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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语气,像极了在邀功。

“放心,就算忘了全世界,我也会记得你,永远,永远记得你。”

说完他也没再等薄萧反应,再次吻了上去。两人吻了许久,谁都没有松开。

薄萧一把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加深了吻。

也不知是多久,屋外几个傀儡人趴在门边听着动静,无声的笑着,也没打扰。

直到深夜,屋内才没了声。

傀儡人受到命令,“哒哒哒”地跑了进去。

“主人。”

傀儡人说着,视线是不是往榻上瞟。

人早已昏睡过去,除了脑袋,其余地方都用被子遮了个严实。

“熬点汤,好了就送来。”

傀儡人收了命令,正准备离开,又被薄萧叫住,“等等。”

傀儡人转过头,木讷地看着他。

“待会儿送药膏来。”

“嗯嗯嗯嗯嗯嗯嗯。”傀儡人拼命点着头应声,终于在脑袋快掉下之前住了嘴离开。

薄萧看着榻上昏睡过去的人,心中又是后悔。后悔自己怎的会没忍住,一时冲动竟真的……

不多时一个傀儡人送来药膏,药膏送到,便转身离开。

薄萧看着雪邑。想来是累着了。

想着,他也没叫醒人,将屋内气温升到合适的温度这才将被子掀开。

被子离身,身上愣是没别的衣物遮挡,身上的印记让人看不过来。

他心中后悔一阵,便给人抹了药膏,心中总是担心现在的雪邑受不住。

许久,他才终于抹完了药膏,再次将被子给人盖上。

几个时辰后,天还未亮,一个傀儡小心翼翼地端着汤走到门口。

“主人,汤好了。”

“端进来”

得到允许,傀儡人便抬脚走了进去,将汤递给薄萧,完事便不再多留。

“阿邑。”薄萧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雪邑迷迷糊糊醒来,他揉着眼睛,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了?”

薄萧面上此时早已没了平日的清冷,面上满是柔情。

“你没吃晚饭,先喝点汤垫着,别伤了胃。”说着抬手将人慢慢扶了起来。

许久,雪邑才清醒一些,却也还是迷迷糊糊,整个人靠在薄萧身上。

“你喂我,不想动。”

薄萧也只是宠溺地笑了下,老老实实给人喂汤。

“小心点,别呛着。”

“啊——”

待到汤喝完了,便又将人放回被子里,揉了揉脑袋。

“休息吧。”

“嗯……”

将人安顿好,他也没再折腾,让傀儡人收了碗便在雪邑身旁睡下。

槲樾二人回去也没去妖界,径直去了魔界。

至于闻人羽为什么也要去,因为他死皮赖脸缠着,迫不得已,槲樾只得将人带去。

“看吧,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槲樾说道。

这是闻人羽找的借口。他告诉槲樾,说自己从没出过修真界到别的地方见过,想看看魔界什么样,所以让槲樾带着自己“回家”。

虽说这是真的,但他的主要目的还是想要多看几眼槲樾。

闻人羽虽然心虚,装得却像是真的。他认真打量了下周围。魔界清一色乌漆麻黑一片,唯独槲樾的住处不同。

他本就是妖,成为魔尊也是意外,一个很正常的意外。

因此,他的喜好绝不可能是乌漆麻黑一片。

宫殿装修与周围环境简直格格不入,当然魔界的人也都习惯了。

许久,闻人羽回过神,看向槲樾。“小狐狸,你和我讲讲镜黎生父的事呗。”

半个月的相处,两人已经熟识,因此称呼也更亲切。

相比较别的称呼,其实他一直更喜欢叫狐樾小狐狸,因此也想叫槲樾为小狐狸,许是那一模一样的长相以及气息的缘故,像极了画本子里的替身。

他说完便自顾自坐到了凳子上,静静等着槲樾开口。

却是许久他都没能听见槲樾开口说一个字,有些犹豫开口道,“要是不想说也可以不说的……”

槲樾却是没这么认为,他只是记不得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说忘了你信吗?”槲樾有些心虚地问道。

闻人羽挑了下眉,示意他说下去。槲樾犹豫了下,还是说了。

“几百年前的事,记得全部,唯独忘记死狐狸生父的事,他长什么样,我们怎么认识的,没有一点印象。

“如果不是有证据证明她是我生的我都不相信。”

他说完,拿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番说辞若是讲给别人听,定然是不愿意相信的,只会认为这是槲樾不想说而编造的谎言。

但是闻人羽就不同了,他属于无条件相信槲樾的那一种。

“这么说……镜黎和冥尊没关系?”

闻言槲樾忍不住将方才喝到口中的水喷出。“你不会以为乐乐是镜黎生父吧。”

闻人羽有些尴尬,没敢说话。

槲樾却是没怪罪他,打趣着说道,“镜黎说不定还比乐乐大,怎么可能是他生父?”

闻人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若说两人年龄相近,他兴许还会相信,但若说祁水穷比楚镜黎还要小,他多少有些不敢相信。

然而事实也却是如此。

楚镜黎已是几百岁的人了,至于祁水穷,也没人知道他的年龄,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总归是要比楚镜黎小的。

槲樾没给闻人羽缓神的时间,继续说道,“死狐狸应该算是乐乐的追求者吧。不过啊,她把那种喜欢会错了意。”

闻人羽没说什么。

之前他确实怀疑两人是父母关系,只是后面看到了祁水穷的脸,那一瞬间他便愣住了。

如果楚镜黎的生父是祁水穷,而祁水穷可能是佟乐,楚镜黎的另一个生父又是槲樾,那么就是说,狐樾和佟乐成了一对,相反,原本应该和佟乐一对的纪云起以及原本应该和狐樾一对的自己就都会被抛弃。

照现下情况看来,纪云起兴许是不会被挖墙脚了,只是苦了自己,目前连楚镜黎的生父究竟是谁也不知道。

他重重叹了口气,引起了槲樾的注意。

“你怎么了?”

闻人羽回过神,察觉自己失态,连忙道歉,“抱歉刚才走神了,你继续。”

槲樾这才继续说道,“如果说有什么她生父的线索的话,枫树不知道算不算。”

闻人羽心中猛地一颤,心中激动,一把抓住槲樾的手腕,“你说什么?枫树?”

槲樾被他抓得有些疼,不禁蹙眉。

闻人羽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了手,“抱歉。”

槲樾也没生气,“无事。”顿了下,他又接着说道,“我的记忆里我是死过一次的了,我记得救我的那个人和我说她是从一个枫树下将我挖出来的。”

说到这儿,槲樾有些尴尬。

如果不是那人救了自己,他甚至怀疑那人是不是同自己有仇,这才在自己死后还要挖坟偷尸。

一旁闻人羽却是早已愣在原地。他的小狐狸,就是葬在枫树下的。

现在你已经是确定了,槲樾就是狐樾,就是自己的小狐狸。

只是他心中有一个疑惑。那人怎么知道小狐狸被埋在树下,又为什么会救小狐狸,最重要的是,那人偷了小狐狸的尸体,自己竟也是得知小狐狸可能还活着的时候才知道的。

一切都太过巧合,更像是一个骗局。

他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问些什么。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转过头盯着槲樾,把人吓了一跳。

“你这,你这得吓死人啊突然转过头来。”

闻人羽有些尴尬,却还是问了。“抱歉啊。我就想问下,镜黎为什么要姓楚?难道你已经知道她生父姓楚吗?”

他终于还是问了出来。心脏砰砰跳着,两只手已经紧张到出汗,却还是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终于,槲樾像是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看在我们现在关系这么好的份上,你别笑我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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