”
躺下去的盛彦尧也不老实,他扭过头,一直盯着邢霄看,把人瞅得浑身不自在后,试探性开口:“邢霄……”
“嗯?”邢霄迷瞪回应他。
“你对我有没有点意思?”
想要个确定的答案。
“能有什么意思?”邢霄在黑暗里看向他反问道,“我觉得你这个人……”
盛彦尧:“怎么?”
邢霄:“没意思。”
哪儿受得了这个回答,盛彦尧立刻不满,他坐起来,目光直逼邢霄:“我问句实话,你真对我没意思?”
盛书禾问过一次了,答案不是自己喜欢的,他准备问一次,用当事人的嘴,拼接出属于他的答案,至少不是含糊不清的敷衍。
“你想要什么意思?”邢霄背过身去,脸上发烫,“我如果对你没意思,你觉得你能这么对我吗?”
“我怎么对你了?”盛彦尧开口道,又想欺负他了,“你详细描述一下?”
“说了有什么用?”邢霄的声音轻巧地像被风吹绕的蒲公英,他转过头来,“我用实际行动告诉你。”
又是个不眠的夜晚,盛彦尧刚起,邢霄得意跑出去了。
惹了火,不灭火。
没有想睡觉的心思了,盛彦尧缓了许久,从床上爬起来,他让邢霄整生气了,跑阳台上抽烟,薄薄的烟雾让他眯起了眼睛,冬夜风吹得他脸疼,这逼是装不下去了,盛彦尧最后又灰溜溜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越想越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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