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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绊扭拉开,里面是数不清的银钞,一卷卷破破烂烂,撤满了一地。

“大概够了,不够再用金子折算。”文昌若无其事地接口。

这一手来得太突然,所有的店伙全惊呆了,官府虽说公怖了银钞的折算率,那是嘉靖四年公布的,事实上银钞早在市面上绝迹。这一堆废物不值半文钱,真正用来纳税,官府的税吏也不收受。

“什么?你……”掌柜先生铁青着脸厉声问。

文昌谈淡一笑,抢着道:“给货款。怎么?你不相信?”

“反了!反了!这……”帐户先生狂叫,却说不出话来。

“好哇!阁下竟到本庄讨野火来了。”掌柜的撤掉长衫,口吻竟有江湖味。

“怎么?你们不要?”文昌仍含笑问。

“好个不知死活的死囚……”掌柜的怒吼,急行而上,去夺文昌包了金叶子包裹。

黑铁塔飞起几脚,将一大堆废钞踢得四散纷飞,叫道:“好哇!狗东西有钱还不想要,对正货价已付,你这鸟店不收大明宝钞,咱们到知府衙门说理去。”口中说理,大拳头却不讲理,打得店伙们鬼叫连天。

文昌向左一闪,避开正面,右手包裹疾挥挥,“噗”一声击中掌柜的胸口,奇快无比,近身相搏委实躲不开,掌柜象被狂风所刮,飞退丈外,“砰”一声撞在货架上,货架的绸缎布匹轰然纷坠。

“拒收大明宝钞,你还敢行凶?狗娘养的!”i昌笑骂。

两人从里面打到前面,鬼哭神号,货架倒塌,店中大乱,黑铁塔在前面开路,将两名店伙摔出店外人行道上,奋起神力推动千斤大柜台,推出店外,站在街上大叫,“他妈的,这家鸟店竞想抢顾客的金银,岂有此理,拆了他的招牌。”

招牌太高,他拔出了丈二长鞭,“叭叭叭”一阵暴响,招牌碎裂下坠。

文昌随后行出,亮声响纷纷走避的闲人叫:“这鸟店可恶,欺侮顾客,快报官的快报……”叫声中,两人撒腿便跑。

“捉强盗,捉……”店中嘶声狂叫。

两名大汉急急从人群中枪出,看了店中光景,大吼声,顺手入怀掏出一枚钢镖,奔出正想向文昌的背影打击,蓦地,人群中出现一个灰衣中年人和一名少女,不约而同伸脚一勾,两大汉一声惊叫,向前扑倒。中年人伸手一拉,扣住了大汉的肩膀向上头,笑道:“兄台,怎么啦?小心脚下。”’大汉“哼”了一声,软绵绵地象条病狗,等他恢复了神智,中年人和少女都已失踪了。

中年人是方嵩,和女儿向东走,一面摇头笑道:“这孩子,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在府城之中,他竞敢如此妄为。”

姑娘娇笑道:“昨晚他在南关资民窑中鬼混,女儿便知道他耍捣鬼了,这一手很绝,出其不意,计划周详,也真亏了他”。

“他偷了西北镖局洛阳分局贵宾的马车,大概与长安总局的神枪杨虎有不解之仇,洛阳高手云集,卧虎藏龙,他如此妄为后果堪忧。”

“爹是指极乐僧,黑僵尸,四空圣尼,和冷蝎高飞?”

“可怕的是七幻道已率爪牙赶到了,这恶道此行势在必得,我们人弧势单,恐怕照顾不周,丫头带双剑,随时准备出手,非必要不可露白骨阴阳剑和魁星笔。快走!”

洛阳大震,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在城中公然劫夺,事情闹大了。西北镖局洛阳分局也被牵入旋涡,店中贵宾的车成运赃的工具,被夺置在东关外,跌入黄河里也洗不清嫌疑,文昌和黑铁塔并没住在城中,也没在南关的贫民窟逗留,将金银和骗来的绸缎交给另时来拉的助手分配,他们却隐身在西关附近。助手们的消息,每天两个时辰传一次,特殊的消息不分时限临时送来。因此,他不但知道七幻道极乐僧等人到了洛阳的消息,也知道府衙里的一些官方动静。

黑铁塔亮长鞭砍金谷绸缎庄的招牌,敏感的江湖人已经猜出他两人的真正身份了。

西关祝五爷的府第中,出现了忙乱的情况。

第二天申牌左右,天色将黑,满天晚霞,白天快过去了黑夜即将来临。

文昌穿了一件月白长衫,里面穿了天兰色的轻装,未经过易容,头上发结用青绸巾绍住,距着方步,大领飘飘,象煞了一个豪门子弟,风华超绝,俊选出群。

黑铁塔打扮成一个驼背大汉,远远的在后跟着,专等天黑之后,听文昌的招呼方行会合。

祝五爷的府第在西关的西南角,远离繁华区,西关的西北角,是贩卖牲口的骡马市。西南角偏僻些,都是近郊的富豪住宅所在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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