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IF后续.4(2 / 2)
“你看。”你退回水里,冷淡地回望他,“这是你自己觉得。”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用自己的想法捆绑你的妹妹,左右她的选择与人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他单膝跪在水边,深呼x1好几下,“你说的是,你让我无颜再面对佩拉,我很惭愧……我居然妄图用自己的想法控制她。”
“我不应该这样……我只是不想让她遭受痛苦……”
看他这么难受,你感觉自己的痛苦被转移了。
“其实没那么严肃,现在恋Ai谈得正欢,说不定谈个几个月一两年就分了呢。”你摊手,“我大学同学好多都这样,一年以内无缝衔接好几个呢。”
“这。”恩里克·普奇仿佛闻所未闻,“未免也太不忠贞。”
哇,他是纯Ai派耶。
你一个牛头人h毛乐子党暂时不敢说话。
“但是……”恩里克·普奇又烦恼起来,“我有保密的义务,因为弟弟的母亲只是在教堂忏悔,她不打算对外告知真相,如果我说了,我就没有资格成为一名神父。”
“啊?”你懵,“那你告诉我g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迟疑着,“你是条鱼,章鱼,所以应该不算违反规定……”
你:……
真是屑屑啊。
其实你不太明白他的脑回路。
明明是那个妈妈做了错事,让他的弟弟失去优越的家庭出身,又导致兄妹相恋,而她本人得癌症都要去世了,还不愿意让儿子得知真相去认亲,非要让儿子当孤儿——这儿子可没到十八岁。
这都能原谅?
好,原谅她,包容她的难处,那怎么就不能包容妹妹和弟弟Ga0骨科?还是那句话,不生孩子不就得了。
你思来想去,只得出这一个结论:
也许对他而言,他自身产生的Ai,就自带天然的掌控yu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坐着看http://m.zuozhekan1.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就算你如此费尽口舌劝说一通,恩里克·普奇还是不打算告知妹妹与弟弟真相。
他决定曲线救国,花钱找人把弟弟打一顿,威胁一下让弟弟与妹妹提分手。
你:???
为森么?为森么?
“把钱给我,我帮你威胁。”
他完全没把你讲的话听进去,你忍耐内心无穷的吐槽yu,对着他伸出手。
“一个触……章鱼怪威胁,肯定效果更好。”
不听鱼鱼言,吃亏在眼前。你决定先把那两人藏起来,骗恩里克·普奇说两人私奔,让他T会一下后果,再把妹妹和弟弟放出来,失而复得,他就懂得何为珍惜。
“但是这样会暴露你!”恩里克·普奇不同意。
你:……
能不能让你自己内心的预想实现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管了,他Ai咋样咋样,反正最后惨的是他不是你——
不对。
真要是因为这件事导致妹妹与弟弟“你跳我也跳”,普奇一绝望,不就进化成未来的普奇神父了么!
为斩断这份孽缘、还自己自由,你不得不悄咪咪跟踪恩里克·普奇,再一路跟踪他委托的私家侦探。
结果,那私家侦探居然给手下下令,放火烧弟弟养母的家,听得你用触手直挠头顶。
为森么?为森么?
恩里克·普奇只让他们揍弟弟一顿,他们却烧弟弟的家杀弟弟的妈,这C作意义何在?
从听到普奇的决定起,你就满头问号,到现在,头顶的问号铺满一层又一层。
如果这是玩游戏,玩一半发现剧情走向是这样,你肯定要弃游,并向妈咪室友吐槽一万字。
这展开莫名其妙啊!
你放弃思考,一言不合就把那些准备去放火的人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消化完那些人,浑身充满力量,冲去私家侦探威胁人现场,一帮人正在揍妹妹和弟弟。大力鱼手来也,挥舞触手,将坏蛋们cH0U打得落花流水。
cH0U人真爽!
一群人的哀嚎引来镇上人的围观,你趁人还未到,迅速跳进河道,游远远的。
绕一圈回恩里克·普奇家,家里没人,估m0着他们应该得到消息去找妹妹,便回池塘闭目修养。
“……鱼!鱼小姐!”
