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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便好,后宫和睦,哀家就能少操点心。”太后舒了一口气。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仪仗队终于上了山。
胡采颐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鱼小骨,冯御年不知去了哪里,鱼小骨说会转告给冯御年,由此这般她也算是告诉了冯御年。
待她重新回到仪仗队时,怎么也寻不到冯妃。
胡采颐心下一咯噔,她弄丢了冯妃!
坏了,那圣上和冯妃她应该去保护谁?
祭天大典已然开始,号角鸣天,鼓声气势迫人,大有鼓起群山震的气势。
胡采颐顾不了那么多了,保护圣上关乎百姓!
一名老太监正递给皇上一根蜡烛。
胡采颐每一样供品都不曾落下。
一股难闻的味道钻进了胡采颐的鼻尖。
“皇上,给。”
白色的蜡烛有一个人头大小,太监捧过祈福的蜡烛给皇帝。
就在皇上的手快要触碰到蜡烛时,胡采颐飞过去尺素,将蜡烛射到了祭祀台柱上。
“来人啊,有刺客!”
宋皇怒火积聚在眉宇之间,恨不能现在将胡采颐挫骨扬灰。
禁军的人很快将胡采颐包围住,皇后这时道:“陛下,这不是冯妹妹身边的那个宫女吗?难道说冯妹妹想要杀了陛下?”
皇后故作吃惊的样子。
胡采颐淡定得很,就在这时蜡烛被切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的火药包。
火药包掉落在祭祀台的蜡烛上,瞬间被点燃爆炸。
好在她方才射的距离偏远,这才没有伤到皇帝。
浓烈的硝石味扩散开来。
“皇上,我方才射的是那个藏有火药的蜡烛。”
“火药?”这的确是火药的味道。
难道她方才是救了朕一命?
眼见事情败露,身后的太监拿出案台下的匕首对着皇帝刺了过去,花公公出手将那名太监一脚踢飞。
“皇上,看来这名宫女所言非虚,有人要杀害您!”
“不用你说,朕看得出来。”
皇帝果然是一个高危职业。
“禁军,快,快来保护……”
身后的宫女掏出匕首刺进了花公公的心府。
武功高强的花公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无名小卒给杀了,一掌将偷袭他的宫女拍得老远。
临死之际,花公公还在担心皇帝的安危:“保护皇上!”
看着陪伴自己长大的花公公倒下了,皇帝悲愤交加。
“啊啊啊,将他们给朕杀了,替花公公报仇!”
禁军纹丝未动,这时皇后笑道:“好,真是一出好戏,皇帝,忘了告诉你,禁军啊已经被我炼制成了傀儡,现在他们只听本宫一个人的命令。”
“皇后!朕扪心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何对待朕!”
几个太监宫女拿上烛台底座等东西作为武器,弱弱说道:“保护,皇上。”
胡采颐见此,一个翻身将尺素拿了回来。
“皇上,走!”
此时不走,可就不好走了。
皇帝止步原地,声音发颤:“这些年,朕为你掩护身份,换来的竟是你我夫妻二人刀剑相向。李清商,今日朕与你割发断情!”
宋皇拿起地上的匕首,面容上凄寒恍若镜碎。
“皇上,这把匕首有毒。”
胡采颐忍不住提醒道,她正在这边对抗傀儡,皇上还想着断发断情。
他要不是皇帝,胡采颐觉得自己可以在他头上开瓢。
原本凄切的氛围,被胡采颐一句话破坏了。
“那你还不快带朕走啊!还有太后!”
此时太后也慌乱了心神,怒斥皇后:“真是不知感恩戴德的东西!”
她年事已高,不代表放弃生命。
胡采颐犯了难,带一个人出去她都没有把握,何况是两个人。这个皇帝也忒喜欢为难人了吧。
无奈之下,胡采颐只好硬撑着,等待援兵前来。
“对对对,还有哀家,皇帝,你可不能丢下哀家!”
