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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暂时还只停留在理论阶段,动手操作根本不敢想。

因为分骨具备较高风险,徐医师也不敢让他轻易上手。

目前主要以观看和学习其中的各种手法技巧为主。

徐医师给他讲解时,陈医生也在旁边‘偷师’。

可惜陈医生缺乏前面的那些正骨基础,在旁边听了个云里雾里,根本听不懂。

最后,他无奈的选择放弃。

这种高级正骨秘技,老师不愿意教你,偷学几乎没什么用。

至于观看老师怎么操作就想学会,简直是在说梦话。

很多医学生到医院实习、规培后,基本上都能获得进手术室观摩的机会。

结果,看着老师做一百台手术,明明用心学了,最后发现啥都没学会。甚至这个伤口该用哪种缝线,该用哪些器械,全都是糊糊涂涂。

是真的记不住。

手术情况千变万化,不同的情况有不同的处理方式。

理论永远只是理论。

临床实操时,需要根据病人的情况,迅速做出判断。

有时候抢救一个病人,可能一两秒就要给出方案,稍微迟疑,病人就很难再救回来。

比如,抢救昏迷的病人,明明有八次都是看到老师让医助给病人推肾上腺素。最终,八个病人全都抢救回来了。然后轮到自己操作时,遇上一个病人需要抢救,这次也是有样学样,学老师的,使用肾上腺素抢救。

结果老师当场阻止,告诉他如果用肾上腺素,病人必死。

老师让改用阿托品抢救,最终病人成功救活。

这时候,那个医学生的脑袋瓜子肯定是嗡嗡响。

肾上腺素能够增强心肌收缩力升高血压、收缩血管、扩张支气管,还能有一定的降颤效果。

但是它的使用有许多禁忌。

阿托品却适用于缓慢性心律失常,窦房结功能障碍导致的窦性心动过缓。

同为急救的救命药,用法却有很大的讲究。

在临床上想要快速、准确的判断,就必须多实践。

李敬生有着徐医师的言传身教,然后还能根据他的进步,不断给他充足的练手机会。再加上他自己也很争气,这才能够有现在的正骨水平与学习速度。

陈医生看似也有学习机会,实际上与他这种‘福泽深厚’的妖孽是完全没办法比的。

一些核心的理论知识没人教他,就相当于古代学习剑法,没有剑诀与心法,空有其形,只能学个虚架子。

第二医院算是李敬生的一个福地。

只要是工作日,天天能来这里捞生命值。

现在一天能赚五六十点生命值,照这个速度,只要五天六就能凑足333点生命值。

从医院出来后,他打了个车回诊所。

结果,刚下车就看到诊所外面围着好多人。

他不由心头微沉,该不会又出什么事了吧?

“梆梆梆!”

好像有人在敲锣。

李敬生赶紧挤过去。

“请让让,请让让!”

他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内,这才看到真相。

况书勤又来了。

胸前仍然挂着昨天那块牌子。

他这次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面铜锣,提在手里,时不时的敲击一下。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有人读着牌子上的文字。

“这个小伙子的点子真是……太‘惊人’了!”李敬生只是要求他们一家人消除对诊所造成的不利影响,没想到这个内向的小伙子不喊喇叭不登报,直接来了这么一出。

“小况,没必要弄这么大的阵仗嘛!交通都受到影响了。”

李敬生对况书勤说道。

“我必须抓紧时间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消除对你们诊所造成的负面影响。李医生,这事您就别管了。”

他说完,又是“梆”地一声敲响了铜锣。

李敬生眼见劝不动,现场围观群众又很多,他只得进了诊所,任由况书勤胡闹。

诊所外面看着全是人,诊所里面的顾客和患者并不多。

估计都看热闹去了。

他抓紧时间处理患者,就怕外面出大状况。

“老板,新闻采访车好像过来了。”

小高跑过来提醒正在给患者诊病的李敬生。

闻言看向门外,全是人。

根本看不到车子。

唐萍走到门边往外看了看。

“好像是上次那个都市日报的女记者还有摄影师。”

“记者这鼻子也太灵了!”

李敬生最怕的就是记者。

别看上次被都市日报报道后,为诊所带来了不小的流量,同时也极大提升了阳光诊所的知名度,但是李敬生仍然对记者有些‘过敏’。

“他们好像开始采访况书勤了!”

小高接着汇报进展。

“这个小况也真是的,干嘛要用这么老土的方式来消除负面影响?直接出点钱登报道歉不就行了吗?”

李敬生顿时有点脑壳疼。

让那个女记者一通深挖,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行,我得劝小况赶紧离开。别反倒给我整出点新的事情来。”

李敬生跟患者道了一声歉,赶紧走向外面。

女记者和摄影师直接采访上了况书勤,好在这个小伙子性格内向,反正就是一言不发。

“况书勤,赶紧回家去吧!你在我诊所外面这么闹,负面影响没消除,等下反倒又惹出新的事情来了。”

李敬生对况书勤喊道。

没等况书勤说话,女记者看到李敬生,她那双充满魅力的水汪汪大眼睛顿时就是一亮。

“李医生,您好呀!咱俩又见面了,还认识我吗?”

女记者笑着对他热情的挥手。

她今天穿一件百褶花边的宽领米黄色长衫,下身是牛仔裤,平底小白鞋。

配上她一米六五以上的个头,还有那独特的书香灵气,这身打扮显得相当清纯。

黑色皮表带,紫色镜面的长方形腕表扣在那略显纤细的皓腕上,配合着微微撸上去的长袖,把整个人衬托得更加知性、优雅。

李敬生一副面瘫表情看着她“抱歉,我记性不太好,还真没什么印象。”

女记者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她长得相当漂亮,与李敬生好歹也打过两次交道了。可是李敬生居然说不认识她。

这也太打击人的自信心了。

“呃……呵呵,李医生每天工作很忙,不记得我了也正常。我是都市日报的女记者楚瑶呀!”

她见惯了各种场面,反应过来后,仍然面色不改的笑着自我介绍。

后面的摄影师有些看不下去了,鄙视的瞪了李敬生一眼,不过并没有说话。

“哦,原来是报社的记者呀!你好!”

李敬生脸上仍然没有太多的表情,语气也是比较冷淡。

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分明就是在敷衍。

“这位先生说他的父亲在你们于本月17号在你们诊所闹事,诬陷你们诊所坑钱,很不应该,他代表父亲在这里向你们诊所公开道歉,澄清事实。请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抱歉,无可奉告!”

李敬生面无表情的直接拒绝采访。

“记者同志,其实我觉得灾区、贫困小学、无良开发商一房多卖或者卷款跑路,这些地方更需要你们去主持正义,为弱者发声。我们这里芝麻大的小事,可不敢占用报纸这种宝贵的公共资源。”

这话基本上等于是在‘劝’人家记者走。

女记者的涵养功夫是真的好,愣是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

只是笑容略微敛去了一些。

后面的摄影师早就忍不住了。

此刻闻言,不由怒目瞪着李敬生骂道“我们记者采访谁,这是我们的自由,轮不到你一个外行来指手划脚。还有,做人别太自恋,你们诊所上次上了报纸那是运气好,这次就这么点破事,还想上报纸,你想多了。”

李敬生听了却是一点都不生气。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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