恩里克·普奇不知从哪冒出来,冲进水里,抱起你的腰把睡意朦胧的你捞出水面。
“谢谢!谢谢你!”恩里克·普奇揽你入怀,又流着泪,又笑着,“谢谢……谢谢……”
“如果不是你……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你从x口处感知到他深埋于身T里的猛烈的心跳。
“因为你收留了我,所以我回报你。”你淡淡地说着假话。
恩里克·普奇摇摇头,“我真的很感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沉默片刻,轻轻推开他,“那你把迪奥给你的箭送给我吧。”
“……什么?”
“那把箭。”
只要没有那把箭,恩里克·普奇就不会觉醒替身。他可以和家人一起幸福而正常地活着,不用抛弃自己原本的信仰,不会走上后来的道。
他走那条都无所谓,可那条毁灭之路,挡了你的道。
“……!”
背后突然间好痛。
你完全没反应过来,只睁大了眼。
“……!……!”
一刀,接着一刀,奋起反抗的触手被砍断,你倚在恩里克·普奇x前,吐出好几口血。
“怎、怎么,这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恩里克·普奇抱着你后退,一抬头,他也瞪大双眼。
你听见背后有脚步靠近的声音。
“我就猜到你……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
是普奇神父。
你艰难地回头,还没让他进入你的视线,又是一刀,直中脊背。
“我决不允许你改变我与迪奥在未来的相遇!”
“你是谁?!”恩里克·普奇拖你往远处,“到底是什么人?!”
“哼。”
未来的普奇神父只冷哼一声,转瞬间,他就出现在你的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数把刀子切断了你触手里多条敏感的神经,不忍大喊,YeT与血从平整的切口处喷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普奇神父的手中又出现几柄锋利到于太yAn光下发光的小刀。
“给我箭!”
你扒着恩里克·普奇尖叫。
他是真的想要切断你,如果不快点拿到箭,他真的会把你碎尸万段!折磨你!因为你惹恼了他!
“不许给她!”普奇神父愤怒地叫道。
“快给我!!!”你用更强烈的尖叫b迫他!
恩里克·普奇慌慌张张地在衣服里寻找,但还是晚一步。
记忆的最后,是近乎昏厥的疼痛,与掉落在地的视角。
像是一台滚落在地的摄影机。
有的人说,人生是一首诗歌。
像雾,像雪,又像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命是那么的脆弱,人的JiNg神与R0UT是那么的脆弱,脆弱到随便一个攻击,就会Si掉。
如果不论自己怎么做,都改变不了任何东西,那你还会继续吗?
如果即使救了这一个,其它世界的这个人还是会Si,你还会接着这样下去吗?
盘旋于混乱的时间里,不知过了有多久。
棕毛先生还是会Si,阿帕基还是会Si,布加拉提还是会Si,纳兰迦还是会Si。
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
只是浑浑噩噩地每日睁眼闭眼,反复经历同样的事,纵使改变这一次,下一次也还是一模一样。
简直像踏入Si循环。
已经不想再动了。
“喂。”
一个有着神秘黑红眼睛的人推醒你,雨下得很大,将他短翘的银白短发打得Sh塌,你也仿若溺在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有点不一样。
你被这个名叫里苏特·涅罗的人捡回去,他好心地带你去医院,给你付医药费,得知你无家可归,他也愿意收留你。
你很难受。
雨水打得你很难受,打得你眼泪直冒,你的小心脏柔软而具有弹X,随便轻轻一戳,它都晃来晃去。
为什么你总能遇上好人呢。
好人总是会救你,而这恩情你又偏偏还不起。
没办法给予他们任何东西,救不了他们,即使救下,也给不了更多,你没钱,也给不了感情,因为时间一到,你就会在他们的世界里消失。
然后,一切的一切,唯有你记得,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跟随里苏特·涅罗前往他的住所,每天努力做好吃的饭让他满意,他叫你不用这么紧张,但是你焦虑。
从来不曾这么焦虑,焦躁与不安感b高考前夕还猛烈,每每举起菜刀,都想往自己的手上砍去。
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意图杀你的普奇神父不知在哪,什么也Ga0不明白,连对自己的未来都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偌大的房子陆陆续续住进许多人,为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正常”,你努力与他们每个人Ga0好关系,记下他们每个人的口味,时不时去找里苏特问有没有自己能做的。
里苏特被你缠得不堪其扰,给你买游戏机,你才堪堪将自己的情绪缓下,与同居人梅洛尼一起打游戏。
梅洛尼对你能变人又能变触手的身T很感兴趣,你让他研究;同居人霍尔马吉欧想要你跟他约会,你与他外出约会;同居人普罗修特想跟你睡觉,你也同他睡。
“其实你不想做,可以拒绝我。”
普罗修特放开你、坐起身,你缩在床边,双臂紧紧抱自己,他瞥着你,cH0U出烟盒里的一支烟,淡淡道:“我又不会强迫你。”
他点燃手里的烟。
你突然捂上嘴趴床边g呕。
“不能闻烟味?”
