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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院子里无处可以藏身。

大搜全宅,却忽略了院子。

而在形如祭天坛的右侧,一盆盆景与坛脚之间,却蜷缩着一个隐约的人影,躯体缩小至最大限。

似乎比一头蜷卧的犬大不了多少,如不留心察看,即使经过盆景左近,也不知道有人蜷缩在盆脚下藏身。

他是雍不容,浑身散发出怪味道,衣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因此穿在外面的青衫似乎曾经上了浆,干时硬梆梆地,异味令人闻之反目。

没人发现他,他像已沉沉入睡,好梦正甜。

天将破晓。

全宅仍在乱。

全宅仍然灯火通明,大院子四周所悬挂的八盏照明灯笼,大蜡烛燃烧甚旺,照亮了整座大院。

三个颇有身份的人,背着手一面走一面交谈,缓步向拜天坛接近。

拜天坛高有七级,顶端坛中心放置有一只千斤石鼎。

三人拾级而上,站在石鼎旁仍在交谈。

“上起承尘,下抵每一个地窖,全都搜遍了。”一个身材修长的中年人说:“就是不见有人。难道说,人真逃掉了?”

“所有警哨,皆肯定表示没有任何活物逃出。”另一个粗壮的人说:“人一定还在,决不可能逃出而不被发现的。

该死的!我不相信这小子真会五行遁术,天一亮再彻底搜查,一定可以把他搜了出来。”

“可能永远搜不出人了。”为首的人说:“人一定逃走了,而且死在别处。相信天亮后不久,就可以知道真象了。”

“管事的意思……”

“届时自知,不必知道的事,不要多问。”

“咦!那是什么?”身材粗壮的人向坛脚下的盆影一指:“好象是……

“是人。”为首的管事大叫,一跃而下:“大胆,敢躲在这儿偷懒睡觉。”

卟一声就是一脚,踢在雍不容的大腿上。

“哎哟!”雍不容大叫而醒,急急爬起。

人一站起,灯光明亮下无所遁形。

“是你……”踢他的人惊呼。

他急窜而走,像出了穴的鼠。

“是雍不容,捉住他……”另一个大叫,飞扑而上,没想到他突然折了向,一扑落空。

全宅再次大乱。因为雍不容已转入厅中。

天亮了,搜屋的行动也结束了。

全宅三十位男女,居然搜不出一个健壮的大男人。按理,连老鼠也不可能藏匿在屋子里而不被发现。

只差没有把地皮翻过来而已,所有的人实在感到无比的愤怒和难堪,有些人快要气疯了。

潜伏守候了一整夜,再彻底的搜查全宅,结果是:要搜的人竟然在院子里不可能藏身的地方睡大头觉,仅凭这一点就会把人气疯。

天虽然亮了,内院某些房舍仍需要点灯。

两名侍女打扮的女郎,在内房伺候徐大小姐梳洗毕,端了洗漱用具进入内间清理。

房中只剩下徐霞一个人,坐在妆台前对镜匀脸。

在银灯的照耀下,她发现本来明亮的凤目,眸子出现了一些红丝,那是睡眠不足的症候,一种爱美女人的最讨厌症候。

“都是他害的!”她愤愤地说。

守候了一夜,当然有点睡眠不足。

叩门声三响,她本能地转首回望。

侍女在内间,怎会有人叩门?

她大吃一惊,倏然而起。

本门关着的房门已经大开,门内站着邪笑着的雍不容,脸色有点苍白,叩门的手仍附在门上。

人已进来了,叩门是恶作剧的举动。

“喝!你的香闺并不怎么样嘛!比留花院那些姑娘们的绣房差远了。你这南京女强人的香闺,实在缺乏引人遐思的女人味。”

话说得充满邪味,简直不像话,以往可怜虫的形象完全消失,像是脱胎换骨变了一个人。

“你这该死的贼胚……”她愤怒得像就踩了尾巴的猫,急冲而上。

她忘了自己衣裙不整,忘了只穿了亵衣亵裤,急怒之下忽略了满身春光,刚洗漱还没正式穿着衣裙。

这光景怎能与一个大男人动手动脚打斗?

雍不容话说得缺德,说她的香闺缺乏引人遐思的女人味,未免形容过份。

至少她这成熟少女衣裙不整的俏丽胴体,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大男人色授魂与,神魂颠倒不克自持。

这一冲上的举动,也真够瞧的啦!

她半露的酥胸跳荡,妙相毕呈。

雍不容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急色鬼,面对这位喷火女郎不动丝毫情欲,双手向上一抛一挥,灰雾四涌。

“迷魂粉来也!”雍不容笑着叫。

徐霞大吃一惊,以为真是迷魂粉,双掌本能地向前推拍,她屏住呼吸立即向后暴退几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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