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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祁轻扯薄唇,冰冷低沉的轻笑声微微漾开,带着几分阴森感,他抵在穆久的耳垂边问道:“你和勤佑然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什么都没有。”穆久不自觉的往前面缩了点,耳根处被临祁滚烫散漫的呼吸声打的有些红。
“人家可是为了你命都不要了,你说要是今天我不及时到场,你们两会成了死鸳鸯殉情吗?”
临祁一只手拉着缰绳,驯服着底下的马,另一只手掐上穆久白皙细腻的脖颈,又将他死死的拉了回来。
“哦....不对,你更喜欢二哥。如果你要是不小心死了,我就把二哥杀了,陪你入葬吧,也算是帮你完成了最后一个心愿。”临祁故意拖长尾音,意味深长的说着,只见那收敛了笑意的声线里倏然多了几分凌厉的清冷。
“.....”穆久再次选择保持沉默,就算是血融以水的关系,对于临祁来说也是无关任何痛痒,也对,他是那般的冷血无情。
穆久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眼底满是藏着的压抑,沉闷。
临祁漫散的笑着,盯着穆久麻木的神情,然后将搭着的下巴从他肩膀移开。两个人若有若无的肢体触碰,让穆久觉得犯怵。
勤佑然不经意转头看,却瞄到最远处的两个人如此亲密无间的身影,交织又离开,无比的暧昧不清。他总觉得两人的关系,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回到驻扎的野营帐篷里,大家都纷纷进到了里头。外头的雪花倒也没下的那般嚣张了,但还是零零碎碎的,透着冷。
穆久缩着身子守在临祁的帐篷前,倒真的成了看门的小狗。
勤佑然出门方便,瞅了眼对面的帐篷。
穆久单薄,孱弱的身子一动不动,在夜色深处保持着环抱自己的姿势,像雕在了这冰雪之中。
他拿了个酒壶,走了过去,对穆久指了指前面树林冒着火光的方向,“前面有篝火,去那边暖暖吧。这是酒,喝点热热身子。”
穆久很轻很轻的摇摇头,像羽毛滑落,他被冻得说不出话来。勤佑然低头往下看,无意瞥到他脖颈往下的伤痕,密密麻麻的,在这深夜汇聚成一片模糊,但看着还是无比的触目惊心。
他咂舌,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
勤佑然蹲了下去,往他嘴里送了点酒,柔声哄道:“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为你赎身。”
穆久眼中含着莹光,亮晶晶的,像是雪花融化了,化成小水滴掉落了下来,划过他的脸颊。
“不....要可怜我。”穆久仰着头巴望他,几分委屈,无奈。
勤佑然听完后,也不再强人所难,他将那个酒壶塞到穆久的怀中,“外头太冷了,受不了就到我的帐篷里面呆会儿吧。”
穆久哆嗦着,继续将头埋到膝盖里面,背脊弯曲着。
勤佑然也没办法,只能回头看了两眼又转身离开了。
等勤佑然走后,一双泛着青筋的手从帐篷的帘子猛地伸出,将那具冰冷单薄的身体拉扯了进去。
只剩下那个酒壶被落在了外头。
帐篷内没打灯,穆久与临祁四目相对,只见他那双眼此刻在自己的脸上梭巡不已,打量着,捕捉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在我的帐篷前,你侬我侬。还想为你赎身,这福气给你,你怎么不要呢?”
这他妈的算什么福气。
穆久在心里咒骂。
他僵硬的四肢感受到一点温热后,恢复了些许的知觉。
“我没答应。”
“你最好是真的这么想的。”临祁两只手撑在他的两侧,两个人距离拉近。只有咫尺之遥,但却宛若隔着万水千山,楚河汉界般遥远。
他们之间的鸿沟,是始终无法跨越的。
“我不敢想,怕了,你满意了吗?”