普罗修特停顿一下,于烟灰缸边缘碾灭烟。你还在惊天地泣鬼神地g呕,他下床去把窗户打开,通风过后,屋内不再有烟味。你的身T渐渐缓和,却仍在微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r0u了r0u你的头发。
你想试着让自己“正常点”,与人类建立“正常”的关系,可你难以自制,他们有时动不动就弄出伤,嗅着那人r0U的香味,触手总自顾自地分泌消化Ye。
普罗修特与贝西的香气令你熟悉,你绝对在哪里吃过。
就算你想证实,为了维持“正常”,你只能躲远远的。每次你都这样,他们以为你是玻璃心,这点小伤都不敢看,并借此嘲笑你。
你确实是玻璃心。
光是被他们这么笑话,你心里既觉得滑稽,又难受。
可笑他们不知道你足以消化他们的食yu,难受他们不理解你的忍受、你的那些b他们疼多了的经历。
如果说朋友是可以疏解痛苦的存在,那你可能没有朋友。
伪装一段时间的“正常”,你渐渐支撑不下去。
本来就没有可以让你笑的事,你还要假装去笑,本来就没有和他们打好关系的必要,你y要去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缩在浴室角落里自闭,触手卷巴卷巴团成一个球。
这是备用卫生间,没人进来。一天不出去,没人来找你,两天,门就被人踹开。
原因是因为想吃你做的饭。
可你为什么要做饭。
你啃自己的触手就可以自给自足,反正它们会自己长回来,g什么还要费事做饭。
你被烦鱼的伊鲁索y拖出去,拖到客厅,一路的黏Ye瞅得你强迫症要犯,想拿拖把好好拖拖。
他们这群人都不好好g家务,说不定等黏Yeg了,也不会拖地板。
梅洛尼还在客厅打游戏,伊鲁索把你拖到梅洛尼旁边,问你为什么板着脸。
“我本来就这样。”
“你平时不都是笑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我装的。”
“哈?”
“累了,不装了。”你面无表情,“反正我就这样,你Ai接受不接受。”
“我也没说不接受啊。”伊鲁索戳戳你的触手,“是不是前两天我们说太过火,你不高兴了?”
“本来就没什么可高兴的。”你无表情。
“看招!”伊鲁索压倒你抓起你的痒,触手在空中挥打,你又是叫又是打滚又是笑。
“还不高兴?高不高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被挠到最后笑不出声,歪七扭八倒沙发,伊鲁索按住你的肩膀,在你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连抖都不再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露出这种表情。”伊鲁索捏你的脸颊,“我不想看……”
但你就这样。
心中无感情、面无表情的时候,就是这样。
伪装人类的时间结束了,你不再给他们做饭,不再讨好他们,不再陪他们睡觉,不再扯着某一个人撒娇,不再拿自己的焦虑往他们身上宣泄。
自己是一只触手怪,那就当触手怪吧。身为人类才会纠结那些烦恼,既然自己不再是人,那就不当人。
你被伊鲁索拖去里苏特那里,说是让他治一治。
看见里苏特你就变怂蛋。
“怎么了?”
救了你、收留你、又给你掏钱又给你买游戏、隔三差四被你缠着撒娇一点不反抗的大怨种里苏特站在你面前,你缩着脑袋,不敢吱声。
一想到自己还在给他添麻烦,就头皮发麻、浑身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闹别扭不理人。”伊鲁索指指你。
“我没闹别扭。”
“那你为什么不理人?”
