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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化子方小山,其名其妙地扭头注视着文昌脸上表情的变化,他弄不清文昌何以会有如此怪异的神色?脸色发白额上见汗,却又冷静得如同化石,理由何在?他神情困惑疑神注意着文昌神情的变化,忽略了其他的人。
麻面虎毕竟是见过大风浪的人,突如其来的震撼并末令他昏神,渐渐清醒,悄悄地从腰中伸出三把飞刀。
庭中死一般的静,只有窗外风雪声十分清晰。
老妖狐老奸巨滑,他悄悄向后庭溜,象一只猫。
白光连闪,飞刀到了。
可惜!麻面虎功力不到家,他的飞刀是单刃厚背可当巴首格斗用的重玩意,不能用指力弹出必须用手扔掷,也就是说,他必须扬手飞掷。
他冒昧地发出飞刀,不但送了自己的命,也送掉老妖狐的命,更把文昌塑造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狙家伙。
文昌恰在这刹那问抬头吸气,看到麻面虎的手刚收回,白光已连珠地飞到,第一把飞刀距胸不足半尺了。
他本能地向左一扭,“哎!”他轻叫一声,飞刀贴右胸滑过,老羊皮外袄破了,一道冷流擦胸而过,一时未感痛楚,但他已知道受了伤。
“得”一声脆响,飞刀钉在他身后的窗壁上。
在同一瞬问,他已接住了后到两把飞刀,一声怒吼,飞刀原对转还。
庭中只有两个人动,一是麻面虎,一是老妖狐,两把飞刀分取两个动的人。
麻面虎知道不妙,正想向下躲以酒桌掩身,可惜晚了半步,身体刚向下滑,刀已到了,不偏不倚插入他的咽喉,“嗯”了一声滑倒在桌脚下。
老妖狐溜了丈余,正想奔入后庭,被文昌的怒吼听惊,身形一窒,飞刀恰好贯入他的背心。
“碍…”他凄厉地叫,上身向上一挺,冲前两步,脚下一阵乱,浑身猛烈地筋脉抽搐,终于仆到地呻吟,身体仍在猛地扭曲颤动。
文昌突然反纵上窗台,厉声道:“姓郭的,剁下你一条左臂,不然休想活命。”
病无常略一迟疑,一咬牙,向后庭叫:“取我的刀来。”
小化子拾起魏太行的长剑,抛过道:“鬼叫什么?难道要我帮你卸狗爪子不成?”
病无常艰难地拾起剑,脸色十分可怕,眼中泛起恐伯的神色,持剑的手抖得太厉害,举都举不起来了,怎能将手臂砍下?不劳动旁人是不行的。
小化子大踏步走近,一把夺过长剑,骂道:“你这病狗如此窝囊,怎配做地头蛇?没出息,想要命却又不舍一臂,怎成?做人做到你这种地步,也算完蛋了,以你的所为来说,死一百次也是罪有应得,断一臂大便宜你了。怎么?手都伸不出来了?伸。”
病无常不住发抖,象是疟疾发作了,左手又伸又缩,抬起三寸又落两寸。
“呔!”小化于暴叱。
病无常吓得一哆嚏,闭上了眼,左手猛向后收。
小化子岂容他收手?剑光一闪,“噹”一声丢掉剑倒掠而回,快极。“扑”一声,一条抽动着的断臂落地。
“哎……我的妈”病无常狂叫,向上一蹦,“唉”一声撞翻了一桌好酒菜,他自己也倒了。
窗口罡风呼吁,已经不见了文昌和小化子的身影。
当天晚上,两人就在寨门楼上安顿,那几个寨丁被小化子点上了睡大,呼呼大睡如同死人。
小化子在门楼上面藏有酒莱,这是他从商洛老店偷来的,两人就寐前,据案先大嚼一顿。文昌胸口裂了一条缝,小意思,贴上洒了金刨药,没事似的。
“文昌兄,你今后如何打算?”小化子问。
文昌摇摇头,吞下一口羊肉,道:“没有打算,到江湖亡命,走到哪儿算哪儿。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
“大大夫志在四方,你身手不弱,该到外面闯闯,见见世面,也不枉人生一常”文昌喝了一口酒,有点兴奋地说:“是的,不枉人生一常年轻时及时体悟人生七情六欲,让青春开出灿烂的花朵,让老年时好好回忆逝去的年华。青年时不及早追求希望。晚年可回忆的事也不可能有了。”他举起酒葫芦,叫道:“我知道江湖中险阻重重,危机四伏,也许是曝尸荒山,也许是填于沟渠,但我不怕,我将勇往迈进,生,是多余的;死,也是必然的。幸生不生,必死不死;不必为生者庆幸,也不必为死者悲哀。生也茫茫,死也茫茫;反正我是个亡命客,我也无家可归,无上可恋,等什么?恋什么?我得走!走向海角天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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