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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良晏淡淡笑了下,“那可能我和他会早些分开。”

冯梁也侧脸看着周良晏,似乎有些不理解对方的言语。

“有些感情想明白后是该去抓住弥补,而有些感情想明白后该是及时放手,”周良晏摇了下头,“我和陈杉是后者。”

“他就这么不入你眼?”冯梁也心中不快了下。

“想差了,”周良晏看了冯梁也一眼,“他很好,只是我不是那个能挖掘他深层次内在灵魂的人,他对我亦是如此。”

耽于表层的吸引,外貌,能力,双商,沉溺在作伴的温情下,却没能进一步的共鸣。

“是我太过自大了,瞧低了爱情这个东西,以为九分耕耘总能有一分收获。”

“过去那么多的包办婚姻都能幸福白头,我又怎么会处理不好一段感情关系中的问题,哪怕有不合适的地方也可以磨合...”

“不说了,”周良晏轻笑了下,“这感情,不讲理。”

冯梁也听得也叹了气,心头酸了一下,开玩笑,“难得你还能觉得自己错了,老了,人也温和了?”

周良晏扔了份文件到冯梁也身上,笑骂了句,然后走到冯梁也旁递给对方一盏茶,两人碰茶壁下。

等两个人都喝完了,周良晏望着落地窗外的风景,“我没做错过什么,有什么好认的。”

冯梁也瞧着周良晏这幅淡淡然却又说得张狂放肆,有些牙痒痒,却又听周良晏开了口。

“但有三件事,我错得荒唐,还都与感情牵扯。”

冯梁也闻言愣住。

“梁家我早年有怨有愧,不曾联络,导致无人可用,算为一。”

周良晏低头点了根烟,深吸了口。

“周家那摊烂泥,我自视清高不愿踩进去,笑嘲坐看他楼塌了,导致如今局势凶险,人人恨不得啖我血肉,为二。”

冯梁也听着心里头难受,“周哥,谁也不是一生下就能顶天的。”

周良晏摇了摇头,吐出了口气,“陈杉与我那七年,无论过程如何,也没必要再论后来他如何做的,总归一直是我习惯把着、掌着一切,将我们之间的关系按着我设想的那样都走下去的。”

“开始是我喊的,结尾却没做好,还一直不曾懂对方想要什么,白费了他七年时间,是为三。”

“桩桩件件,是我太过执拗,”周良晏又吸了口烟,看着手机上和衣琚的聊天窗口,对方应该睡着了,没再回他的消息。

“可得了,你做得还不行,那我做的事都该人神共愤,”冯梁也踢了下对方的皮鞋,这世上哪有人没做错事,也就周良晏这么苛责自己。

“错了就是错了。”周良晏摇了摇头。

“小杉的事儿,你也归结到自己?最后他做的那么不体面,你还对不住他,圣父啊?”冯梁也笑骂道。

“他做错的,和我做错的是两件事,错误不会抵消,”周良晏淡淡道,斜了冯梁也一眼。

周良晏不觉亏欠陈杉什么,但不代表没做错什么,反思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辙。

陈杉最后做的,可谓是刻意给周良晏难堪,周良晏很多年没经历过这般处境。

年轻时在外闯荡,不少没分寸的人会刻意羞辱,也不少拿人喜欢拿人当笑话耍的,周良晏也笑着受了,但最后都会连本带利一一还回去了。

但感情上的事,不像其他事上,遇见仇家可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他与陈杉再计较下去,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纠缠不清,你伤我我伤你,最后不会有赢家。

陈杉做的不厚道,严格论起来可能最后一年就和第三方纠缠上了,按小年轻的说法就是无缝衔接,是陈杉对不住周良晏,要是再扣扣帽子,水性杨花脚踩两条船什么的也不是不能这么叫...

但都三十多岁的年纪了,都清楚不是什么事都黑白分明的。周良晏不想这么严格定性,让对方没脸,他们之间从来也不是背叛不背叛的问题。

七年,冷暖自知。

当然,这般不是原不原谅的事儿,只是不计较,两个人最后的关系断了的那刻,一切都没有必要计较。

周良晏与陈家有很多事业上牵扯,陈父对他也有知遇之恩,就这一点周良晏也不会在做什么,又何况与陈杉也是共友很多,从此和对方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来,无非是让朋友为难。

陈杉要是真的出轨过,周良晏倒是会彻底和陈家断了联系。但毕竟是分手后的事情,周良晏没道理再像狗血剧一样,揪着对方不厚道的事,站在道德制高点,见到对方就横眉冷对。

什么你要给我难堪你也别想好过的以牙还牙,不过是给闲人徒增笑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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