“没什么。”
“喏,你看。”伊鲁索对里苏特与同样在场的普罗修特摊手。
三个人一起盯你,你尴尬癌要犯。
“你怎么了?”里苏特问。
“没事。”你g巴巴道。
完全说不出口,人类都是弱点所以我不做人了——这种中二发言,说不出一点!
三个人继续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整张脸都皱成包子,尬到快不行了,里苏特却忽而把你抱起,撑着你的腰,举到半空转几圈。
你呆了。
他像哄小孩那样举着你晃,你头晕目眩,抓他的兜帽。他放你下去,你直接抱紧他的脖子,不松手,触手也裹上他的腿与腰。
这怎么让你不当人。
心暖暖的。
你还是会做饭,因为想要吃点好吃的,但是不会再强迫自己与他们交流、对他们笑。
他们一开始不适应,还以为你在闹别扭,尤其是活泼的那几个,以为是之前嘲笑你让你不高兴,于是向你道歉,但你不改。
你保持冷淡又无聊的状态,不与他们分享自己虚无的心灵之地。
普罗修特还是与以前一样,想做的时候,就吻你、把你抱ShAnG,不会考虑你。
也许有考虑你,只要你反抗,他就不会继续做,但你又想不出反抗的理由,就任由他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DIO说得一点不错。
自己就是一条随波逐流的鱼。
逆流而行带来痛苦,因为不想痛苦,所以不反抗。
不反抗带来不了快乐,带来的唯有麻木。
做完以后,普罗修特注视着你,吻了下你微喘的嘴角。
“我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莫名其妙地开口,叹息着,“我只是不说,但不代表我不知道。“
你转头,用迷乱的视觉回望他。
“我听涅罗说过,他一开始遇到你,就是这副神情。”他m0上你的脸,“什么也没有,从你的表情中,看不到你内心的任何东西。并不是说你很会隐藏,只是,什么也没有。”
“你的身T是一具空壳子。”他的手从你的腹部抚上你的x口,“这里什么也没有。”
“你就是一个空心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什么时候起,连自我也丢掉了。
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一切都想不明白。无论如何都仅余下痛苦,活着,只成为空心人的折磨。
你对过去的记忆也破碎掉。
都太过遥远,不断地被新的轮回刷新,你已经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又Si过多少次。
你连自己被谁杀过,都记不起来。
“……你愿意带给我吗?”你向眼前人发出此生最后一次明面上的求救,“愿意告诉我活着的意义吗?”
普罗修特撑在你身前,他金sE的发丝低垂,在月光下,泛起萤火虫般的荧光。
“我愿意。”他轻轻地吻起你。
你真的不明白。
他们为什么都对你这么好?你什么也带给不了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存在可以被替代,不管是做饭,还是za,都不是必须与你才行。他们甚至没有必要与你说话,你根本想不出哪里才有必要。
普罗修特对你的态度变了。
他开始会当众吻你,说你是他的人,不允许别人动你。他不允许别人说你坏话,打趣也不行,并因此与伊鲁索打架,因为伊鲁索反感他霸占你,想从他手里把你夺回去。
你只像一个与此事毫无关联的旁观者,无动于衷地观他们打架,直至两人都破了相、被里苏特叫停。
里苏特没对你说什么,他只抬起手r0u了r0u你的头发,并在普罗修特毫不遮掩的目光中放开。
为二人包扎的时候,普罗修特看着你,说自己从来没做过为了nV人而和兄弟打架这种掉价事。
“你可以不这么做。”
“……”
他沉默且直白地注视你。
当你意识到他真的在认真关注你,自我的身影映在他的眼底,你凝望他眼眸里全然陌生的自己,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早就被杀了,Si在约莫十几岁平常的一天。谁也不知道你Si了。你的尸T一如往常地上下学,地球之外的太yAn照常升起。
另一个自己将自己的身T关在一个黑压压的小木屋里,给房门上了锁。但那锁又是软的,就和r0U质的心脏那样,轻轻一捏,就可以捏爆。
自己会被发现吗?另一个自己想着,如果被发现会怎么样呢?不知道。会关心你吗?不知道。会可怜你吗?不知道。
你与整个世界捉迷藏,而你又觉得,没人愿意来找你。
自己的Si是多么平常,平常到像灰尘被轻轻的风吹去一边、沙子被水花卷起又随重力沉落。
普罗修特将你抱进怀里。
这个男人像是世界上最为可怕的人,他用他的刀T0Ng破你破烂的门,甚至不屑于掰断那柔软的锁链,闯入你的身躯。
