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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连人都联系不上了,赶紧变现吧!老板可没有着急拿着梅瓶去变现。因为他自己知道这瓶子咋回事,想要和明确的鉴定结果,且得磨呢!他拿着手表去变现了。根据他和那位赵家大少爷的合同,过期没有来取瓶子,这手表可就是他的了!
老板拿着手表又去找了那位老师傅,老师傅看看他,说道:“还得验验。”
老板笑着说:“应该的,应该的。这价格?”
老头有些不耐烦:“我不是说了吗,42。你出不出?”
老板连连点头:“出,出。”
老头熟练地打开了手表的后盖,说道:“好东西就是好东西,看着就来劲啊!”
老板赔笑:“那是,那是。”
老头说道:“你要卖我,我得好好看看,把机芯拆了没问题吧,放心,不影响你这表的价格。”
老板想了想说道:“行,你看吧。”
老头一边熟练地用工具拆机芯,一边说道:“这表走的都没有问题,我也就是走个手续,心里有个数好往外出手,哎?”
老头突然愣住了。拿出一个寸镜夹在了右眼上。仔细看着机芯,小心地拆除了几个零件,这才拿下了寸镜,看着老板表情严肃:“这东西不是顶账的吧!”
老板心中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刚才还好东西呢,这一会儿就变成这东西了!
老头说道:“这表有修!而且除了后盖拆来能看见的几个零件,里面不少小件都不是宝玑的原厂件!”
老板长大了嘴,半天才反应过来:“这,这不能吧,老爷子,你在这庆云宫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表是你看的,价格是你定的,临到付钱的时候你说这表有修,老爷子,买卖不是这么做的!”
老师傅也是丝毫不惧:“表是我看的,价是我定的,可那个时候表是你的吗?我价格是今天定的吗?你看着修的地方,不把后面的零件拆下来根本就看不出来,都挡着呢!我为什么问你是不是顶账的?被我问着了吧?你是被人骗了,想找我老头子顶缸?我告诉你,没门!别说是你这样的,就是沪都的青洪帮我也不是没见过,耍臭无赖,你可差得远呢!”
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不久之前还珍贵至极的宝玑手表就那么摆了一桌子,没人理睬了。
两人的争吵自然瞒不过边上的邻居,于是有好心人报了警。
案发了。
柳鹏程合上了手里的案卷,气笑了:“当着我的面下钩子,行,真行。”
白大队这才知道柳鹏程的气性是哪儿来的了。
柳鹏程可是公安部刑侦专家,一伙骗子当着他的面骗了几十万,不生气才怪了。
柳鹏程问道:“那个修表的老师傅有嫌疑没有?”
白大队说道:“没有,他在庆云宫都十多年了,据说是在沪都给一个他惹不起的人修坏了一只金壳怀表回到平洲的。我们也在庆云宫取了证,他修表且不说,收表都是拿去沪都卖,一年也不少赚,不至于跟着掺和这事儿。”
柳鹏程又问道:“现在露出来的成员有卖梅瓶的父子,假的高教授师生三人还有南洋赵家兄妹,就这七个人是不是。”
白大队说道:“是,现在是这个情况,我们也把宝光斋前厅的监控调了出来,进行了比对,没有一个和我们平洲因为诈骗进去的两劳人员比对上的。”
柳鹏程说道:“这伙人就不是平洲的,这是典型的京城的犯案手法。琉璃厂,潘家园那边肯定会有类似的案例。就算是最近没有,民国和前清一定会有。”
白大队说道:“那可就麻烦了,没有可能是咱这边的罪犯学会了那边的犯罪手法吗?”
柳鹏程问道:“那个假梅瓶,还有那块有修的宝玑手表,是咱平洲能准备的东西吗?”
白大队说道:“您认定那瓶子有问题?”
柳鹏程说道:“肯定是有问题的,不然谁会用这么费劲的办法给宝光斋送钱啊!如果手表有问题,那瓶子也一定有问题,反过来说也成立,如果手表一点问题没有,瓶子也一定是真的!”
