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页(1 / 1)

加入书签

('

共有六个人包围住他,前面是三名巡捕,后面是两名青衣中年人,一个已被击昏,还剩下五个。

他拔出三棱鞭,立下门户,像是暴虎冯河,怒吼道:“什么人?混帐!怎敢在范某身后偷袭的。”

柏青山施施然走近,两端纷纷围上十余名看热闹的行人。

昨日与柏青山打交道的巡检李蛟,今天不敢出头,后端两大汉之一,正是施老三,手按刀把冷笑道:“金眼彪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能将在下的同伴一下便击昏了。”

“你们是什么人?我金眼彪范德全与你们有过节吗?”

李蛟取出腰牌亮了亮说:“咱们是巡捕,你昨天该来的。”

金眼彪哼了一声,伸手说:“腰牌我看看,范某从不相信不穿公服的巡检。”

李蛟反而将牌纳入怀中,冷笑道:“你这恶贼居然想验看腰牌,岂有此理。有理,你到衙门里去说。”

金眼彪哈哈狂笑,笑完道:“大概你们这些蟊贼事先并未摸清范某的底,不知范某曾在福州府做了四年巡检。你们这些鬼门道,不啻班门弄斧。狗东西!你这块腰牌从何处偷来的?说!快把腰牌交出验看,真伪难逃范某的法眼。”

李蛟哼了一声,大喝道:“动手!先擒下这恶贼。”

施老三单刀出鞘,向看热闹的人叫道:“走开!休叫江洋大盗走了。”

金眼彪突起发难,一声长笑,一闪即至,三棱鞭挥出大叫道:“你才是江洋大盗……”

“铮!”施老三一刀硬架,火星飞溅,但并未架开三棱鞭,刀不但缺了口,而且脱手而飞。幸而一名同伴攻出一铁尺,围魏救赵迫金眼彪撤招自卫,方救了施老三一条狗命。

双方互指对方是江洋大盗,旁观的人怎敢介人?纷纷向外退开。

四个人围攻金眼彪,一名公人悄然从侧方切入,抢近邹源,单刀指向邹源的咽喉,大喝道:“金眼彪,如敢拒捕,在下先宰了姓邹的。”

金眼彪吃了一惊,一鞭震退四般兵刃,扭头抢来。

“站住!丢鞭就缚。”公人大吼。

金眼彪心向下沉,僵住了。

“丢鞭!”

金眼彪绝望地吁出一口长气,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丢鞭!”公人声色俱厉地叫。

金眼彪的手伸出了,作势松手丢鞭。

旁观的柏青山已了然于胸,看穿了这些人的身分。如果真是公人,岂敢妄用杀人为要挟的手段擒人?

他不再袖手旁观,左手一扬,一颗豆粒突然飞射。

公人的刀突然失手而坠,跌落在邹源身上。

金眼彪一声怒啸,疯虎般急冲而上,一鞭砸出。

“不可伤人。”柏青山大喝。

鞭势一顿,但仍然砸在公人的右肩上,公人“哎”一声惊叫,摔倒在邹源身上。

施老三撒腿便跑,见风色不对溜之大吉。

蓦地,发结被人抓住了,叱声震耳:“老兄,你不能走,站住!”

施老三反应甚快,手按扣住抓发结的手,扭身用上了擒拿手的解脱术。

可是,抓发结的手沉重如山,扭不动分毫,反而向下一挫,屈膝跪倒。

另一面,李蛟也向相反方向逃,劈面遇上一位年轻人,拦住去路大叫:“站住,阁下。”

李蛟单刀疾挥,招出“力劈华山”夺路。

青年人年约二十三四,神清气朗高大结实。穿青袍,像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儿。刀一闪即至,青年人疾退两步,笑道:“冒充巡捕,官司你打定了。”

李蛟大喝一声,抢上又是一刀。

青年人向侧一闪,突从侧方闪电似的贴刀锲入,猛地一脚突飞,“噗”一声正中李蛟持刀的手腕,单刀脱手飞出桥拦去了。

“噗噗砰……”青年人连攻三拳,全击在李蛟的肚腹上。

“哎……啊……”李蛟狂叫,扭身屈膝栽倒。

另两名大汉见机,纵身一跃,飞越桥栏,跳下江中逃命。

柏青山见有人出面管事,向后退入人丛,且先袖手旁观。

擒住施老三的人,是个年约半百的壮年人,生了一张极平凡的面孔,却有一双精光四射的大眼。将施老三拖倒,一脚踏住冷笑道:“阁下,我听你解释。”

施老三浑身都僵了,叫道:“在下与金眼彪有仇,今天狭路相逢,因此与他当面解决。阁下事不关己不劳心,多管闲事必将惹火烧身。”

“喝!看样子,你还有撑腰的人呢,贵姓?”

“在下施三,你……”

“我,周宏。”

“在下与金眼彪的过节,阁下不问也罢,你犯不着替他挡灾。”

周宏挪开腿,冷笑道:“你给我快滚!周某已插手管事,管就管到底,滚!” ', ' ')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