你逃不了,他压着你的身T,用手去r0u压你身下被他撑开的那位置,难忍的刺激感让你翻滚,而你滚不动,他掰过你的下巴,跟你接吻。
你感觉他不太正常。
就和你一样不正常,所以他对你感兴趣、想对你做些什么。你不知道他从你身上获得什么,但你感觉你被填满了,尽管你不知道他往里填了什么,只是每次他那样看着你、和你za,你就觉得自己有哪里在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给你编辫子。
每天早上轻轻吻你的额头,洗漱过后,压着你在浴室做一次。他开始给你挑衣服,从内衣到配饰,发型也经他的手。他像是打扮娃娃那样在你身上花钱,开始叫你甜心,告诉你你应该回吻他。
从来没有人这样与你相处。
节奏全部由他把控,而你总是跟不上,因为你不理解,普罗修特让你动脑子多想想,想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试着跟上他的步伐。
不反感,不如说觉得有意思,就像是在玩游戏,他来设置关卡谜题,你来破解通向终点旗帜的障碍。
不知不觉,周围人都默认你与普罗修特正在谈恋Ai。
这算恋Ai?
你不清楚,这算吗?如果这算的话,自己是不是与布加拉提也谈过。
你甚至与米斯达与福葛与乔鲁诺都谈过恋A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不过都在时光洪流中消逝。
这次也一样吗?
你默默地思索着,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
因为他们是布加拉提小队的敌人。
暗杀队,与布加拉提小队同属热情组织,等到他们敌对,你才Ga0明白这件事。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看着列车下那具被搅碎的躯T,你默不作声。
普罗修特平日都会把头发好好绑着,他非常在意自己的外型,要绝对的一丝不苟,不能有一丝垂下的碎发。
但此时的他破烂不堪。上个月他带你去订做一对戒指,如果你愿意的话,他想和你过一辈子。
等一切结束,我们去乡下买一套房子,我不再做那些危险的事,到时候我们生一个孩子,过普通人的生活,就过平凡的日子,你觉得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没有觉得。
这个世界好像不给你回答任何话的权利。你的思想不存在。你跪下,很想把他从车厢底下拽出来,却只拽掉他的一条手臂。
你吃过他。
曾经很多次,你吃掉面前的这具尸T,与划成碎快的贝西。你曾经觉得他们香,但是现在,一口都难咽。
你想吐。
想把过去吃过的都吐出来,想把普罗修特塞给你的都吐出来。你真不是人。他们对你那么好,你却把他残忍地吃掉了。
“怪、怪物!”
米斯达指着你,他的枪口对准你。特里休恐惧地看着你。他们都冷酷地看着你,防备你下一步的行动。
你捂上嘴,感觉自己的胃在cH0U搐。
r0U块,它们想要从你嘴中出逃,却是被你的手指封锁,没能掉出来。活着的触感让你恶心,你无法下咽,又不想真正把它们放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什么也没有了。
你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只是恰好拥有了一小阵,等试用期过后,上苍就会把它收回去。
你没办法做任何事。
不想杀了他们,你下不去手。没办法为对你好的人报仇,没办法为自己报仇。两边都是救过你的人,这些恩情,足以杀Si你。
“求求你……”你爬向他们,“不要再继续了……”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开枪了!”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你,米斯达严肃的表情,在他眼中,你只是一个骇人的会吃人的怪物。
你哭得很难看。
终于明白乔鲁诺的心情。
他当初有多难过于你害怕他,现在的你就有多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再有人安慰你。
他们走了。
没过多久,梅洛尼赶过来,看你这样,拍拍你,让你节哀。
你抱住他。
哭到反胃,不想让他去送Si,把他包成了粽子。梅洛尼叫你放开他,不要碍他的事,你一边哭,一边把他揍晕。
不想活了。
但是又Si不成。
好讨厌。
你边哭边离开这伤心地,你想离开意大利。
失踪许久的普奇神父终于登场,你哇哇乱哭,用触手疯狂殴打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到底做错什么了?
