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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赚不尽的。

今天的销量相当不错,估计至少卖了一万五以上。

诊治这一块的毛收入一千八应该有。

光是一个正骨的就带来了四百元的创收。

外科、正骨,利润都很不错。

就是这两类患者很少。

这时,一名穿着儒雅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气质迵然,目光扫视间自带威仪。

不是别人,正是城南老街医疗行业的老大,乔站长。

“哟,乔站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快请坐!”

李敬生赶紧起身迎接。

在这位大佬面前,他可不敢有任何托大。

哪怕以后当上了第二医院的主治医师,他仍然不会得罪乔站长。

除非被逼得没办法了,那就闹它个天翻地覆,直接翻天。

只要乔站长的脑子没被驴踢坏,就绝不会与李敬生轻易为敌。

最多就是不高兴,拉拉脸子。

李敬生又不是他的手下,他爱拉脸子是他的事。哪怕拉得比马脸还长也没用。

“听老赵说你的小诊所发展得越来越好,这一看,还真是不错呐!看着小,却做到了干净整洁,更难能可贵的是,无论卖的药,还是诊所的医术,都很强。另外两家诊所,我看将来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乔站长的目光扫过诊所的柜台等处后,眼中露出惊讶,还有赞赏。

“无论赵老板还是叶老板,那都是我的前辈,我可从没想过要与他们竞争。就只想着服务好每一个进诊所的病人与顾客,能够生存下去就心满意足了。”

李敬生在这位面前可不敢露出任何野心。

不然,直接被摁死了,可就划不来了。

“呵呵,你这种无为而有为,中不偏,庸不易的中庸思想,才是真正的高明。”

乔站长笑了笑。

对他的定位特别高。

“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找你是想请你过去帮忙一起会诊那个酒后腹痛的患者。叶老板与老赵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卫生站内科与外科的医生不管休假的还是上班的,我都叫到了一起,就只有一个目标,把那个患者的病因找出来。”

乔站长这是在专家难请的情况下,亲自上门请李敬生共同会诊。

也算是给足了李敬生面子。

没办法呀,李敬生前几天敢在酒桌上拒绝他,今天同样敢拒绝。

只能走礼敬的路子,他是不敢再轻易用权势压李敬生了。

而且相信他的消息要是灵通的话,应该也能知道李敬生与第二医院的关系较为密切。

那就更加不敢真的拿权势来压人。

“行,我关了诊所门马上就到。”

李敬生这次倒是没有拒绝。

乔站长亲自上门请他,又是众人合力会诊,那肯定是要去的。

不然,他就自动被排挤到城南老街的医疗体系之外了。

不合群的下场,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再说了,以后李敬生的诊所有事,别人照样会袖手旁观。

这就是互助互利的行为。

“我的车子就停在外面,坐我车子过去吧!”

乔站长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我到车里等你。”

从头到尾,唐萍与小高都被乔站长自动忽略了。

两人的份量不够,还真没办法入乔站长的法眼。

“唐姐,高医生,你们都下班吧!唐姐,麻烦你帮我锁一下店门。”

“好的。”

唐萍得了李敬生的信赖后,现在已经拥有了诊所的钥匙。

万一李敬生有事不在,就可以由她开门或者锁门。

走出诊所,一辆黑色宝马停在外面。

乔站长可是一点都不低调啊!

很多职务比较高的单位老大,通常不会开豪车。

不是买不起,而是避免被人盯上。

李敬生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没坐后面,也是一种乘车礼仪。

通常情况下,司机开车,领导坐后排。

现在是乔站长开车,要是他坐在后排,这个谱儿摆得有点大。

“那天邀请你到卫生站上班的事情,我并无恶意。你不想去也就算了,今后你与卫生站之间,仍然可以常来常往。”

乔站长等他坐好后,开车直接调头。

然后说了第一句话。

乔站长直接压实线掉头,看得出来,应该不是那种墨守成规的人。

这个社会似乎有个很有趣的现象,很多有个一官半职或者地位比较高的人,都不喜欢死守规矩。反而是普通平民百姓,一个个都是老实的在条条框框内规矩的生活着。

是因为那些人敢闯敢拼,不守规矩,最后成就了一番事业。

还是因为有了地位后,变得骄横,无视一些小规则,直接践踏它们。这个谁也说不清楚。

“好的,谢谢您的宽容与理解。”

李敬生听到乔站长主动表示不计较被拒绝的事情。

他还是挺高兴的。

“李医生以前在哪家医院高就啊?”

“规培和住院医都是在第一医院干的。只是我的悟性差,表现平凡,所以连主治都没聘上。”

李敬生并不避讳过去的平凡。

“我也是第一医院规培的,在第一医院干了八年,运气比你稍微好一点。聘上了主治,不过我知道,一辈子也就这样到顶了。后面我就主动来了城南卫生站,我家就住在附近,方便照顾父母。”

乔站长主动透露一些私事,应该就是一个交换信息,快速与李敬生增加亲密度的用意。

而对李敬生这种‘硬茬’,打压不了,收编不了,那就只能尽量搞得和气一点。

“我最佩服的就是孝敬父母的人了!咱俩都在第一医院干过多年的医生,还真是缘分。”

李敬生笑着道。

“要说孝敬父母这事吧,我觉得只要父母善待自己的孩子,根本不用人教,孩子长大后自然会懂得孝敬他们。过分溺爱的不在这里面啊!”

乔站长一句话,惹得李敬生笑了。

惯子如杀子。

过份溺爱孩子的人终究是极少数。不但害了孩子,而且最终会自食苦果。

“第一医院给了我许多宝贵的成长经历,只是那里的大环境你也清楚,制度僵化,老资格太多了。新人想要出头,没关系没背景太难了。你以前在第一医院干什么科室呀?”

乔院长这人看着威严,聊开了,还是挺有话题的。

不说别的,光冲着他与李敬生曾经都在第一医院干过医生,这就有很多共同话题了。

“我干过好多个科室,急诊、普外、呼内、消化内科、消化外科。妥妥的就是一个打杂的,哪里缺人就把我往哪里塞。干的时间最长的还是呼吸内科,跟您这种优秀的前辈肯定没法比,我天天干住院,管床,值班。”

李敬生说起过去的往事,那真的是不堪回首。

以前混得不是一般的差。

“那里的环境就是这样子,老实人只要能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我的运气好一点,遇到了一位不错的上级医生,后来我调到卫生站都是他帮着我打招呼才成功上位。”

说起这位上级医生,乔站长的眼底深处还有脸上全是感激。

人生总会遇到那么几个贵人。

阳光诊所到卫生站本来就不远,车子很快就停了下来。

卫生站的院子不算大,呈回字形。

门诊大楼与住院大楼是一体的。

门诊大楼后面还有一栋三层高的楼栋。卫生防疫,食堂,员工宿舍,工会办公室等等,杂七杂八的全都集中在后栋。

院子里停着十几辆私家车。

救护车却是停在门诊大楼的左侧。

就一辆,基本上吃灰。

普通患者用不着打120急救,紧急病例这里基本搞不定,直接会分配给第二医院出急诊。

李敬生来过这里两次,本身也自卑,再加上这里的医护普遍高冷,后来再没来过。

时隔半年之久,重新来到卫生站,他的身份地位已经大不相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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