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页(1 / 1)
('
杨大婶解惑道:“那不是普通的棍子,小泉宝你瞧,差爷们手里的棍子是不是分黑色和红色两部分?这棍子叫做水火棍,代表着公堂之上不容私情、要秉公执法。至于为什么要喊威武,一方面是为了震慑底下跪着的人,另一方面则是威武不能屈,要好人说真话,不给权势折腰的意思。”
泉宝哇哦一声,拍拍小手:“杨奶奶您懂得好多唷,太厉害了,泉宝就不懂这些呢……”
杨大婶红了脸:“嗐,这有啥厉害的,咱们小泉宝就是还小,等长大就懂了,快认真看,青天大老爷要开始审坏人了。”
“嗯嗯!泉宝会睁大眼睛好好看哒,绝对不让坏人有可乘之机!”小奶娃用自己胖乎乎圆鼓鼓的小手,撑开了自己的双眼皮,争取让自己不眨眼,省得错过了关键的细节。
至于苏清云给她裹上的布条,早就被拆下来,不知道丢去何处了。
范县令正式开始审案,威武令落、惊堂声起,就连衙门外看热闹的百姓都屏气凝神,生怕打扰到官老爷审判罪恶。
“堂下何人,所犯何事,速速报上名来!”范县令说。
不等苏毅两口子请来的讼师李秀才说话,邹翠兰就一顿匍匐在了地上,泪流满面。
“青天大老爷呀,求您救救民妇吧,民妇要被伍映雪和苏毅这对狗男女害死了,这一家子豺狼虎豹,肯定是给牢役塞钱了。”
“这几日民妇在牢里,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遭到其他犯人的毒打,呜呜呜……浑身上下都没好皮了,一定是牢役收了苏毅两口子的银钱,想要屈打成招……”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胡言乱语,本衙断案向来只凭证据!”
范县令怒斥一声,等师爷在耳边把牢里发生的事情跟他说清楚之后,他才冷喝道:
“分明是你邹氏在牢里滋生事端,主动辱骂别人才挨打的,现在倒是攀诬本衙的牢役收钱办事?念你初犯,这次暂不计较,再敢胡言乱语,便先受笞嘴之刑再断案!”
邹翠兰被范县令吓得哆嗦,也不敢咋咋呼呼的喊冤了,跟个鹌鹑似的跪缩起来,眼含热泪的说道:“民妇,民妇晓得嘞……”
呜……当家的你快来救我呀,这黑心的县令也收钱了,要和苏毅两口子合起伙来把我害死!邹翠兰眼泪潺潺,泉宝在外头听着她说的话哼唧一声。
“我家可没有使银子,要盖房子没有钱哒!寂寞锅锅你说对不对?”泉宝低头看了眼即墨觞。
小小少年脸一红,把头埋得极深,胡乱的应了几声,他的确没使银子,使的是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仅此而已,至于用什么办法收拾了邹翠兰,那就是牢役们的事了。
第78章 公堂对簿,还有人证!
师爷将先前记录下来的口供,一五一十的念了一遍。
其主要罪行还是邹翠兰伙同邹荣生,绑架苏清云苏清阳、虐待孩童一事。
按照律例,虐童一罪当处三十年发配流放,然苏清云伤势较轻,邹翠兰罪名成立的话,至多不过是五到十年的流放苦役。
若泉宝知道哥哥的伤势有助于惩治坏人,她肯定不会一下子给哥哥喂这么多灵泉,如此倒是让邹翠兰逃脱一部分惩罚了。
可惜泉宝是个小孩,不熟悉律法,更不知道哥哥的伤势对案件有帮助,她只知道若当时不给苏清云喝下本源灵泉修复内脏,现在苏清云已经成尸骨一具了。
师爷将邹翠兰伙同邹荣生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在堂上念了出来,门外围观的人不仅只有清泉村的人,更多的是城里面的百姓,他们听到这些罄竹难书的罪行之后,一片哗然。
开始对邹翠兰指摘谩骂,说她恶毒,说她狠心,直接把邹翠兰的脊梁骨都戳弯了。
“肃静!”
范县令喝道,旋即又是一声惊堂木,吓得邹翠兰差点夹不住屎。
“邹氏,师爷以上所言你可认罪?若你如实交代,并且将邹荣生的藏身之处招供出来,还能戴罪立功减轻责罚,否则本官就要判你七年流放苦役!”
邹翠兰吓得六神无主:“青天大老爷,不,不是这样的,民妇没有做过这些事儿啊,是录口供的人污蔑民妇,呜呜呜……民妇并没有伙同我娘家哥哥绑架孩子,我也是为人父母的,虐待孩子?那更是无稽之谈!请青天大老爷明察还我清白啊!”
人是邹荣生抓的,她从来没有主动开口说过,抓不到泉宝就要抓苏清云苏清阳。
是邹荣生不乐意空手而归,找不到泉宝就带走了那兄弟俩,苏清云身上的伤也是邹荣生打的,所以这事儿理论上与她无关,她是无辜的啊! ', ' ')
↑返回顶部↑