白大队说道:“柳局,这个案子您有什么指示没有?”
柳鹏程是不可能直接指挥人家市局刑侦支队的案子的,他说道:“你们办你们的,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做的,比如,高教授的消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比如,是有人事先踩点还是庆云宫有同业引狼入室?比如,他们的瓶子是怎么运到庆云宫的,不能一路抱来的吧,出租车能不能找到。”
白大队一边记录,一边连连点头,柳鹏程说的这些事情,有些事情他想到了有些还真没有想到。
柳鹏程说道:“我去首都一趟,回头有什么进展你联系我?”
白大队疑惑道:“您去首都?直接去抓人吗?”
柳鹏程说道:“我要是知道抓谁,就让你们去抓了,我啊,去首都找他们老祖宗告状去!”
第393章 金老师(上)
当日晚上八点,首都簋街。
柳鹏程身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了一大堆小龙虾壳,身边的小杨也一样。
请他们吃饭的是把他们从机场接来的无常。
无常一边吃的辣炒皮皮虾,一边发出可疑的吭,吭的声音。
柳鹏程把啃了一半的小龙虾放下,没好气的说,你要是想笑就好好笑,别回头再呛死你。
果然,柳鹏程话音未落,无常就爆笑起来:“笑死我了,大名鼎鼎的柳警官,不仅被人家在眼皮底下下了钩子,还拉着老婆一起当了架子,哈哈哈哈。”
柳鹏程的脸色明显黑了起来,等他看到刚刚的点亮的霓虹灯招牌上巨大的“正宗派出所辣炒海鲜”的字样之后,脸色就更不好了。
无常憋住了笑:“好好,我不笑了。明天你什么安排?”
柳鹏程说道:“明天回总局,借两把枪,借个车,然后去找金老头,你去不去?”
无常头摇的飞快:“那老头子看我不顺眼,传统文化我差点不能结业,我离他远点比较好。枪我没办法,这台车就是给你预备的,空司的牌子。赵局不在局里,你老老实实把枪借到手就算了,炮局那边你找李处长,我明天上午给他打电话。”
柳鹏程点了点头:“谢了。对了,你有没有阿猜的消息。”
无常说道:“他那种人,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问问我也就算了,千万别瞎打听。他没消息,就说明他好着呢!”
柳鹏程点了点头,他知道无常说的是对的。
几人说笑着吃吃喝喝,眼瞅着就十点多了,局也就散了。
无常结了账,还特别说明这顿是谛听听说柳鹏程来了,他请的,刚才划的卡也是谛听的卡。看来这伙计的社恐还没有好转的迹象。
无常打了一辆夏利走了,没喝酒的小杨开着那辆军牌的捷达在柳鹏程的指挥下到部里附近的酒店住下不提。
第二天,尽管赵局不在,柳鹏程还是刷脸去装备处借出了两把手枪,一把六四,一把五四,在家的刘副局长还见了柳鹏程,问了问他的工作情况,柳鹏程简单的说了一下,刘副局长很高兴,说是柳鹏程没给总局丢脸。中午和柳鹏程在局里食堂一起吃了个饭才把他放走。
晚上,京城某小胡同的某院子里,巨大的紫铜火锅,咕嘟嘟地冒着泡泡,柳鹏程火锅边上摆着羊肚,手切羊肉,白菜片,粉条,还有几碟凉菜。
老金头涮了一筷子羊肉,放在二八酱,韭菜花,腐乳还有小磨香油调成的蘸料里沾了沾,吃进嘴里,又拿起手边的小牛二抿了一口,喊了句舒坦,然后才看向柳鹏程:“小子,说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柳鹏程吃的是满头大汗,陪着老头喝了一大口冰镇的燕京啤酒,才感觉凉快了些。柳鹏程笑着说道:“看金老师说的,我出差到首都,顺便来看看你不行吗?”
老金头又下了一筷子羊肉,不屑地说道:“那你说说从你实习到现在,都来了首都多少次了,怎么这时候才想起来看我。爷们,耍嘴皮子,玩虚头巴脑,你可差远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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