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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舟,你是不是快升副总监了?”
“手头上这个大项目顺利就可以升了。”
杯子被高高举起,对面的寝室长脸上挂着笑:“到底是我们寝室的核心人物,年轻有为啊。”
“你也稍微帮忙提携一下陈识嘛。”另一个室友半开玩笑道。
“别了别了,我不是当领导的料。”陈识赶忙拒绝道,“要我当领导,我得把公司败光。”
“那你让阿舟在公司罩着呢。”
蒋琛舟已经回过神来,脸上带着一贯的笑意。
“罩着呢。”
聊天喝酒把这顿饭的时间拉得很长,陈识半途中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陆执与没有发消息过来,估计是自己有安排,毕竟陆总爱玩得很,可不是个能一个人在家里待一晚上什么都不做的人。
最后每个人都喝了点酒,上车的时候陈识都有点晕乎乎的。
还在缓慢地呼着酒气,坐在一旁的蒋琛舟忽然倾身凑近,陈识昂头看向他,眸里湿漉漉的,很是不解。
下一秒,蒋琛舟把车窗给拉开了。
“透透气。”
陈识慢吞吞点头。
“先送你回去。”
陈识再次点头,忽然,他猛然意识到有点不太对劲,啊了一声,说:“送我回哪啊?”
蒋琛舟不解,报出了陈识原来住的那个小区的名字。
陈识赶忙哦了一句,说:“你看我都喝糊涂了。”
“家里有柠檬和蜂蜜没?我等下去给你冲杯水醒醒酒。”
“不用不用,我家没这些东西。”
蒋琛舟拿起手机,说:“现在叫外卖送回去吧。”
“不用了。”陈识加大了声音,伸手拦住蒋琛舟的动作,“我想回去睡觉了,懒得折腾。”
蒋琛舟只好应下。
到了陈识家楼下,他晕乎乎地下了车,然后朝蒋琛舟挥了挥手,说:“明天见。”
蒋琛舟冲他点了点头,然后注视着陈识上楼的背影。
意识到车子正在点火准备驶离,蒋琛舟出声道:“拐到前面那个口子边上去。”
司机愣了一下,然后照做。
果不其然,陈识半分钟后从楼里走了出来,还在一耸一耸地吸着鼻涕,然后用力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坐到了楼下的长椅上。
他看着挺冷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头发也乱糟糟地翘起。
“这——”
“先别走,等下给你加钱。”
蒋琛舟冷声道。
陈识先是自己捣鼓了一会手机,估计是没打到车,拨了个电话出去。
隔得有点远,再加上光线差,看不清他讲电话的表情。
车内嗡嗡响着空调的声音,司机也摸不透这位老板的想法,只得跟他一起坐在车里等。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一辆车牌连数的卡宴停到了楼下,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他径直朝陈识走去,还顺势张开了手,意味明显。
陈识已经被冻懵了,抬头看了他一会,然后雀跃地扑进了他怀里。
相拥在冬夜里的两个人看着格外相配,而车内蒋琛舟的脸色已经差到极致。
真的是陆执与。
第36章 “陈识,你看到雪了。”
“好冷好冷。”
身体逐渐回温的陈识唇齿间是白雾,他鼻尖和脸颊已经冻红,像是大冬天还要跑出去撒了欢地玩的小屁孩。
“不知道站到里面去等吗?”
