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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狂生倏然站起,含笑伸手虚拦,说是虚,但他的左手却仅差半分便按上姑娘的前胸

了。

在火堆旁烤樟子的沈云山,突然站起了,大眼睛神光闪闪,抓起了打狗棍。

何津一惊,扭头一看,也倏然站起,低声说:“云山兄,不可冲动,光天化日之下,他

敢怎样?”

沈云山哼了一声,恨恨地说:“雷家堡父子两人,好色如命,而且功臻化境,不怕任何

人敢找他们的麻烦,为了女人,任何卑鄙的事他都可以做出来的,他如果放肆,我要在泰山

头上动土。”

李姑娘没看到四海狂生的嘴脸,却看到将接近胸前的大手,女孩子的胸膛,岂容男人伸

手?她惊得花容变色,一抬食盒,踉跄退了两步,几乎将食盒砸了,她像个受惊的小鹿,惶

然说:“雷公子,请……请问有……有何见教?”

四海狂生含笑走近,他的笑容温柔可亲,加以人生得俊美,按理定可轻易地获得女孩子

的信任和欢心,所以凡是被他盯上的女人,极少能逃出他的掌心,可是这位李姑娘很怪,竟

然没被他所惑,反而不胜惊惶,可能是一个缘字作怪。

四海狂生含笑走近,欠身笑道。“见教不敢当,反正有半个时辰歇息,小生想,如果姑

娘芳驾在这儿小留片刻,小生深感荣幸,愿请教姑娘今后的行止,小生或可代为筹划一

二。”

李姑娘轻摇螓首,苦笑道:“家父远戌云南,朝廷有旨,全家聚移居卫所,祖孙俩孤苦

伶仃,身不由己,公子爷的好意,小女子铭感五衷……”

“哈哈!朝廷的圣旨,何足道哉?小生如果没有回天手段,怎敢向姑娘信口开河?只消

小生略展手段,不仅你与令祖可找到安身立命之处,令尊也可平安回原籍团聚。姑娘,食盒

放下,请在树旁小惠片刻。”

李姑娘怎敢坐?她的三名同伴已经到了火堆旁,只剩下她一个人,众目睽睽之下,她怎

敢与一个陌生少年同坐?一个大户人家的闺女,八辈子也没经过这种尴尬场面,委实教她为

难。

想拒绝,对方也算是救命恩人;同意么?礼教在所不许,难怪她尴尬。

“小生是诚心相邀,请。”四海狂生再迫进请。

“只是……只是……公子爷请与我爷爷商量行止,小女子委实不便……”李姑娘惊慌地

后退,慌张地拒绝。

她那惊慌羞怯的神情,更引起四海狂生的快感。

四海狂生雷江的“狂”字绰号由来,并非指他有历狂六症,而是指他狂傲,目中无人,

任所欲为,在江湖中乃是尽人皆知之事。

至于他父子两人好色如命的风流韵事,更是缄炙人口,他也毫不隐瞒自己的嗜好,认为

这正是英雄本色。

他看了李姑娘的神情,不由食指大动,呵呵一笑,突然跨进两步,伸手握住了她的腕臂

往身前带,笑道:“李姑娘,令尊定会同意你的主见,不必担心。”

“叭啦”两声,食盒落地,李姑娘以手掩面,栽人四海狂生的怀里,惊惶的叫:“公子

爷,请……请尊重,请……”

四海狂生反而挽住了她的纤腰,呵呵大笑往树下走。

沈云山一声虎吼,飞掠而至。

司马英也一蹦而起,正往这儿走,凌云燕拖住了他,急急地说:“英,不可妄动,千万

不可出头,雷家堡不可得罪。”

“不!这事我焉能不管?”司马英沉声叫。

“你是否也对那丫头动了心,要占为禁有?”她横蛮地叫。

“燕,不可胡闹,咱们岂能让四海狂生沾污了江湖朋友的侠名,我得阻止。”司马英说

完,挣脱了她的手,大踏步向四海狂生走去。

大树下,剑拔箭张,何津的丑脸绷得紧紧地,在沈云山身后冷然屹立,大概他也看不

过,要动手了。

沈云山在四海狂生身前屹立,拖着打狗棍,冷叱道:“老兄,放手!”

“好家伙,你在叫我?”四海狂生若无其事地问,相当狂。

移民群中议论纷纷,全向这儿注视。

沈云山出头管事,四海狂生并不感到诧异,相当狂傲地提出了质问,他不在乎。

沈云山知道如果动手,不啻以卵击石,但满腔热血在沸腾,他不能置之不管,箭在弦

上,不得不发,一面运功护体戒备,一面气唬唬地说:“不错,在下叫你放手。阁下该听清

了,要不要在下再说第三遍?”

司马英已到了近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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