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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经历了时隔一年多的环游大秦之旅之后,终于可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长途跋涉,到了皇宫,终于算是到了终点,今天天色已晚,一路风波劳顿,哪怕有天大的事情,朝会也得等几天再开。
不仅始皇帝需要休息,随行的文武百官也需要休息。
而且还得预留出来几天时间来完成工作交接。
真正的大佬都跟着始皇帝满世界跑呢,回到咸阳以后他们自然要重新接手自己的本职工作。
入了皇宫,就连随行的精锐士卒也回到了本来述职的地方,诺大的车队到这里就解散的只剩下赵泗,始皇帝,以及随行的一些宫人和使女。
从上万人的车队,到现在只剩下一百多人。
阔别一年多,皇宫依旧是那般模样。
说起来,上一次入皇宫都已经是上一次了。
不过好在赵泗记忆力并不是很差,驾驶着始皇帝的车架,赵泗轻车熟路的在皇宫之内穿梭。
“陛下,回哪里?”赵泗轻声开口问道。
“寝宫。”始皇帝的声音自内而传出来。
赵泗驾轻就熟的带领着始皇帝回到寝宫,赵泗跃马下车,尔后恭谨的站在一旁。
始皇帝自顾自的下车,朝着寝宫之内走去。
奔波一年多,说不累,那是不可能的,始皇帝就算是铁打的人也需要休息。
赵泗也急着回家,虞姬在入宫之前就被安排隶臣带回了赵泗在咸阳的宅院,还有琥珀……
“陛下……臣可以去了嘛?”赵泗等了好一会见始皇帝没有放自己回家的意思,内心不禁一悬。
赵高g了,赵泗在路上一直干的都是赵高的活,但是始皇帝迟迟没有找下一任中车府令的意思。
总不能?真把自己切了留在宫里当中车府令吧?
“你走了,诺大宫禁,如何维持?”始皇帝轻笑一声。
“陛下,臣这才刚刚讨了姬妾……”虽然始皇帝大概率是跟自己打趣,但是赵泗还是下意识的后退两步。
“行了,随朕入内,朕有事交代。”始皇帝笑了一下自顾自朝着寝宫走去。
入内……熟悉的布局,熟悉的躺椅摆在其中,整个屋子一尘不染,距离上一次始皇帝离开的最后画面分毫不差。
始皇帝径自靠在躺椅之上微微闭目轻轻晃动,赵泗则跪坐在一旁安静的等候始皇帝的下文。
始皇帝许是真的累了……
赵泗一直等待许久,始皇帝才晃晃悠悠的开口,指节在摇椅之上叩动。
“你还有家人在世……”
“啊?”
赵泗等了半天,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是一种这么样的展开。
“怎么会?”赵泗脸上的吃惊压根没有半点掩饰。
说实话,赵泗压根没想过自己还有家人,毕竟穿越者嘛,小说里穿越者不都是父母祭天?
除了一些恶俗作者喜欢安排个姐姐或者妹妹,大部分都是孤儿嘛。
始皇帝眉头微微蹙起,撇向赵泗,只见赵泗脸上的惊讶不似作伪,除了惊讶,也看不出任何其他情绪。
没有喜悦,也似乎没有开心。
“你不欢喜?”始皇帝眉毛微动。
“也不是吧,这种事情臣从来都没想过……”赵泗摇了摇头。
说实话,赵泗还真没甚么开心可言。
主要还是没有代入感。
始皇帝也没多再多说,只是指了指一旁的书架的位置。
“那一卷卷宗,自己取下来看。”始皇帝道。
赵泗点了点头走向书架取出来一卷竹简。
很显然,上面记录着自己的身世。
赵泗摊开竹简,里面全部都是顿弱的调查报告。
从开始,到结束……
赵泗,本名季泗。
有一个兄弟季成,和一个爷爷季常。
没有父母,因为赵泗是捡来的……并非亲生。
然后就是出海,赵泗穿越而来……
穿越之后,一切记忆全无,赵泗只知道周边人叫自己泗,又因为身上有一刻着赵字的牌子,赵泗自取姓为赵。
“当年朕派遣徐福出海寻仙,需三千童男童女应役而出,童子之中,岭南占了一多半,剩余一些天下各地皆有征,咸阳征童子应役,本来是落在你的兄弟季成身上,最后却是你顶了役,你心中可有怨恨?”始皇帝眯着眼睛看着赵泗,开口问道。
赵泗挠了挠头。
这事怎么说呢?要是没有出海,可能自己也不会穿越而来?