穆久无比苦涩的笑着,临祁用他的血与泪,妄图去征服,铸造,惩罚自己。但这远远不够,他的折磨,是表皮渗到骨髓的镌刻。穆久无法再去想象临祁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去牵连自己身边无辜的人。
“你喝酒了?”临祁俯身使劲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最终停留在他唇齿前的酒香味,不太浓烈,但还有余留。
“你竟然敢喝?你也敢在身上留下别人的味道。”
“怎么了,难道你也想尝尝?”穆久凉薄一笑,若有所思不怕死的反问道。
“真是骚的要命。”
临祁低头吻上他的嘴唇,尽情的撕咬着,直到两个人的口腔内卷起一股浓郁血腥味。
“你选一个吧,是想让我在这里弄死你,还是你好好伺候我。”
临祁舔舐过他嘴角残留的血。
穆久纤细的手臂被他死死的桎梏着,然后从地上抓起。他有气无力,要死不活的瘫在临祁的胸膛上。
他微眯着不带任何温度与感情的桃花眼,最终弯下身子,用手扒下对方墨绿色的军裤,将脸凑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第23章 病态诱捕
只见临祁用宽大,泛着骨感的手捂住他柔软的唇。穆久滚动着微微凸起的喉结,被逼着“咕咚”吞咽下肚。
压抑,窒息的深浓夜色中,穆久的呼吸声无比的错乱,浑浊,还夹杂着点沉闷的痛苦。
这还不如喝毒药,起码肝肠寸断后,他立马就丧命了,不会有这么磨人的厌憎抵触感。
穆久胃里感到一阵翻江倒海,止不住的想作呕着,恶心的厉害。
但临祁怎么会放过穆久,他指尖微微弯曲,用粗粝的指腹狠狠地堵着。
穆久的耳边传来一阵蛊惑人心的低吟,压着清冽的声线,像下了诅咒,“吐了就再来一次。”
穆久瞋目,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此刻他眉梢堆积浅怒。临祁饶有趣味的盯着他,然后用冰冷的指尖擦拭过他鼻尖细密的汗珠。
颇有几分撩拨,挑逗。
像在戏弄自己圈养的玩物。
此时他们姿势暧昧,帐篷外却响起一道粗犷的嗓音,“临司令,出来吃野味。”
穆久将那股作呕的劲,活生生的憋了回来,但身体还是止不住的痉挛着。
临祁将穆久压倒在下面,跨坐到他的身上。然后用遍布纹路的掌心抚摸上他的肩胛骨,用手在光滑裸露的皮肤上打着转。
他压着声音,抑制住刚刚燃起的兴奋感,不温不火的应着外边的人:“好。”
漆黑的夜色中,那瘦削,修长的几根手指从身上滑落,紧接着缓慢缠上地上另一双耷拉着的手,十指交扣,交缠着。
最后临祁略大的五根手指紧紧地握住了穆久的无名指,那里空落落的。
外面的人听到里面没了声响,动静,便识趣的离开了。
此刻帐篷内的气氛怪异,不知为何,总觉得有几分禁忌,偷情的意味。
穆久的脸歪向侧方,贴着软趴趴的垫子。此刻他的衣裳还凌乱着,露出深深的锁骨,上面像打了胭脂,润莹无比。
临祁用节骨分明的手指拨弄着他的衫衣,扣好了上面歪歪扭扭的扣子。
大冬天的,两个人身上竟都热出了汗。
“你还打算呆在这里?”临祁起身,似笑非笑的反问道。
“你不嫌我出去丢人?”穆久自嘲,看向他宽肩窄腰的背影,然后自觉地拢了拢自己的衣裳。
“没事,你要是不想出去,半夜饿了,我就马上给你喂饱。”临祁坏笑,用手指勾过他的下巴,意味深长的盯着穆久难堪的小表情。
“无耻,下作。”穆久扬起自己的手掌,就往他脸上扇去,那掌心软绵绵的,反而更加勾起了对方的征服欲。
“我乐意这么做。”临祁捧起他的脸,还没等他有任何反抗,猛地在脸颊上亲了一大口。
蒙昧,贪婪,卑贱的人,总是痴望高岭之花,妄想采颐,谁不知它只能瞻望,不可亵渎。
倘若真的得到了,人的欲望何常不是选择将它肆意的玩弄,撕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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