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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粮食归了护国寺,谁敢和佛祖抢粮食?

三千多石的粮食,于今日黄昏抵达护国寺。

大理寺彻查之下,发现太常寺死亡的人和金台寺死亡形状一致。

“大人,这些人的死法真是太奇怪了,仿佛是站着被人杀。”

姜扶烨细细品味这一句话:“站着被人杀?难道蔡阙真是无辜的?快,回去告诉圣上。”

这时,金削雪拎了食盒,心事重重地来到了牢房里。

“大人……”

蔡阙一看金削雪的表情,就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了。

“是朱疆让你来杀我?金削雪,你可真是糊涂啊!”蔡阙气得手指发颤。

怎么说金削雪也保护了他那么多年,如今竟然投靠了南唐势力的人,实在是太叫他失望了。

“大人,今日新出的蟹橙,尝尝。”

金削雪唇色发白,手腕处皆有被鞭打的痕迹。

“不是,你图什么啊金削雪?我这些年对你是不好吗?你非要我这条老命,你说啊,我要是欠了你的,还给你便是!”蔡阙大义凛然地说着。

金削雪嘴角抽动,不紧不慢说道:“大人这些时日倒是变了不少。”

“哎你!”一想到性情温廉四个字,蔡阙降下了心头火:“你说吧,你到底有何难言之隐,有事大家一起来解决。”

“大人还是先尝尝蟹橙再说吧。”金削雪将食盒放下,转身离开。

蔡阙心中一股无名火蹿得老高:“真当我稀罕一样!”

蟹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吃到的东西,那可是御膳房才能做的东西,放眼天下,蟹橙的味道可谓一绝。

胡采颐回了司马府后,刚进门就被司马晦的人给抓住了。

“胡采颐是吧,你们冯家为了扳倒司马家可真是刹费苦心,竟然还派了你过来当细作。”司马晦轻描淡写一番话将胡采颐的罪名定了下来。

胡采颐骂道:“老匹夫,你信口雌黄!”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司马晦怎么提前知道了他们怀疑他的事情。

“容不得你不承认,来人,将这等心怀不轨,欲图暗害司马家的歹人抓住,赏纹银十两。”

纹银十两那可是普通百姓家一辈子的积蓄。有了这十两银子,他们可以回到故乡娶个好姑娘,还能大摆筵席款待宾客。

胡采颐刚运起轻功,一张大网从她的头顶降了下来。

她当机立断,抽出匕首划破了大网,踏上屋瓦之上。

“司马晦,有机会我会来找你算账!”

司马晦一拍手,手底下的人将薛大娘押了上来,薛大娘被黑布蒙住了自己的双眼。

“你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我杀了她。”

司马晦抽出侍卫的大刀架在了薛大娘的脖子上。

“你无耻!”

薛大娘这些天待她不若亲生女儿,却也比寻常人要好上一些。

“大爷,您就不怕二爷知道这事吗?老奴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可您如何跟二爷交待?”薛大娘这会儿是彻底看清楚了司马晦的真面目。

司马晦口齿清晰吐道:“在这里,我是主子。你是奴才,从未有主子要听奴才的话?”

主子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这样的认知让薛大娘心头一冷,司马府不同其他府邸,第一世家的威名要有。这里的奴仆在司马光眼里是人,到了司马晦这里便是奴才了。

府中传来动静挺大,因此惊动了正在陪夫人散步的司马光。

“夫人,咱们司马府正是因为有你那么一位妙贤菩萨在,才会上下齐心,和乐安康。此生有夫人,真是我的福气呢。”

司马夫人指了指前方,问道:“那不是大哥吗?他在那里做什么。”

司马光顺着他夫人的手指头指去的方向,果不其然看见了司马晦。

“大哥敦厚,他那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娘子,为夫想要吃你亲手做的红豆糕,为夫就在旁看着你做。”

司马夫人一把推开了司马光,径直走过来。

司马光踉跄一下,扶住了一旁的假山。

夫人今日对他怎么没有往日的热意了?难道他们夫妻已经进入了隆冬时刻?一想到这里司马光心如刀割,连忙追上自己夫人的脚步。

“夫人,等等为夫!”

胡采颐被迫束手就擒,薛大娘觉得对她有愧,脖子碰到了刀尖,饮恨一抹,整个人直直后倒。

“薛大娘!”

司马夫人吃了一惊,质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要处罚做错事情的奴仆,也要按照司马家的家规来,怎可将性命视为儿戏!”

司马晦平淡道:“不过是处置了一个偷东西的婢女,弟妹何故如此大惊小怪。”

司马光见到自己的哥哥是这副模样,才知往日里那一副敦厚的模样无非是他的伪装。

“大哥,小檀说的对。”自己的妻子自然是他自己来撑腰了。

司马晦不为所动,两指轻轻顺着刀背的位置划了一下,随后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狞笑道:“哈哈哈,二弟,你还不明白司马家的位置为何岌岌可危吗?就是因为你的优柔寡断,当初对付王安石也是,若不是我,你怎么还能稳坐丞相之位。”

“什么?王安石竟然是你害的!”他虽不喜王安石,却极为欣赏王安石和苏辙之辈的惊世之才。

“是我下的手,不过你本可以趁此世家大乱,重整世家,可你没有那么做,既然你舍不得杀了弟妹,那为兄就勉为其难当这个司马家的家主了。”

司马光如何能够想到,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兄弟,野心竟然如此之大。

“司马晦,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这是将司马家往火坑里推!”

司马晦冷笑一声:“呵,来人,将他们三个人给我绑起来,弟弟,本相给你这个机会,看着本相是如何一步步改朝换代。”

改朝换代?!

司马光再怎么顾及兄弟感情,也不能让整个司马家跟着司马晦之事胡闹。

胡采颐趁司马晦不注意,抽出匕首划伤了侍卫。

她正欲施展轻功逃跑时,司马晦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一掌将她拍落在地,全身的骨头似要断裂。

“差点就忘了还有你这一条鱼。”

侍卫上前架住了胡采颐,一捆又一捆的麻绳将她紧紧捆住,不多时她上半身全都捆满了,动弹不得。

“大宋的未来,掌握在我司马晦的手中!”

这一刻,司马晦仿佛看见了自己执掌天下的样子,一念使人生,一念掌人死。

冯御年一整日没有受到胡采颐的消息,心下觉着要出什么大事了。

夜幕笼罩四野,街道上清冷无人。

“今日她可有联系过你?”

鱼小骨摇了摇头,他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回司马家了,说是要回去和薛大娘告个别,再提醒一下司马光。”

“方才我心绪不宁,不行,我得去司马府看一看。”

鱼小骨阻止道:“别了吧,毕竟你现在是什么武功也不会,司马晦又是一只老狐狸,精明着呢,这样吧,我到司马家一趟,你先去布防。”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也好。”

祭天大典关乎民生福祉,如今更是关乎到帝王的性命,马虎不得。

鱼小骨如同游鱼一般游走在夜色之中。

今夜的司马府格外静谧,落针可闻。

鱼小骨探寻了一番,也不见有什么收获,倒是司马府的守卫忽然间少了一半,过了一个时辰又多了一半,这事着实可疑。

寻人无果的鱼小骨只好回到了冯府。

此时,冯府的密道中,冯己惴惴不安。

“琉璃,你说要是我朝中人有人是辽国的细作,这个人会不会是司马晦?”

“我也不清楚,我也只是见过夜主一面,他从来戴着一个青铜面具,招式极为诡异。”

“此番那丫头去司马府,我总有一种感觉,感觉她……”回不来三个字被铁琉璃捂住。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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