“也不怨吧……”
“毕竟如果不是被捡来,一个两岁的孩子,恐怕也难以活下去。”
赵泗叹了一口气……
可问题是,被捡的也不是我啊……
第二章 回家!
“季成已经升为议郎,朕也在咸阳赐下宅院,住处,朕已经写了。”始皇帝轻声开口。
赵泗沉默了许久也没有开口说话。
始皇帝的目光缓缓落在赵泗身上。
“心中有怨?”
赵泗摇了摇头沉吟片刻:“就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接受吧。
出海的时候我碰上海难撞到了脑袋,记忆全无,我一直以为自己没有家人来着,也没想到陛下居然能够替臣找到家人……”
这事吧,赵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始皇帝愿意把卷宗,包括调查的详细细节丢给自己看,那是始皇帝的信任。
查你了,但是也没藏着掖着。
但是这事怎么看怎么怪,自己记不清楚籍贯,但是身上的象征意义又那么重要,始皇帝调查一下很正常,问题就在于这查着查着给自己查出来了家人。
和上一世贷款逾期被贷款公司找到亲生父母的孤儿小伙有异曲同工之妙。
家人们谁懂啊……
突然多了个爷爷和兄弟。
赵泗那是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啊,最关键的是赵泗也不渴望亲情,他穿越之前已经是四肢健全情感完善的成年人。
当然,最扯淡的还是这个目前调查出来的家世也不是亲生的。
那块刻着赵字的牌子究竟来源于何处赵泗也说不上来丁卯,他本能的觉得奇怪,但可惜的是,赵泗没有之前的任何记忆,也找不到蹊跷。
“船队归秦以后,他们就通过关系去找过王翦,去打听你的下落,不过那个时候你已经改名,又记不清楚籍贯,最终不了了之。”始皇帝沉吟片刻复又开口。
“回去看看吧……”
赵泗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只是接过卷宗满脸沉凝的离开宫中。
对于这件事,赵泗的态度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怎么说呢,清官难断家务事。
其实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来看,季常季成和赵泗的原身,倒也说不上谁亏欠谁。
毕竟不是亲生,两岁的时候孤苦无依,如果没有季常的收养一个两岁的孩子肯定是活不下去的。
怨归怨,恩归恩,当然这一切赵泗都不能感同身受。
如果可以的话,赵泗倒是希望自己是个孤儿,他并不是很渴望亲情,反倒是对于家务事总有一种难以应对的窘迫。
毕竟,上一辈子,他也是一个孤儿。
突然到来的亲人,万一不是什么好人呢?
赵泗地位很高,但他除了不着调之外其实很懂事,甚至在百官口中有君子之名,不就是因为他身居高位于王亲近却从来不闹什么乱子?
家人呢?
然而……这终究是古代,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赵泗不奢求什么亲情,更不希望亲情成为自己的枷锁,他唯一希望的也就是自己未曾谋面且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大父和弟弟能不给自己添乱。
仅此而已……
做孤儿,赵泗已经习惯了,但古代,当着始皇帝的面,赵泗也不可能说出来什么斩断私情的话。
历史上霍仲孺身为小吏,在和卫少儿偷情以后才有了霍去病的出生。
霍仲孺因为担心事情败露,偷情过后就对霍去病不管不问,逃之夭夭,彻底失联,后来又结婚生子,将霍去病母子彻底抛之脑后。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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