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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时分,一位挟了一只长包裹,青袍飘飘,有如游学书生,相貌堂堂的年轻人,施施

然从村中心的街道,走向街末端的谷家大院。

难怪村民不敢走这条村西路,院门右侧院墙下,开了一个狗洞,外面一有脚步声,就会

钻出五六头巨型大黄狗,张牙舞爪狂吠,甚至会扑上来咬噬,当然不咬自己人,院外的人保

证遭殃。

距大院还有三二十步,村屋已尽。

接着是谷家有墙檐的,高有丈二的院墙,比村屋的屋脊还要高,真可以称为山墙,气魄

极为雄伟,小偷鼠窃望而兴叹。

进入院墙范围,狗洞中便有狗钻出,接着吠声一起,接二连三钻出六头大黄狗,像是发

现了狐狸,狂乱地向昂然接近的书生冲来,狂吠声震耳欲聋。

虚挠的大院门没见有人影,按理应该有人出来制止群犬肆虐的,至少也应出来看看来人

是谁,这岂不是有意纵犬伤人吗?

这群孽畜一点也不耽误时间,人多势强,犬多气壮,免去了示威与吓阻的举动,毫不客

气地直扑上咬噬,声势惊人。

书生并没有被吓住惊呆,更没转身逃命,掌心中暗藏了一把指头大的碎瓦粒,手掌一张

大拇指顶住了第一颗碎瓦,淡淡一笑,拇指疾弹,立即顶住了第二颗……

说难真准,碎瓦楔入第一颗巨犬的咽喉。

第二头的鼻梁也嵌入一颗……

一阵暴乱,一阵狂吠,一阵厉号……六头巨犬散了一地,倒在地上不住的挣扎、抽搐、

哀哀号叫。

书生昂然从尚未断气的犬尸中通过,走向二十步外的大院门。

犬吠有异,片刻即止,这才惊动了院内的人。

当书生接近院门时,门廊上才出现一个门子打扮的壮汉,急急地抢下石阶,惊怒地死瞪

着昂然走近的书生。

第二名大汉抢出,然后是第三名,手中有一根油光闪亮的齐眉棍,气势汹汹的拦在前头

像要吃人。

“站住!”壮汉喝阻迎面而来的书生:“你把我们家的守门大怎么样了?”

“杀死了!”书生皮笑肉不笑的答。

“什么?你……”

“不单是狗,人也是一样。”书生笑得更邪更阴森:“凡是妄想要伤害我的,我会毫不

迟疑,毫无怜悯地格杀。你们也想要伤害我吗?我一定杀死你们,像杀死那些咬我的狗一样

杀光……”

“反了,你……你……”持齐眉棍的大汉怒吼,从侧方冲上抡棍便劈:“打死你这个不

知天高地厚……”

书生手一抄,扣住了迎头劈落的棍,手一抖,大汉狂叫了一声,虎口裂开,摔跌出丈余

外。

“你说过你要打死我。”书生单手举棍向要爬起的大汉走去:“所以我也要你死。”

“卟”一声响,另一名大汉肩侧挨了一根,原来这位仁兄想救应同伴,斜刺里冲上来出

拳攻击。

“哎哟……”大汉狂叫着急退。

齐眉棍下搭,敲在刚挺起上身的大汉右膝上。

“哎……救命啊……”大汉又倒了,摔倒在地抱膝鬼叫连天。

门子这才发觉碰上了瘟神,向敞开的院门狂奔,奔上门廊突然失足摔倒,脑袋直滑抵高

高的门限下方,被赶上的书生用棍抵住背心,动弹不得。

“饶命啊……”门子叫饶了。

三道电芒从门内破空飞到,控制了三路一闪即至。

齐眉棍向上一提,三枚透风缥射得真准,全部都射入齐眉根,钉牢在坚硬的木棍上直行

排列,中间的间隔一尺半,似乎分毫不差。

“好准的镖术。”书生踏入院内,举着钉着镖的齐眉根,向对面站在照壁图案下的一位

年轻人说。

年轻人手中有一把连鞘单刀,左手还扣了三枚透风镖,却消失继续发镖的勇气,目瞪口

呆像个傻子。

“咦!你在变戏法?”年轻人傻呼呼地问。

“你是说……”书生不直接回答。

“妖术?”

“真的?”

“你是……”

“过路的,上门讨公道。”

“讨公道?什么公道?”

“一、纵犬伤人;二、行凶杀人;三、谋杀未遂。老兄,三罪俱发,你这一家人的祸事

大了!”

“呸!胡说八道。”

“胡说?人证物证俱在,赖不掉的。”

书生扬了扬有三枚镖的齐眉棍:“你单独犯了第三罪,这就是物证,你本身就是现行犯

人证。哼!叫宅主人出面说话,官了私了,你自己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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