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页(1 / 1)
('
陆执与看着他:“陈识,你今天对我很凶。”
“你不能这样。”
“哪样?”
“蒋琛舟是我朋友,他是关心我。”
“我关心你就够了,不是想看雪吗?我让我朋友开车,等下带我们去帕姆代尔,那里今晚会有一场大雪,到时候还能滑雪,还有什么想玩的,都告诉我。”
陈识皱着眉,难听的话被他这个态度弄得不上不下,最后只能轻轻叹了口气,说:“你得把手机还给我,我给他发个消息解释一下。”
陆执与脸色骤冷,似乎是被陈识不知好歹的样子弄得烦躁,他沉默地靠回位置上,没有把手机还给陈识。
一天之内跨越好几个城市是以前爱宅在家里的陈识根本就想象不到的,陆执与的那位美国朋友显然很喜欢这样的公路旅行,车上放着嗨得不行的音乐,手里的啤酒因为颠簸的车程而溅到手背上。
滚滚而来的烈风让陈识头发胡乱飞舞,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围陌生的城市,昂头灌下半口啤酒后,喉间传来一阵酸涩的呛意。
手里的酒被陆执与夺了去,一句这点酒都喝不了传到耳朵里,陈识正欲顶嘴,陆执与飞快地捏住他的下巴,把嘴里的半口高度数威士忌渡到陈识唇间。
交缠在一起的唇肉被风吹得冰凉,摩挲和舔弄的动作让唇肉间的温度迅速升高,陈识费劲地吞咽着喉咙里的津液,耳边是嘈杂的风声和前座两个人的口哨声。
他耳朵发热,已经听不清那口哨音里满是戏谑意味的玩笑话,费劲推开面前的人,陈识喉间还是火辣辣的,烈酒滚过他娇嫩的喉咙,残余的痛意半晌都消散不去。
温度渐低,敞篷关上之后,随着车辆的行驶,窗外的景色也逐渐发生了改变。
进入帕姆代尔后,他们换了一辆越野车,骤低的温度把陈识的困意都给冻了去,他缩在车座角落里,身上忽然落下一件衣服。
“跟我犟一天了,还生气呢。”陆执与问道。
陈识摇了摇头,说:“没有,坐车坐太久了。”
坐完飞机就开始坐车,一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陆执与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能量,神态不见疲惫,他用力揉了一把陈识的头,说:“马上到了。”
车子在深夜终于抵达帕姆代尔的别墅,其他人忙着卸下车上的东西,而陆执与牵着陈识进了别墅里头,向他介绍着别墅里的设施与房间,但陈识一直情绪不高。
直到进了房间,一场悄无声息的大雪铺天而下,静谧的路灯把片片雪花给映照出来,陈识呆愣地看着落地窗,身后是覆上一个背后拥抱的陆执与。
“赶上了,陈识,你看到雪了。”
万物静谧的时刻,轻盈的雪花簌簌落下,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陈识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小心翼翼地放到落地窗上,他身后的陆执与已经调试好了房间的温度,懒洋洋地脱下身上的大衣。
有保姆早早准备好了晚餐,推了餐车进入房间。
陆执与将餐车推到落地窗边,出声喊陈识过来吃东西。
摆盘精致的牛排晚餐,为了满足两个成年男人的食量,保姆还多煮了一份意面,以及一份热乎乎的奶油蘑菇汤。
陈识总感觉不真切地很,他正坐在帕姆代尔的别墅里,欣赏着一场特地为自己赶上的大雪,享用一份精致的西餐。
而对面是举止矜贵,慢条斯理的陆执与。
“你的行动力总是让我很诧异。”陈识小声道。
陆执与将面前切好的牛排换到陈识面前,修长的手指捏住雪白的瓷器,将陈识切得有些惨不忍睹的牛排给拿了过来。
“当下想做什么就该去做什么。”陆执与回答道,他抬眸看向对面的陈识,眸里是如深海般幽深的情愫,“你想做什么,我就带你去,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陈识,我希望你跟我待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尽兴又快乐的。”
