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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分批渡河。

午间,远远地看到西南角正立的一座奇峰,和司马英并骑而行的安俊臣用马鞭遥指峰头

说:“那是香炉山,到了那儿便可喘口气了。”

“那儿蛮人少么?”司马英问。

“蛮人不少,只是峰西便是平越卫的古平长官司,大概过几年便可建卫,因为移民渐

多,蛮人大多与移民同化了,到了香炉山,便算是安全地带。”

“还有多远?”

“三十余里。”

“哦!咱们得歇会儿并肩进膳,安兄……”

“好!前面有一处蛮寨,叫羊洞,约有二十余家蛮人草屋……”

“不行!这一带蛮人可能已被唆动,大意不得,咱们必须找平坦处造饭。”

在一处谷底台地中,人群停下了,一切安排就绪,方埋锅造饭。

沈云山猎来一头樟,几个人收集枯柴生火,洗剥了樟子,设架烤黛,由沈云山和何津照

顾。

当顶的太阳热烘烘,神力天王和四海狂生坐在远处大树下,目不转瞬地看不远处一堆女

娃儿生火煮食。

四海狂生的目光,始终跟着李姑娘转。

司马英和凌云燕,相偎在另一株巨树下,闭目养神,一面轻声低语。

凌云燕斜躺在他怀中,低声说:“英,你该先寻找令尊,骨肉至亲,他老人家定然会设

法救治你的,他老人家知交满天下,奇人异土众多,或许可以找得到千年解毒玄参哩,哦!

你何不先找令尊当年的好友?云南一地有否令尊的知交?金老爷子日下司马英烦躁地抢着

说:“燕,不必多说了,家父……唉!不说也罢,我根本不知他隐身何处,家父的好友多是

多,但我绝不去打搅他们,你知道,那会替他们带来横祸飞灾,何苦?”

凌云燕感情地反手轻抚他的脸颊,幽幽地说:“我知道你是个奇男子,以一身傲骨默默

地承受苦难,唉!但愿你能在任何的境遇中,也不要透露他们的丝毫消息。”

“当然、我不会连累他们,万千劫难,一力承当。”司马英斩钉截铁地答。

李姑娘和三名少女,选择了一个食盒,脱离了人丛,袅袅娜娜地向火势走来,金莲徐

移,美好的身材款援,虽是荆效布裳,但那高贵的风华依然存在,秀脸上绽起了甜笑,风尘

之色掩不了她的绝代容颜。

她走的路线,必须先经过四海狂生和神力天王所倚的大树,再经司马英身旁,方可送达

火堆交与沈云山。

这些天来,她总是送食物茶水给他们六人享受,六人中,由沈云山主持饮食事务,由何

津相辅。

怪的是沈云山,他已不像从前那么肮脏,手脸经常保持着洁净,露出他本来英俊的真面

目,见了李姑娘,他会面红耳赤的,有时手足无措,但有时也谈笑风生。

李姑娘送食物来,会温柔地向他道辛劳。落落大方地和他聊些江湖见闻,不时向他打听

司马英的琐事。

她最怕凌云燕,凌云燕的目光令她心悸,她宁可放弃和司马英问安道好的机会,也不愿

接触凌云燕的目光。

她领先而行,将近四海狂生了。

四海狂生懒洋洋半躺在树干上,屈起一双腿,快靴上雕花绣如意的图案极为触目,没带

马刺。

他的白驹是万中选一的神驹,用不着带马刺,腰上长剑搁在身旁,白长衫下摆掖在腰带

上。

他的大眼中,异光炯炯,随李姑娘接近的距离而变动,愈近愈明亮,他的嘴角,也逐渐

泛起了叵测的微笑,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逐渐不正常,丹田下热流上涌。

近了,他的目光,死盯着李姑娘的胸前和腰腹,身躯也逐渐坐正了。

李姑娘一触他眼中的异光,垂下了臻首。

神力天王突然用肘轻触四海狂生,用传音入密之术说:“少堡主,忍耐,这块天鹅肉早

晚是你口中之食,这时千万不可打草惊蛇,小狗正注视着……”

“去他娘的小狗,我忍够了,别管我。”四海狂生也用传音入密之术答,充满火药味。

“少堡主,小不忍则乱大谋……”

“我宁可离开,这几天燕丫头只陪了我一次,我受够了,眼看他两人亲热,这滋味实在

不好受,我要离开,宁可在旁追踪,找机会先掳走这块天鹅肉,不然到口的肉要飞走。”

说话间,李姑娘领着三名少女到了近旁,低着臻首羞答答地躬身,柔声说:两位爷辛苦

了,小女子为爷们端些羹汤来佐餐。”

说完,便待举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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