性命关头,这对母子倒是异常团结。
“母后,今日啊,谁也走不了,实话告诉你们,整座天台已经被本宫埋下了火药,咯咯咯,你们就好好品尝一下南唐最后的绝望吧!”
太后慌乱跑下来,对着皇帝竖起了中指,不知说什么是好。
这些傀儡根本就杀不死,打倒了一会儿还会站起来。
不一会儿,鱼小骨也来了。
“冯大人说,他马上到,让我们先支撑一段时间。”
有鱼小骨在,他们生存的几率大了几分。
“小骨,去将太后接过来。”
鱼小骨踩着傀儡们的头,一把拎起了太后再折回。
这时,天空中飘来了一面印着火焰的旗帜。
竹蜻蜓一般的飞行翼上突然来了不少人。
“退到悬崖上。”
胡采颐立即明白了冯御年的意思。
“快,阻止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天降松油泼在每一个傀儡的身上,山脉隐隐摇晃。
“请你们看一场白日焰火!”
焰火鸣天,与民同祈。
一具具傀儡被烧得只剩下乌黑的血骨,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清商乱了心神。
“擒贼先擒王!”
乱箭没入了李清商的五脏六腑,她不甘跪下,又不得不跪。
第三十八章 大结局
自天台脱险后,太后责令皇上应以江山社稷为重。
这一次冯御年救驾有功,胡采颐更是以身犯险。
司马晦阴谋诡计曝光,被圣上下令缉拿归案。司马光罢相保全司马家。
“皇上,这胡采颐乃是蔡阙与南唐遗贵之女,蔡相在位时劳苦功高,胡采颐虽有一半南唐血脉,却也在昨日冒死拼护皇上,这一罪一功,正好折过。”冯妃温言细语劝说。
皇帝放下手中的善湖笔,眉头微沉。
“爱妃说得不无道理。”
冯妃见状继续道:“御年这孩子随便给他一个官做好了,京兆府尹责任重大,依臣妾看不如许他钦差一职,捉拿司马晦归案,陛下看如何?”
这冯妃当真是聪慧,明白功高盖主势必会引起忌惮,故而迂回求了个钦差之职。
“朕听说那胡采颐先前在新兴县当过捕头?”
“陛下真是秋毫,这一点小事都瞒不过您,胡采颐确实放过捕头。”
“既是蔡相之女,朕许她金牌捕头之位,位同县丞,爱妃看如何?”
冯妃微微福身道谢:“谢皇上。”
皇上重新拾起了善湖笔,在圣旨上写了些字,蓦地他话锋一转:“御年真是料事如神,可他百密终有一疏,还是叫贼人近了朕的身,爱妃说是有意为之还是智者千虑有一失?”
冯妃处事不惊,纤纤细手按压皇帝的肩膀,力度正好合适。
“御年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儿时他在军中就曾说过要加入飞鹰骑,如今叫他有这个机会和飞鹰骑联手敬天祈福,误打误撞救了陛下,是他的福分。”
冯妃一两句话将冯御年的阴谋揭盖了过去了。
“爱妃说的是,眼下丞相位置空缺,爱妃看蔡相如何?”
正说时,得证清白的蔡阙递上了别书,欲回新兴县养老。
小太监拿着别书,只觉是烫手山芋,连忙递进了御书房中。
御书房内,皇帝看着别书一言不发。
“陛下,这会儿,蔡阙寒心了。”
国不能无君,正亦如朝不能无相。
山隘清清,冯御年带兵端了朱疆老巢。
朱疆迫于无奈,只能投靠解不臣。
时维九月,寒潭上飞掠过几只鸥鹭。
“解不臣,你……”
“大祭司,我对你送来的美人很不满意,她们老凶了,差点将我的心肝儿给掏了出来,叫我好生不开心。”
解不臣张开折扇,一个公子风度翩翩。
朱疆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什么:“汴梁城中倭寇细作是你杀的?就不怕杀错了?”
解不臣笑得风轻云淡:“委实叫大祭司忧心了,我解不臣啊,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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