陈识跟他对视的眸缓缓漫起一阵涟漪,手里的刀叉被轻轻放下,陈识起身,走到陆执与面前,忽然定住。
“怎么——”
陈识在他唇边落了个吻。
“我现在想亲你,所以就做了。”
下一秒是陆执与略带粗鲁的动作,掐住陈识的腰把他揽进怀里。
“那我现在想跟你**。”
陆执与向来是袒露的,赤诚的,眼底的*望丝毫不掩。
那深沉的蓝眸像是会摄人心魂,陈识呼吸又重又急,按照他在这段关系里的弱势地位,陆执与说完这句话之后的停顿更像是在挑逗陈识。
陈识向来很愿意保守住的平淡如水的日子已经在陆执与出现的那一天不复存在,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臂挂到陆执与脖子上,整个人像被融化了般倒进他的怀里。
我也很想。
第37章 “宝贝,圣诞快乐。”
雪夜总是静悄悄的,簌簌而落的雪花堆积在山尖和屋檐,将结实的树枝压垮,风裹挟着寒冷,敲打着透明的落地窗,一盏微弱的暖光已经是屋内所有的光源,一窗之隔的温度天差地别,粘稠的温热空气流转在屋内,吱呀响动的声音像是雪花落地。
彻夜不歇。
陈识哭得挺崩溃的,咬着牙,抽噎都来不及,他思绪混沌,身体像窗外再承受不住的厚雪的纤细树枝,紧绷着,下一秒像要被折断了似的。
折腾到凌晨五点多,陆执与可算回了些良心,想到陈识是第一次,经不起弄。
怀里的人已昏睡过去,面色酡红,肩膀上的咬痕极其暧昧,双唇肿得有些闭不拢,正无意识地吐着热气。
陆执与没干过帮忙收拾的活,是陈识看着实在太可怜,他没忍心,还是将人抱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
陈识醒来时是在陆执与怀里,被窝里暖烘烘的,干燥清爽,只是难以言喻的肿胀感让他还是懵了很久。
陆执与睡得沉,他侧躺着,高挺的鼻梁抵在陈识颈侧,呼吸温热,弄得陈识浑身起酥酥麻麻的鸡皮疙瘩。
企图掰开身上的手起身,但浑身像是快要散架般难受。
“多睡会。”
耳边是陆执与低沉的声音。
“几点钟了?”
陈识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到,他干咳了两声,说:“我喉咙好干,想喝水。”
陆执与也逐渐被弄没了睡意,饿了许久的人餍足后心情总是极好的,他捏了捏陈识的脸颊,说:“我去给你倒,你再睡会还是?”
陈识摇头:“难受。”
“昨天你明明说的是舒服。”陆执与说。
陈识脸猛地红了,他尚未从昨天晚上的刺激画面当中抽出神来,又被陆执与害得再次回忆,瞬间漫上白皙皮肤的红意让他看起来像一只窘迫的虾。
“还是起床吧。”
陈识坐了起来,从肩上滑落的毛毯让他露出半边肩,陆执与系皮带的动作微微一顿,看向陈识的视线逐渐深沉起来。
“我有点饿了。”
这句话让陆执与低头顶了顶腮,还是忍下那点禽兽想法,说:“带你吃点东西去。”
昨天跟陆执与他们一块来的几个人朋友已经不见了踪影,除了做完饭便离开的阿姨之外,整栋别墅就只剩下他们俩个人。
“这里还有饺子呢。”陈识咬了半口,因为偷懒而没咀嚼几口便咽下去的饺子皮刮得陈识红肿的喉咙疼痛,他皱紧了眉,放下筷子。
“不是说饿了吗?”
“饿,但是没什么胃口。”陈识小声道,“我感觉哪里都难受。”
“喝点粥?”
“哪里有粥啊。”
“总有米吧。”
陆执与进厨房的次数可以说是寥寥可数,他随意翻了一下柜子里的东西,找出一袋拆开的米,说:“有。”
陈识穿着宽松的卫衣卫裤,露出纤细的脖颈,贴在颈侧的黑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乖巧,此时正探出一个脑袋,期待地看着陆执与:“你会煮粥吗?” ', '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