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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敢再看第二遍,是因为我没想到一直被我和他的家人捧在手心里的人原来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绥音是一个太过温柔的人,在我眼里,他值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爱,而我也一直尽我所能地在他身后支持他、守护他,发生这样的事,我既痛心、又愧疚,我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对他的关心不够,始终没有察觉到他长期以来都陷于这样被刁难、针对、甚至暴力相向的处境里,没有人可以倾诉,只能自己默默忍受。

绥音一直很体谅我,他从来没有把这件事情对我说过,生怕让本来就事务繁忙的我再为他操心。但现在我想让他知道、也想让所有人知道,在我这里,他永远都是第一位,不论发生什么事,不论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我都不会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他,也不会姑息任何已经造成的伤害。】

这是一篇极尽真诚、没有任何冠冕堂皇的公关痕迹和官方用语的声明,不仅坐实了徐可阳的罪名,还平息了一部分他与阮绥音关系疏远的言论,更表明了他要追究到底的坚决态度。

而他的态度,也号召着公众的群情激愤,让他们士气愈发高昂,仿佛扯着一面大旗、提枪上阵的军队,誓要辅佐阮绥音重回属于他的王位,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

阮绥音坐在秋千椅上,将这篇声明来来回回看了不知多少遍。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阮绥音想。

如果这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出自傅斯舟的真心就好了。

但事实是,他们再一次陷入了冷战。

说起来也很可笑,他们之间的冷战并不是不说话、不交流,只是回到刚刚结婚那时的状态,不争执、不激烈大吵,只是各自相安无事、相敬如宾。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但他们都很清楚,事实并非如此。

“傅首长。”

林森抱着一沓文件推门进来,而几份文件顶上却是一本时尚杂志,封面就是前不久为Van的美妆支线“Siren”拍摄的宣传照。

照片或许很美,但比不及那晚傅斯舟站在温泉池边时亲眼看到的美。当一个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美不胜收时,不论如何精心挑选,截取出来的那一帧都显得片面。

傅斯舟有些无言地将那本杂志拿下来,他不知从何时开始林森养成了这个将阮绥音出镜的所有杂志都送来的习惯,实际上那些杂志往往刚刚发行便会被售空,并不那么好抢。

“以后不用送来了。”傅斯舟说,但还是把手头这一本扔进了已经放了十几本杂志的抽屉里。

林森看了他一眼,点头:“好的。”

傅斯舟拿起烟盒,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想透口气,可目光一撇向外面便又看到对面商厦的大荧幕已经十分迅速地换上了阮绥音的这套新宣传照。

见他肉眼可见的烦躁,林森适时开口:“现在舆论走向不错,您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松口气?”傅斯舟笑笑,“很快又有得忙了。”

“您是说…”

“现在舆论几乎是压倒性地倾向我们这边,那些虎视眈眈的人怎么可能就这样安然坐着看他重回信鸽汇演。”傅斯舟说,“他们拿不住阮绥音的黑料,只能转而攻击我了。”

“幸好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应对措施。”林森说,“可…您真的要……”

“我只是…”傅斯舟深吸一口烟,“不想拖累他。”

三天后,傅斯舟要以军科部首长的身份做一场发布会,宣传他促成的军校助学项目,地点直接选在了述京科学院大学,而阮绥音也会到场。

原本是傅斯舟的演讲,但抵达学校时,外面已经被阮绥音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好在后援会私下已经提醒过今天不是阮绥音的主场,加之是在学校,去现场的粉丝绝不能太过招摇,因此没人举什么横幅灯牌之类的。

阮绥音和傅斯舟选举团队的一干人一起坐在台下,前排除去一些高层人士之外还有不少知名媒体的记者。

说来说去不过就是些场面话,演讲很顺利,观众反响也不错,提问环节有许多是事先安排好的人,有些不是,但傅斯舟都对答如流。

“傅首长您说自己能一路走到今天也接受过别人的帮助,现在也想为需要帮助的孩子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可以请问您都接受到过什么样的帮助吗?”台下一个女记者问。

傅斯舟顿了顿:“很多,不仅有高军团长这样人生导师一样的存在,绥音这样相互扶持的伴侣,也有一些人只是短暂地从我人生中路过,却给我留下了深刻久远的影响。”

女记者又问:“那其中,是否包括您不为人知的亲生哥哥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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