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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圈子逐渐成熟稳固起来的,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某良心超市物美价廉,人人称赞,不也这么多年没开出省么。
有些事,不是你说有良心无愧于人就可以的,不是谁都有本事有良心,而有本事有良心的也没几个还有把这良心坚持下去的。
举世浊,唯你独清,蜉蝣撼大树,那么现实就会告诉你什么叫可笑不自量。
周良晏与冯梁也哪个不是背靠大树,才能方便作为,但也只能小小作为,再多的,不让人分蛋糕的事情做不了,太难做。
第085章 兄弟谈心
酬智原掌门的也姓冯,是冯梁也的三爷爷,当过兵的,退下来的,红|色背景,有操守有能力。
四年前,AI已露头角,全是掉馅饼的空子,妥妥的商机。
结果烈火烹油之时老爷子想浇一盆水,提了份规善AI法规的‘建议’,列了洋洋洒洒三十二页A4纸,太过清明,万中无失一般,上至军用,下至黄色小网站AI换脸这种小点,都提到了。
上边也想推动,结果市场无人回应。
也无外人出手,四年前酬智内部人员就动荡了,有人“清君侧”也好,“逼宫”也好,好大一台戏,最后换了草班子。
如今掌门的,还姓冯,却是冯梁也的七叔,自此就是完全不同的做派了。
而冯七叔这个外界各派势力暗暗推上去的自然不如老爷子,压不下手底下的人。
胡家胡万山以前不显山露水的假寐老狼也露獠牙了,陈家,冯家其他支,还有一派地中海的赵家,周良晏只身入局的周家,都做派起来,齐家派的那个私生不扎眼的本来混日子的小青年也在势力角逐下,被扶起来了。
酬智自那时起,直至去年的三年,内部动荡得厉害,自冯三爷爷下来了,其下忠心的大多没了立身之处,只有来往不太多的陈、周、冯五叔成了老一派难得起势的。
十三把董事椅,就和小孩子玩的抢椅子似的,呼泱泱地变了人,有老面孔,更有新面孔。
周良晏和冯梁也本来一直背靠大树,那时也不得不抢两把坐坐,不抢,酬智的酬怕就变成应酬的酬了。
可周良晏与冯梁也还是小辈(指没什么股份),陈家倒是能说得上话的,但却是从冯三爷爷在就一直斗不过旁人的直肠子。
内部争斗开始的那段时间,周良晏和陈杉的问题也最为严重,周良晏经常解决完工作问题解决感情问题,时常夜半出门忙碌,铁打的人也吃不消。
尤其三年“内|乱”的最后一年片刻不敢不盯着,这也是周良晏没发觉陈杉出国溜了一圈就回来的原因之一。
他们坐上了位置,才发现四面楚歌,不止是酬智内部他们势单力薄,周家内部也开始蠢蠢欲动,更严劣的是,酬智之于整个行业,也是群狼环伺的局面。
斗不得了。
于是韬光养晦也好,心灰意懒也罢,还是为了陈杉很久之前对于他工作太忙的不满,周良晏面上开始慢慢退出争斗,明哲保身,全面转向技术科研,甚至联系了母校做了外聘教师,以此明志。
都说三十而立,可三十过后,周良晏却是寸步不前,不是不能而是不可。
没得搞,搞不了,就是周良晏与冯梁也百般不甘下六字写照,其中郁气不可说。
那时候看着自幼一起长大的陈杉在他面前怨怼周良晏,又被胡家的“司马昭”拉着四处跑...直到最后陈与周分开。
冯梁也这个见证者有时和周良晏感慨,也会心中戚戚:是不是周良晏他也没有真正去思量这段感情的时间,当初他那含着一些成全心思的推动与撮合是不是错了。
如果他没多加干涉,或许会是另一个局面。
不知怎么,冯梁也问了出来。
而周良晏一直在桌旁静等着沉默思考的冯梁也回复,却没料到对方想出个这么个感情问题,不免皱了下眉。
冯梁也看着周良晏的神情,不免讪讪然,但他是真的想知道很久了。
周良晏看着冯梁也半晌,最后还是开口,“你想要个什么局面?”
冯梁也不免愣住,是啊,他想要个什么局面?
周良晏放下了手中的笔,“诚如你所说,没有你的撮合,我和陈杉可能不会那么快在一起,也可能不会在一起,可能的发展会有无数种。”
冯梁也叹气,“我总想着,如果我当初没有那场酒后吐真言,没将陈杉嘱托给你,那么你和陈杉之间是不是发展得慢些。”
冯梁也有些闷,轻声说着,“感情不在最无暇顾及的时候破裂,你和陈杉是不是关系弥合,是不是有走下去的可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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