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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的硬气,若是光听语气定是会觉得这是惩罚,只不过说的话却不像是什么惩罚,在阿溯看来,这更像是保护。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感谢,转头激动地看向阿宁,像是有所感应,阿宁也转头看他,虽看不见,却像是能看见,灰白的瞳孔像是有神。

阿溯回过头就要磕一个,祁水穷眼皮又一跳,赶忙将人拉住,“别别别,我还想多做几年鬼!”他说着顺势将人拉起。

祁水穷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又回到阿溯身上,严肃道:“干得好的话,一年后是去是留随你们,如果离开,离开后不可滥杀无辜,更不能把事闹得人尽皆知!”

话是这么说,他心中想的却是:无辜,不无辜的我管不着,别把事捅大啥都好解决。

阿溯用力点了几下头,诚意十足说道:“多谢尊主。”

祁水穷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快走快走,别烦我。”

一男一女相视一笑,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祁水穷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终是没说什么。祁之逸从身后走到他身侧,轻声问道:“你不怕他惹事?”

祁水穷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能惹出什么事?没看见他多护着那个宁姑娘,他敢惹事吗?到时候自己真出什么事了,他一走,那个宁姑娘以后怎么办?这样,你还觉得他敢惹事吗?”

他说着一脸淡然的笑了下,抬脚往屋内走去,边走边道:“别想这么多了,休息吧,都累了。”

祁之逸看着他走远,走到门前推门进去了,门却没关,像是无奈,他跟了上去,将门关上。

次日晌午,祁水穷和槲樾面对面坐在桌前,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良久,祁水穷的声音悠悠响起,狐疑问道:“又有鬼出去灭村了?”

这话完全出乎槲樾的预料,他愣了下,随即又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祁水穷自是明白了他的意思,撇了下嘴这才又问道:“那你这次找我做什么?”

槲樾老实坐直了身子,道:“过两日死狐狸生辰,你没忘吧。”

他以为自己会得到对方肯定的答复,只是过了良久,他也没听见对面那人说话,就是张嘴的动作也没有。有些狐疑地看他,“你不会真忘了吧?”

祁水穷心虚的点点头没敢说话。

好不容易活跃起来的气氛再次变得死沉,谁都没说话。

良久,祁水穷想到什么,身体有些僵硬转头看向槲樾,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你准备生辰礼了吗?”

槲樾:“……”

祁水穷垂下头,全然一副犯了错的毛孩子模样,静静地低着头,没敢说话。

见状槲樾没好气地开口说道:“你不会是给忘了吧。”

闻言祁水穷尴尬地笑了笑,“那个……这不最近有点忙嘛,就……不小心,哈哈……”

“呵呵,不小心。”

祁水穷一脸委屈地看着槲樾,不断眨巴着自己的眼睛撒娇般看着对方。

终于槲樾还是败下阵来。

“要什么?”

见槲樾答应下来,祁水穷生怕对方反悔急忙说道,“你的几根头发。”说着还不忘给对方一个十分礼貌的笑容。

“……”

槲樾:“你不会想扎我小人吧。”

祁水穷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哈哈笑了两声掩饰尴尬,轻声说道:“这不,上次她说想要一根鞭子嘛,当时我就准备着给她找了一根,就差手柄那儿了,这不……后面忘了,就……”

“所以这和我头发丝有什么关系?”槲樾双手交叠在胸前开口问道。

“这不你毛软嘛。”下一秒他对上槲樾审视的目光,又瞬间焉了下去,“……鞭子拿着时间长了手怎么说也会被磨着,我这不想着你头发丝比较软,给绑上面美观……又舒服……”

槲樾气得就要掐人中,缓过气了才问道:“她的头发不和我一样?你直接让她自己拔自己几根头发绑上面不就得了?”

“这不一样嘛。”祁水穷小声嘟囔道。虽说小声,却也是恰着的,保证能够让槲樾听清。

槲樾终究是没能说的过他,忍痛拔下几根自己的头发递给他,“呐,给你。”

见状祁水穷急忙小心收下,一脸谄媚地笑着,“小的多谢魔尊!”

槲樾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人变脸太快,上一秒可以瘪着脸下一秒就能哈哈大笑,和此刻的模样差不多。

数日后,两人齐齐往妖界赶去,大殿外人群小声说话,数目不容小觑的,各自站在角落吃吃喝喝聊天。

“死狐狸!快出来招待你的大恩人!”

槲樾的声音响起,瞬间一道道灼热的视线齐刷刷地向他投来。

“你闭嘴行吗?老狐狸!”

不知何时楚镜黎已经凑到了槲樾身边,开口小声警告 他。

槲樾瞪大了眼看着来人,刻意踮了踮脚尖说道:“你叫谁老狐狸呢?!说话注意点哈!”

来人也不甘示弱般,同样踮起脚尖,“就说你!老狐狸老狐狸!别在老娘面前瞎哔哔!”

“死狐狸!给我闭嘴!”

“老狐狸!”

“死狐狸!”

“……”

良久,周围的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两人互掐。

祁水穷终于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劝阻两人。

“别吵了,好好聊聊,别动不动就吵架,别让人看笑话。”

两人这才停止了互掐的动作,瘪着嘴分别站在祁水穷两侧。

众人见没瓜吃了,便纷纷散开,又各聊各的。

“镜黎的生辰,你就别和她拌嘴了。”祁水穷瞪了眼槲樾小声说道。

“是是是,她的生辰,不和她拌嘴,今天她是老大,行了吧。”槲樾说完便气鼓鼓地别过脸去,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楚镜黎看着他这模样,满是得意,冲槲樾伸了伸舌头。“略略略,看见没,小乐乐最在意的还是我。”

“……”

槲樾白了她一眼,“就你?你配嘛你,人最在意的是祁之逸那小子。”他说着瞥了眼一旁的祁之逸,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闻言祁之逸下意识转头看向祁水穷,见他没有反驳,两颊染上了红晕,低下了头以掩饰面上的一抹红。

见他这般模样,楚镜黎眼底浮现出一丝玩味。

“嚯,这就脸红了?这么纯情?”说着抬手想去挑对方下颚。

“镜黎!”祁水穷小声呵斥道。

楚镜黎手顿在半空,片刻后又转头看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道:“我懂,你护短,我不逗他不就是了嘛。”

祁水穷没搭理她,转头看向祁之逸,“之逸,你别听他俩瞎说,”

说着他瞥了眼身侧两人,往祁之逸那凑了凑,小声说道,“你也知道,他俩,这,”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头,“有点问题。你要是觉着无趣可以回冥界,不必待在这儿。”

闻言祁之逸下意识反驳,“不!”随后又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小声嗫嚅道:“我、我是尊主的贴身护卫,得跟着尊主保护您。”

一旁楚镜黎消停了下来,槲樾却又开始阴阳怪气,“贴~身~护~卫~”

祁水穷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槲樾缩了缩脖子,没再说什么。

他也没再追究,转过头看着祁之逸,“你想跟着便跟着吧,若是想回去便回去,和我说声便是。”

“是。”

瞧着他这模样,祁水穷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瞥了他一眼便转过了身。

“真不明白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宴会你怎么会答应来的。”娄亦知左顾右盼一圈,看着周遭来来往往的一群长得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觉着有些犯冲。

“我可没有逼你和我一起来。”纪云起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闻言娄亦知往纪云起身边凑了凑,语气里带着些暧昧开口道,“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嘛,看我多疼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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