陈识今晚喝了酒,说话也大胆了些,不知道是不是陆执与的错觉,今晚的每一次对视,好像都能看到陈识眼睛里含着的亮晶晶的光。
“因为我怕不能第一时间发现你到了。”
这话陆执与爱听,稍微地抚平了一下他得知陈识跟蒋琛舟一块喝了酒的烦躁。
陆执与今晚被人叫去打牌了,他其实没什么兴致,酒也没喝,牌也没赢,接到陈识的电话时,他借机推辞了接下来的活动,开车赶来接陈识。
这辆全黑的卡宴是他不久前提的,车内是淡淡的玉龙茶香,他正扶着方向盘认真开车,剪裁高级的大衣衬得他矜贵十足,车在快速滑过的光落在陆执与侧脸,映出时隐时现的侧脸轮廓。
“陆执与,你开车好帅啊。”
陈识慢悠悠的声音响起,这话让陆执与心头闪过一丝错愕和惊喜。
“陈识,我从不知道你喝醉了是这个样子的。”
陈识固执地摇了摇头:“我没喝醉呀。”
上扬的尾音轻轻挠着陆执与的心尖儿,他快速摆了个弯把车停到路边,下一秒托住陈识软热的脸颊,低头咬住陈识的唇肉。
嘴巴被堵住,只能含糊着挣扎,脑袋里头跟浆糊似的越来越复杂,因为胡乱挣扎被剐蹭到舌尖后,陈识疼得微皱了一下眉,紧接着选择了顺从。
半晌,陆执与稍微跟他的唇分开了些,但还是保持着贴着陈识额头的姿势,这样的距离让他说话的时候总不经意蹭到陈识的唇肉。
“喝的葡萄酒?好喝吗?”
陆执与的声音特别近,沙哑又有磁性,听得陈识呼吸急促。
“嗯?”
陈识下意识舔了舔下唇,红肿的舌尖蹭了一下陆执与的唇肉。
下一秒,又是被撩拨出来的铺天盖地的吻。
车内温度高,陈识被亲得有点发蒙,单手扯着领子,视线不经意落到车在幽黑的夜,他小声呢喃道:“今年怎么还没有下大雪啊。”
陆执与就很爱他这乖巧劲儿,这会别提多心猿意马了,他伸手揉乱陈识本就乱糟糟的头发,低声道:“乖,带你去看洛杉矶的雪。”
胡乱时的一句醉话被当了真,陆执与第二天便帮陈识请了假,带他上了赶往洛杉矶的飞机。
“陈识今天怎么还没来啊?”办公室有人注意到空了一上午的工位,出声问道。
陈识旁边那人回答道:“陈识跟陆总出差去了,好像是去洛杉矶了。”
“这也太爽了,公费旅游哎。”
“对啊,跟着陆总出去玩,真的不要太爽。”
“不过你们发现没,陆总真的很喜欢陈识,总是喊他去办公室帮忙。”
“哎哎哎,我跟你说,我之前听我朋友说,陆总是gay。”
这话让这场对话突然变得充满吸引力,好几个人都拉着凳子凑到面前来聊这事。
不知何时出现的蒋琛舟轻轻敲了敲办公室的桌子,打断了他们的八卦,说:“过来开一下早会吧。”
洛杉矶十二月的天气比北京还要舒服,和煦的阳光洋洋洒洒地落下,铺满了冬日的街头,陈识在快下飞机的时候就已经醒了,他趴在窗边盯着机场看了好一会,这天气怎么都不像是要下雪的样子。
有人安排了来机场接陆执与的车,陈识跟着他一块上了车,把手机开机后,蒋琛舟的电话立马就挤了进来。
“喂?”
“你在哪呢?”
陈识瞥了靠在一旁的位置上假寐的陆执与,淡声回答道:“在洛杉矶出差。”
“陈识,你以前不会有这么多事情瞒着我的。”
蒋琛舟此时正站在窗户边,阴沉的脸色像窗外的黑夜般,昨天晚上在陈识家楼下看到的一幕幕让蒋琛舟捏紧了手机。
“你昨天回家之后,直接上楼了吗?”
陈识愣住。
他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拳头,小声道:“没有。”
“你去哪了?”
陈识紧抿着唇,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陆执与察觉到他逐渐僵硬的身体,忽然倾身从陈识手里拿过他的手机,声音放得很是轻柔。
“跟谁讲电话呢?”
视线落在备注上,陆执与略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说:“蒋总很闲吗?怎么连员工的私生活都管这么宽啊。”
陈识皱眉:“陆执与!你别乱说话。”
电话被陆执与直接挂断,陈识脸色已经不能称之为好看了,偏偏陆执与还把陈识的手机给放到口袋里,说:“我替你收着,免得他又来烦你。”
“陆执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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