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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青山便是后一种人,他已到达极为危险的边缘。
前面的两个人,呆立在路中,用惊疑的目光,目送同伴退走。
柏青山到了,一声剑吟,辟邪剑出鞘。
两人一惊,火速拔剑。
柏青山冷冷一笑,剑尖徐降,一步步徐徐迫进。
两人左右一分,左面的人叫道:“小辈,丢剑投降……”
话末完,柏青山一声长笑,人化电闪,剑幻龙腾,猛扑发话的人。
发话的人一剑急封,向侧闪避,右面的人乘势扑上,剑出“飞星逐月”,剑啸似龙吟,内力极为浑厚。
柏青山不进反退,大旋身挥剑迎举,“嘎”一声错剑的锐鸣传出,辟邪剑已贴对方的剑切入剑尖刺向对方的胸口,“咳”一声贯入右肺。这种左旋迎击身法,双方都危险,谁先占着,谁便是胜利者。
同一瞬间,左面的人乘机扑上剑化虹而至。
他再次旋身,“铮”一声恰好崩开来剑,辟邪剑乘机吐出,又中对方的右胸。
两人先后惯例在地呻吟挣扎,去死不远。
他向后举手一挥,示意禹大嫂四人跟上,一面走一面高吟:“过了一关又一关,关关皆似鬼门关。手中青锋迫日月……”
长啸声震耳,括苍三奇从左面的树林中飞射而至,喝声似沉雷:“送你至枉死城!”
“吠!”他怒吼,身形乍闪,人影如魅,剑影如幻,摹地风吼雷鸣,剑气是风扑面生寒,人影乍合,剑影漫天。
“铮铮铮!”剑鸣暴起,火星飞溅。
纠缠片刻,柏青山的身影突然从左面穿出,人影倏止。
三奇倒了一个,另一个左颊挨了一剑,血流如注。
柏青山重新向前迫进,剑尖血珠成串向下掉,脸上神色沉静,似笑非笑。他的虎目冷电四射杀机涌现。
两奇依然向侧绕走,斗志全消,脸色苍白,完蛋了。
只绕了半圈,一声怒啸,柏青山剑化龙腾,猛扑而至。
两奇心胆俱寒,不要说接斗,仅他的眼中的冷电与神色,也令两奇不敢再冒险,同时发出一声信号,撒腿狂奔溜之大吉。
势如破竹,过了一关又一关。
相青山不迫,冷笑一声,举步便走。
右侧山坡上,五个人影如流星下坠,冉冉而至。领先的是个老道,在三丈外止步,讶然叫道:“无量寿佛!唉!真是你?”
柏青山淡淡一笑,轻拂着剑道:“不错,正是区区柏青山,玄清道长,别来无蒜。”
来人正是他在东昌府结交的玄清老道,真巧。
“怎么会是你?这就不好说话了。”玄清为难地说。
“在下没有话说,你这位师侄媳却有话说。”他指着身后的禹大嫂说。
禹大嫂恐惧地向后退,但也流露着怨恨的神色。
老道脸色肃穆,问道:“施主与敝师任有何渊源?”
“在桐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前,在下谁也不认识。”
“那……可否请施主脱出是非,不过问敞门的家事?”
“道长差矣!自桐庐至兰溪,贵门人请来的所谓自道门人千里迫杀,孤儿寡妇几乎含恨九泉,婢仆何罪,居然除杀净尽?在兰溪,浙省草莽群丑群起而攻,为何不见贵门子弟与侠义门人出面援手?你们要的是死的孤儿寡妇,而不是活的人。如果你们真的意在追回拳经剑决,岂肯任由群丑为所欲为?在下路见不平,管了这档子闹事,自不能虎头蛇尾半途而废。为人谋而不忠,何以为人?柏某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你们太过分了。柏某已踏过阴阳界,已经表明态度,要我脱身事外万万不能。”
“到底是怎么回事?”玄清向身后的人问,显然并不知所发生的事。
老道有前两名年约半百,相貌威猛的人淡淡一笑,其中红光满脸的人笑道:“马某曾经致书给这位小兄弟,希望他撒手不管,划下阴阳界,希望再三给他回头的机会,可是他并不领情。”
“你们两位,定是会稽双快了。”柏青山冷冷地问。
“区区马文魁,匪号有污尊耳。”
“哼!浪得虚名。”
旋风剑客勃然大怒,厉声问道:“你要污辱老夫?”
“在下无意污辱你,而是你自取其辱。”
旋风剑客撤出剑鞘,大踏步而出,立下门户沉着地点手叫道:“你进招,老天要教训教训你了!”
“有何不可?”柏青山傲然地说,迫进一剑点出。
旋风剑客封招左移,立还颜色回敬一剑,风度极佳,轻灵潇洒毫无火气,不愧称剑术名家,手眼身法灵活飘逸,无懈可击。
各出三招礼招,柏青山一声长啸,当仁不让,抢先进击,招出“银汉飞星”,再变“斗转星移”。强敌当前,岂能浪费精力?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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