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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毒叟一把抓住他,按脉,探经,验眼,望舌。

久久才抽着冷气说:“天哪!你……你果然……怪!戴云天魔怎会有阻止经脉被毒阻塞

的药?见鬼,走!到我的万毒园小住三两天,我将尽可能……唉!你来得太晚了些,跟我

来。”

顾姑娘在前领路,她脸上泛起重忧,吐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说:“司马少侠,你该在去

年出现南昌府那段日子里来找我爷爷。”

司马英一惊,她怎知他去年出现南昌府,讶然问:“请教姑娘与老前辈是……”

“我叫倩君,爷爷的长孙女。”

“顾姑娘怎知在下去年……哦!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

倩君噗嗤一笑,没做声。

她这一笑,司马英恍然,低声道:“顾姑娘是否有一具乳色略带极红的名贵琵琶?”

“嘻嘻!你何必绕圈子说话,我就是那卖唱的小丫头。”

司马英张口结舌,似乎难以置信。

姑娘接着说:“那位瞎子老爹嘛,就是我爷爷假份的,得人钱财,与人消灾,那天你大

方,给了我们一十五两黄金和五十两银钞,所以替你宰了追魂剑那狗杀才。”

司马英苦笑道:“在下有眼无珠,多有冒渎……”

“小心了,不可胡乱下脚,也不必惊慌,得用眼仔细走路,要是有眼无珠,那就麻烦大

啦!”八荒毒叟大笑着接口。

开始进入第一排木栅,夜色已临,山谷中黑得快,司马英随着倩君举步,眼角向两侧扫

视,只感到毛骨惊然。

左右两三丈内,各种稀奇古怪的动物在游走,粗大的虫类在木造的箱匣中爬行,五颜六

色,形状可怖。

那奇异的嘶鸣叫啸,和各种不同的腥臭,令人心中发毛,头皮发紧,胃中作呕。

“乖乖!如果大意闯入,怎能不死?怪!八荒毒叟似乎并不恶毒哩!”他一面走,一面

暗自嘀咕。

他却不知,南昌一会,他在祖孙俩的心目中,份量相当重,几乎成了万毒园的东床佳客

哩!

顾姑娘一面走,一面说:“千万小心,踏中一个小虫子,够你痛上好半天,你是万毒园

中,十年来的唯一访客,可不能让你受罪。”

走了许久,园中的灯光方行人目。

怪!只能看到大厅的灯光,其余的门窗紧闭,看不到任何光影,大门前,十余名男女老

少正在等候他们。

经过一夜的忙碌,八荒毒叟在凌晨方离开后厅炼毒房,面色沉重走向中厅楼上的雅室去

了。

司马英昨晚也整夜失眠。

因八荒毒叟在夜间替他检查全身,放了一些血,试了几味药,每一次脸色都够沉重,他

知道有点不妙,失眠并非无因。

一夜中,他思潮起伏,前情往事纷至沓来,他有点英雄末路的感慨在心头,也为自己行

将离开尘世而悲哀,察言观色,看了八荒毒叟沉重的神情,他心中燃烧着的生命之火,正在

逐渐熄灭。

八荒毒叟是个用毒杀人的最佳刽子手,而不是一个好大夫,以毒攻毒他办得到,但以毒

救人他就掩不住神色的紧张流露,给予病人精神上的威胁极为沉重。

司马英刚好吃完下人送来的一杯淡黄色浓羹,房门已悄然而开,进来了八荒毒叟和他的

独子顾重华、大孙儿咏君、孙女倩君。

顾姑娘择了一个雕花檀木匣。

咏君提了一个大革囊。

四个人神色凝重,鱼贯进入室中。

司马英迎上行礼,—一道好,他的神情,反而显得开朗,一个坚强的人,间或会有感情

脆弱的时候,但绝不会在人前流露。

他就是这种人。

八荒毒叟命他坐下,他自己坐了主位,冷静地说:“司马少侠,老朽已尽了全力。”

“谢谢老前辈的隆情高谊。”司马英由衷地感激道谢。

“首先,你得准备承受打击。”

司马英心向下沉,但仍淡淡一笑道。“晚辈是百劫余生,活着已是侥幸,有何不幸,相

信仍可担承,老前辈但坦诚明示。”

“戴云天魔的解毒丹,只能稍延片刻,事实上并无大用,而因何近日来经脉未起变化,

老朽仍找不出原因何在,两种奇毒已在经脉中结积,经脉分布全身,可以说,全身各处皆受

到损害,幸而有血果压制,致能拖至现在。”

“可有解救之方法?”

“有,但……”

“老前辈但请明示。”

“如要使经脉中结积的奇毒消除,必须用另数种奇毒加以中和、融解,然后再用药通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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