凭什么要这样nVe待你,你上辈子是个变态杀人魔还是给某个神明喂粑粑,这辈子这样对你?
“喂,你冷静点,发什么疯,我这才刚过来,你怎么回事?”
普奇神父左右闪躲你的触手,你不管他什么反应,见无论如何都拍不到他,纵身起跳,扑到他身上。
你掐住他的脖子。
触手捆绑他的四肢,你想杀Si他。他杀过你,你凭什么不能杀他。但你知道他和你一样不会Si,他只会跌入另一个时空,你也会如此。
不管做什么,都只是在自nVe。
恩里克·普奇喘起气,你的手劲愈发的大,指甲抠进他喉咙处的皮肤,他很痛苦,张着嘴,渐渐呼x1不上,你终于感到爽快。
你笑了,笑着笑着,又开始哭。举起他的头往地上砸,血花溅到你脸上,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你只听见自己在笑,又听见自己在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力气了。
渐渐松开他的伤口,你趴到他僵y的身上。
你感到自己在伤心。
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伤心。
内心深处DaNYAn起撕心裂肺的痛感,萦绕着你难以呼x1。
恩里克·普奇没有Si。
他抬起手,你以为他会杀你,因为你竟敢这样对待他——他却只是抚m0你随cH0U泣起起伏伏的脊背,一下又一下,令你渐渐安歇。
再一次醒来,你被痊愈的普奇神父拖至DIO身边。
“我就说过,你会来见我的。”DIO合上他手里的书,他的床边躺着一群Si去的人。
他刚杀完人,对他来说,只是刚吃过一顿饱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准备好与我合二为一了吗?”他贴在你的耳边,“不要害怕,你会很舒服的。”
你不知道他要g什么。
DIO的嘴唇贴在你的脖处,尖尖的刺感,像被小猫啃咬,他的牙齿刺进你的皮肤。
你感到有东西正在流走。
sUsU麻麻,他的手盛着你的脑袋,让你的重量都放在他的手上。意识正在流走,伤心也在流失,对外界的感知也是,记忆也是。
它们没有消失于虚无,而是流入他的身T,他x1走你身T里的毒素,让你的身T回归空壳,而他,将与你的痛苦共存。
无数次的睡觉。
每当醒来,就被他x1。你分不清这是哪一个DIO,也分不清自己Si没Si。
每一个DIO都记得你,告诉你,你什么也不必想,只需要出现在他的面前,与他合二为一。
他在吞吃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掉你有什么用呢?有时你于朦胧中沉思,是自己的血好喝,还是他另有图谋。
这样的轮回,停止于你怀有身孕。
你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
大部分时间你都在昏迷,即使怀孕,DIO也在x1你的血。等你某次清醒,满身是血的孩子已从你的触手之下出生。
就这么水灵灵地出来啦?
