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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珠话中有话,加了个也字。
穆正远又问道:“上次那个男人,去哪里了?”
夏明珠剥葡萄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那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死了。”
穆正远此刻在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要好好活着。
夏明珠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不难看出怀孕,穆正远很是奇怪,明明对方说临冯风根本没碰过她,为什么会有孩子了?
他也没过问。
临冯风三天两头回次家,每次回来就是狠狠干他。
穆正远苦不堪言,一夜好几次,把他折磨的痛不欲生,直到对方真的*不出来了,才终于没了动静。
每次结束后,穆正远一瘸一拐的走去浴盆,要把对方遗留下来的玩意,自己用手重新再挖出来。
穆正远心想,临冯风就是个变态罢了,把他当床伴,根本不存在任何的感情。
直到这天晚上,穆正远实在疼的有点厉害,不想再让临冯风动自己。
他没心没肺的来了句,“这样怎么会生的下孩子,你难道想一辈子留在我身边?”
“那就耗你一辈子。”
反正得等到夏芝结婚后,他再走。
其实穆正远在背地里偷偷喝能够避子的药,这才导致他一直没能怀上临冯风的孩子。
但是论心机,论谋略,他自然是斗不过临冯风的。
于是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临冯风知道了。
第103章 番外人渣的强抢豪夺(16)
“你玩我?穆正远,你该不会想耗着时间,等夏芝结婚后,你再偷偷溜走吧?”临冯风似乎早就看穿他的小心思,不以为然地说道。
语气虽淡定,但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却让穆正远无比的慌张。
“没有........”穆正远收起自己刺人的獠牙,抿嘴微笑掩饰自己。
“没有?你又背着我吃药?你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药?你自己说说这是什么?”临冯风的手上掂量着包药,扔到穆正远的面前,啪的下,里面的药材洒了一地。
迎面透来股浓郁的中药味。
穆正远一哆嗦,往身后的位置退去,面对临冯风的逼问,他知道自己逃不过去的,或者说,根本无路可躲。
穆正远不打算再瞒着临冯风,想换个理由,再去应付这个问题,连忙编了个。
他偷偷将掩在身后的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顿时泪眼朦胧,抬头巴望着临冯风,“是我不对,我的错,你原谅我吧,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临冯风看他这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想听他继续说下去,也没打断。
“我只是没准备好,听医生说,我这样的体质生.....孩子,会死人的。”
临冯风听完笑了,从原本坐着的位置,走了下来,用手指掐住他的下巴,“你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我不管。”
“我只要一个结果。”
“结果就是,我要孩子。”
穆正远面上惨兮兮,心里不知咒骂了临冯风多少遍,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下,心里一直想要的答案,“为什么,想要给你生孩子的人,数不胜数,放眼整个承州,巴不得有多少人贴上来。”
“为什么,偏偏是我?”
临冯风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嗜咬,疼的穆正远从喉腔发出“嘶”的惨叫。
“我说过了,因为我喜欢你。”临冯风说的很是轻描淡写。
这答案,让穆正远觉得更难受了,原来喜欢是这个样子?
被一个变态喜欢上,还真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我觉得,我没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的?”
穆正远还是不明白。
临冯风捧起他的脸,只觉得这模样真是楚楚动人,虚假的让人信以为真,明明都是那样的害怕,恐惧了,还总是佯装出一副不怕死的讨好模样。
“等你什么时候,爱上我了,我再跟你说。”
临冯风又在戏弄他。
穆正远怎么可能会爱上他,只觉得心里瘆得慌,虽然身体连着精神都讨厌对方,但嘴上还是不太诚实的信口拈来,“我爱你。”
这句话说得,穆正远想哭。
毕竟他都还没对夏芝说过。
“说谎话,可是要被割掉舌头的。”临冯风一脚踢散地上的药材,飞溅到了穆正远下跪的膝盖边。
“那你爱我什么?说得出来我就信。”
临冯风又在逼迫他。
穆正远深深地吸了口气,飞速地在大脑里旋转,咧着张难堪的笑脸,很是真诚的说道:“我喜欢你......”
什么呢?
穆正远真的编不出来了,总不能说喜欢对方,折磨自己吧。
他带着哭腔,始终说不出一个字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恨你。”
穆正远低下头,眼泪,最终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到了地板上。
重重的砸了下来。
临冯风不再是居高临下的站着,他蹲下身子,用手抬起对方泪水纵横的脸,冷冷的说道:“这就对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恨就是恨,别在我面前装。”
“也不要把我当傻子一样,耍我,背叛我。”
临冯风这几句话,显得是那样意味深长,穆正远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为另外一个人赎罪。
他木讷的点头,话卡在口腔如鲠在喉,“好.........好。”
临冯风用手指揩掉穆正远脸上挂着的连珠,语气松了下来,“乖点。”
穆正远止住自己无助的哭泣,那双手的动作也就戛然而止了。
临冯风不再理会他,重新站了起来,然后拿起柜子上的风衣,就离开了房间。
等他走后,只留下穆正远一个人在原地,重新撕心裂肺的抱头痛哭了起来。
临冯风要去参加李炜的婚礼宴席。
李炜从军校不太顺利的毕业之后,也没继续往军事方面发展,而是重新回到家中,继承家业,和家里的几个哥哥一起经商。
他比起几年前来看,也算是磨掉了性子。
毕竟在军校那段时间,李炜遭遇了些不好的事情,也因此埋下了阴影,在那之前,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被人轮着践踏。
他一见到临冯风,连忙赶着上去,抱也不是,勾肩搭背也不是,总觉得怪怪的。
“你小子,混的真不错啊。”李炜先开了话题。
现在的临冯风,看起来真是生人勿近,比以前看着更加冰冷了,之前只是痞气,桀骜不驯。
临冯风开口,先勾住了李炜的肩膀,“好久不见。”
李炜鼻头酸酸的,“今天哥结婚,要开心点啊,不醉不归。”
“好。”
李炜确实喝醉了,穿着一身婚服,但是笑的比狗还难看,他对着临冯风倾吐出,那些日子的遭遇。
“你走之后,我被欺负的可惨了,为什么要走,冯风。”
李炜哭了。
临冯风第一次看到李炜哭。
他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你知道我是个草包,也打不过那些人,你在的时候,还能给我揍那些人几拳,你走之后,霍家那小子,带头来糟蹋我........”
“我一个男人,竟然被男人轮着干了........”
“是霍其深?”临冯风掐住他的肩膀,对上李炜的双眸,四目相对。
“嗯。”李炜哭丧着一张脸,只是抱怨罢了,想倾诉一下。
但没想到临冯风听到后,立马转身而去,将同在婚宴上出席的霍其深打了一顿,公然挑衅。
李炜拦都拦不住。
这件事情,让霍家和临家双方父母知道后,都显得有点不知如何处理。
这是临冯风第一次被叫回了家。
临才德显得很生气,依旧想家法伺候,使劲了手段酷刑,让临冯风对霍其深道歉。
临冯风才不管三七二十一,不再对临才德有任何的屈服,怒气冲冲的吼道:“死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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