你痴呆地想,触手怪可真神奇。
为了照顾孩子,DIO没再把你x1晕过。小小的宝宝吮x1你的rT0u,你第一次知道生完孩子x部会涨N,如果孩子不吃,就很难受。
小宝宝一天一天长大,然而日子没过多久,一群人闯进DIO的城堡,天亮以后,DIO不见了。
你哪里也找不到他,感应不到他的存在,普奇神父也不在,你抱着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迷茫之中,你又一次被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开始反反复复,尽是些没头没尾的事。
终于,在某个落日余晖的下午,你发现自己身T的秘密。
所谓的命运,所谓的因缘,是时空力量具象化的红线。
这便是普奇神父提到过的线。
它们缠绕在你的身T里,一轮一轮,都代表着你循环的经历。
你用虫箭刺入自己的x膛,将被红线紧紧缠绕的透明心脏扯出。
只要斩断这一切,你就可以获得自由。
你不在乎生或Si。
你只想结束没有尽头的痛苦。
身T是盛放灵魂的躯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它不再关押你、被你选择摧毁,它碎成了碎片,碎快之中迸发出吞噬白光的黑洞,将你的意识全部x1入进去。
你的心脏以超自然力量为基础,于各个宇宙的夹缝之中建立一个新的宇宙。
那里混乱、无序,一切存在皆产自你的想象,如同梦一般的幻境,让你的意识更是难以明晰。
混沌里出现一个人。
浑身散发着璀璨的光辉,他飘在不明物质之间,牵上你的手。
恩里克·普奇。
一个深棕sE皮肤的人,黝黑的眼睛与纯白的毛发,毛与发连接在一起,将暗sE的面部分割成奇妙的几何形状。
他为你讲述一个故事。
第一天,神创造了光明与黑暗。
第二天,神分割了天与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天,神创造出生命……一直到第七天。
你睁开了双眼。
自己的身T不再是触手怪,也不再是人。
而这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个由你曾经的身T孕育而出的新宇宙。
即使恩里克·普奇为你的意识讲述创世的故事,天地之间也唯有你与他两类。
他不得不在这个封闭又广大的新世界陪伴你。
他并没有展现出多少不情愿,老实说,你不懂他。他的态度变幻无常,你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只是他不会再杀你了。
你的意识仍然断断续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支撑一个宇宙似乎需要太多的能量,这导致你总是断片。记忆也不清晰,在这个无因亦无果的新世界里,记忆貌似也不太重要。
恩里克·普奇就在这里陪着你。
世界开始出现一些东西。
一些桌椅,一些食物,一些音乐,一些梦幻而童话的东西,像是你儿时做梦梦到的,特别想要的东西。
开始有了地面,开始有了天空。
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水,发凉,发苦。
你们偶尔办一次茶话会,聊一些以前根本不可能聊的东西。你给他讲自己能够回忆起的童年,他也告诉你,他过去的所思所想,他到底都g了些什么事。
他讨厌你,却又喜欢你。
过分的纠缠过后,你将他的命运归为定数,他唯一能做的事,便是接受。
他敬佩你,即使经历那么多苦难,你也没有彻底崩溃;他可怜你,即便你没有彻底崩坏,也经历了那么多残忍痛苦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嘲笑自己拥有过多的感情。
“要一起走一走吗?”
他从铺满花与蛋糕的长桌前起身,对你伸出手。
你牵上他的手,一同观赏这被你创造出的万花筒一般不可思议的奇妙世界。
走着走着,你们来到一颗巨大的琉璃果实之下。
果实被鲜红sE的丝带绑定在半空中,里面盛着沙子,与波涛的水。
这是你原本的心脏。
你看见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自己站在心脏内堆积的沙砾里,手贴在透明的边缘,同样向外边望着你。
恩里克·普奇单膝跪在你的身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注意力被分走一瞬,再度望回去,那道身影已消失不见。
“不必再难过了。”恩里克·普奇的手缓缓m0上你的脚踝、你的腿,他仰着头,“让我来带给你快乐吧。”
就当是赎罪。
你向后倒在水里。
像是从空中坠落,天地颠倒,你们从天空坠向地面,又从地面坠向天空。空气变为了棉花糖,b起苦涩,你更喜欢糖。
你对普奇是怎么想的呢?
平静过后,你给他讲《无限炼J》的故事。
你觉得他像泽瓦布。
拥有不Si之身的少nV在无尽的时间中遭受着折磨,然而时间太久,所有人都会Si去。敌人离开了她,友人离开了她,所有人都在时间中弃她而去。
痛苦的不是R0UT的凌nVe,而是拥有过幸福,却要与它分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有泽瓦布一直陪着她。
没有Ai,亦没有恨,仅仅对这样的存在怀抱着疑惑。但仅仅是这份陪伴,就足以让她感恩。
孤独所产生的痛,bR0UT上强出百十倍。
怕的不是拥有敌人,怕的是在无尽的时间中,连记得自己、与自己产生关联的人都没有。
那个时候,不Si只会是一种诅咒。
恩里克·普奇沉默着,听完后,他说,也许,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是啊。
也许是这样吧。
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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